月冷天涯/月影流殇

第30章


她不要啊啊!!
  “长公主殿下何出此言,等到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他妈的。
  逼着自己骂中文了。
  靠了老子就算要嫁这里要嫁给你也不是冲着你这个BT的腹黑来的你这里就是地段好就是腐败我就是喜欢来这里蹭吃蹭喝你管得着吗你!
  她心里默默的怨念着,但是表面上还是一脸微笑:“王爷说什么,我当真不懂。”
  “不懂么?”
  水璇的眼神开始暧昧了起来,这一处看台上点燃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料,煞是好闻,然后……
  他的手轻轻的勾上她的腰肢,四周无人,只有隔水那处的戏台上有些喧闹,唱的不知哪出戏。月晚忽然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对水璇大大有利,至于对自己,她一点也逃不了,只能任凭他摆布。
  忽然想到上一次被吃豆腐,这一次好像尺度问题更大了吧……
  因为他的唇……
  去你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居然被强吻了!
  水璇的舌尖,轻巧的便挑开她的贝齿,伸了进去,狠狠的一吸,引起她全身的战栗。然而霸道中又带着轻巧缠绵,让她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只有任凭他的戏弄。
  呃……有点桂花糕的味道,嗯。
  但是下一秒,月晚反应过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尺度都已经到了小学生亲眼看到会脸红的时候了居然还在想这BT的舌头上有桂花糕的味道?!
  X他全家的!
  来这里短短的时间,月晚私底下已经问候了水璇他祖宗好多次,但是却还是抗拒不了那家伙绵长的深吻。
  明明想逃脱,但是发现自己浑身酥软无力。
  这一身衣裳,本是宫里的华服,一袭黑衣,有些薄透,甚至料子轻盈的隔着纱,可以看见精致的锁骨。
  娘的,今天连出来换衣服都换错了一套!
  舌尖的缱绻,分明是极有技巧的,让她联想到另外一个同样欠扁的家伙。
  ——前任,男友。
  所以当联想到那个让自己怒火中烧的人的时候,月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推开了水璇。
  唇齿间,依稀是藕断丝连。
  她的眼神里像受惊的小鹿,恰好中了水璇的下怀。
  “怎样?”水璇的微笑,让她觉得,这个夜晚都是可怖的。
  “味道……不错……好像……”
  月晚话一出口,忽然想掐死自己。
  神啊,上帝啊,圣母啊,春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想那个变态舌头的……味道?!
  “不知长公主殿下可有兴趣说出今夜来此的理由?”
  原来他怀疑她。
  这样么?原来他是不信自己的理由?于是……色诱?
  又或者,这只是一种警告的方式?
  “若是长公主殿下不说,本王也不会相逼。以后,有的是时间呢。”
  他每一句话都这么平平淡淡,却每一句话又危机四伏,不得不让她步步为营。
  当月晚担心这个家伙会做出更尺度的事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他停止了一切,只是甩出一句云淡风轻的话:“记得,这只是个开始。”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看起来,正是豆蔻年纪,十三岁左右,端上一碗茶。
  “王爷,长公主殿下……”那女孩子的声音,一如银铃,然而看到她的时候,月晚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不是……
  “你……你是……!”月晚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水璇望着月晚,笑意正浅:“怎么,你认识她?她是王府的婢女,名叫小染,前几个月刚来。
  小染。
  果然没有认错。
  那个清灵的眸子,那个笑靥如花的小女孩,那个——
  和自己共度了三年的师妹,小染。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很像一个故人。”
  这个理由,总是认人的最佳理由,百试不爽。
  水璇也没有太多怀疑,而是敲着茶杯道:“既然长公主喜欢,将她送给你,如何?”
  某人的下巴要掉了。
  这算不算……人口拐卖?
  好吧,拐卖也管不着这变态。所以,她还是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小染,你以后便跟在长公主身边,知道么?”
  小染低首,看不清她的神色,点了点头道:“是。”
  “哈哈,今天晚上,月色不错啊。那个,我就先回宫了啊……”月晚知道斗不过这家伙,干脆走为上计。
  “走?好戏未到就走么?”水璇笑了,扯住她的衣袖。
  她回过头,心里一沉。
  正对上了水璇那一双半明半昧的眸子。
  “长公主,现在,好戏才要开始呢。”
  29。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所谓的好戏。这一次,真的栽大了。
  “皇上驾到!”
  一个声音,像穿透了她的耳膜,让她心里一惊。月晚起身,却看那处正是一袭玄色衣裳的水琅,身侧还有……连倾。
  月晚怔怔的看着,忽然发现,美人哥哥面色不对头。
  恍如是冬日的薄霜渐渐覆上了面,瞳孔里射出一种凌厉的光,面色明明还是略微虚弱的苍白,却掩饰不了帝王之息,广袖迎风,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君临天下的水琅,那个被所有人视为传奇的水琅。
  他在发怒。
  “不知皇上深夜前来,又所为何事?”礼罢了,水璇抖开折扇,含笑看着他。
  水琅冷哼,眼神移到月晚腰间的玉佩上,面色陡然一冷。
  “月晚,不知你腰间玉佩,从何而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在其中,竟然让月晚周身一冷。若说连倾的冷,是万年不化的冰山,那么水琅的冷,则是一种说不出的寒意,仿佛,将整个人都浸入了冬日冰河里。
  浑身都是凉的。
  “这个啊……我今天晚上在房间桌子上看到的,就拿来了啊。”月晚的笑容从未收敛过,她也不需收敛。既然没做亏心事,她也没必要像贼一样。
  连倾走近的,望着那玉佩,眼神中是无数的惊恐。
  月晚看着他们的样子,忽然之间,好像觉得——麻烦大了。
  她取下玉佩,白玉的玉佩上,正刻着柳体的琅字。
  也就是说,这块玉佩是……水琅的?
  只是用手触着这玉佩,感觉到了微微的热度。原以为这热度是玉佩发出的,只是多数玉属寒,所以当她将目光移到了玉佩上一颗朱红色的小珠子的时候,方知那热度是珠子发出的。
  倘若不是因为指尖的感觉,她当真不会发现这珠子。
  “锁魂珠,不是你拿的么?”
  水琅嗤笑了,问道。
  锁魂珠!
  这这这这这居然是锁魂珠?!
  传说中可治百毒那个莲隐教三大圣物之一总之就是十分值钱如果卖了够她花销一辈子的锁魂珠!
  卧槽泥马的!她无意之间当了江洋大盗?!
  而且,自己还是被人坑害的?
  但是,她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证明自己。只有一脸惊愕的,定定的看着水琅,微微摇着头。
  忽然联想到好多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例如女主跪着说我是冤枉的,再例如男主一脚踹开另结新欢,再例如红杏出墙……
  好吧,她又想的远了点。
  “你,不相信我?”月晚笑了。原来自己特有的一种属性就是,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关键的时候,笑得越灿烂。
  大不了,谋害皇上罪加一等,死了再去转世投胎。
  她又不是没死过。
  但一个声音传出,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惊。
  “哥。”
  发出声音的,正是小染。
  而声音所对着的,是——连倾。
  哥?
  小染是连倾的……妹妹?
  “染儿。”连倾看着连染,眼神柔和了下来:“有什么话,等下再说也不迟。”
  混乱了。彻底混乱了。
  看来今夜,别想睡个好觉了。
  “连倾,怎么,小染是我王府婢女,刚刚送与长公主,她是你妹妹?”水璇挑了挑眉,道。
  连倾垂首道:“正是。小染与草民失散许久,而今王府相见,多谢王爷照顾。”
  “她如今是长公主的人,具体怎样,看长公主的安排。”
  水璇微笑,竟然悠然自得的在旁边坐下,开始喝着茶。
  同样坐着的水琅,望着月晚,眼神中,是一种连倾都不曾见过的冷漠。
  跑题了。跑题的作文就只能得个十几分的啊同学们。
  月晚十分想站出来说,然而,话却被堵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今天的戏是——捉贼。而且,主角是自己。
  好不容易当了一回主角,却是个悲情类的。她,是不是要考虑大哭打闹跪下求饶外加大喊冤枉啊?
  如今是深秋,也不存在什么六月飞雪。
  多可笑。
  “月晚,这珠子,究竟怎么回事?”水琅慢慢的道。
  他还叫她月晚,就说明,他的怒意,不在于她,是不是。
  月晚笑了,道:“我当真不知这珠子从何而来,今晚就看到桌上一串玉佩,顺手拿了,以为是谁送给我的。仅此而已,何必多言?”
  “皇上。”连倾忽然发话了,声音,极轻。
  水琅转过头:“哦?连倾,你要为她说话?”
  连倾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皇上的玉佩是今日傍晚不见的,而傍晚时分,草民正陪着皇上下棋。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