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凝/蓝染

第29章


  高琰含笑看我,将喜秤放在一边后来牵我的手,将我牵到一边的圆桌边自己先坐下,一个顺势将我拉坐在他的腿上,这才递了块糕点给我,“一整天没有进食,没饿坏吧。”
  我微微一怔才露出笑意,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糕点,之前的怨气一挥而散,想想才道:“王爷你在外头应酬也喝了不少酒又没吃多少东西吧?你也吃呀。”
  他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我咬了一口的糕点放入口中吃下去,道:“怎么还不改口?叫声夫君来听听。”
  我羞红了脸,扭捏了半天才喃喃开口,“夫君。”这一声轻如蚊鸣,连我自个儿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呢。
  果然他也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我,“是为夫耳朵失聪了么?可是一点也没听到呢。”
  我恼羞成怒,脱口而出,“夫君!王爷这可是听见了么?!”
  高琰倏地大笑起来,旋即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梁道,“又叫王爷了,该罚。”
  我真的是恼了瞪他,这男人怎么这般没完没了?气到顶头也就忘了该有怎么样的口气与他说话,冲道:“王爷要怎么罚就怎么罚吧,何必寻我……唔!”
  我瞠大眼睛看着离自己零距离的俊脸,一只大手探过来拍了下我的头,而俊脸退开一些与我额额相抵,无奈道:“把眼睛闭上。”
  很肯定的是,他的声音蛊惑了我,叫我真的顺从地闭上眼睛,感觉他越贴越近,鼻息暖暖地喷散到我的面上,紧接着两片薄唇带着些许温柔地贴上我的唇,忽远忽近地啄着。
  不由得我也沉溺进去,甚至笨拙着学着他,回啄了回去,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我的后脑,扣在腰间的手更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他的舌似灵蛇一般溜入我的口中,柔韧且又有占据地与我的舌纠缠厮磨。
  我只感到全身发烫,身子一软只能无助地伸出手绕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宰割。隐隐之中又有些不服气,手揽紧了他的脖子决定豁出去了地学着他将舌绕上他的,可是这一动似乎挑衅到了他的极限,他的舌有攻击性地袭来,于是……我很没用地倒坍了一项项城池……
  良久,唇分。
  我无力地偎在他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他的呼吸亦是有些急促。
  突然,他又低下头来带着些惩罚性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引得我无力的一声呻吟,“王爷……”
  “是夫君。”他似乎玩上瘾了又咬了一口。
  我咬住牙才克制住羞人的娇吟声,低喘着气道,“合卺酒。”
  “娘子提醒的是,是为夫考虑不周。”他低笑着拿了个酒杯来。
  我不解,便提醒道,“合卺酒需要两个酒杯。”
  他笑笑,道:“不需要,合卺酒不就是要喝彼此酒杯里头的酒么?为夫亲自伺候娘子即可。”
  我皱起眉头,仍是不解。只见他喝了一口酒后,一张俊脸又压了过来,我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却一惊来不及了,任他将酒给喂了进来,我更是一时没有注意,一口酒呛到。
  高琰忙扶正我,大掌轻拍着我的后背还假意关心道,“娘子怎如此的不小心。”
  我呛个半死没法说话,只好瞪他,还不是你这罪魁祸首惹得祸?一想到刚才的吻,头顶热气沸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才扶着胸口想将身子挺直坐正,那双大手却一个用力将我拦腰抱了起来,我惊呼地环住他的脖颈,“王爷,你做什么?!”
  “都说了叫夫君还这么不听话。”他将我放在喜床上,方才的一番纠缠我的发髻全松,满头的乌发都三散落在床上,我紧张地看着他。
  他却探头吹灭了床边的灯,四周一下子黑了下来,我有些不安地拽他的衣袖,贴近他低唤,“王爷?”
  “屡教不改,该罚!”他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可动作却极其迅速地将我压倒在床上,唇贴了上来,又是一阵耳鬓厮磨。
  好一会儿他的唇才离开我的唇,可他仅仅是转移了阵地而已。他的唇落在我的耳边,颈边,一路忽轻忽重地啄着。我忍不住低喘出声,才一出声立即转为惊呼,“王爷,你在咬哪里?!”
  “又叫王爷,真是该罚啊。”说着他在我锁骨落下一连串的细吻,吻的我全身酥麻,只能抓住他的手,手指与他的紧紧交缠。
  又过了一会儿,我低喘着道,“夫君,你的手放在哪里?”这回我是学乖了,但他还是有无数借口,“不明白夫君意欲如何,该罚。”
  言毕,衣裳去了大半。
  又是一会儿。
  “夫君,你可不可以别吻这儿?”我羞恼地呻吟抗议。
  “企图忤逆夫君,该罚。”
  此后,我再也无力开口,脑中混沌一片,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他点燃了火,只能听到自己一声一声羞人的娇吟……
  是夜,芙蓉帐暖。
  -------------我是纯洁的分割线------------
  扭捏地爬,顺从民意圆了房,但是(对手指,装无辜)小七不是很会写这个方面的,大家就将就着看吧……(抱头跑走:别扔鸡蛋啊!别扔啊……)
  
[上卷:第四十二章:怎能不等]
“你不可以进去!”
  睡得昏昏沉沉间被人声喧哗吵醒。我挪了挪身子,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似一只慵懒睡午觉的猫一样卷缩在高琰的怀里,脑子瞬间清晰起来,脸亦是当下就涨红了去。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离开他的怀抱好了,才一动,腰间环着的铁臂突然一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一看,不期然撞入那一双即使是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眸子。
  “醒了?”他的声音有点沉,隐隐带笑。
  面前是他裸.露的胸膛,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急性子又冒上来了,手伸出去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但力道却柔的不像是掐,“外头那般吵你也不出声制止下。”害的我也被吵醒。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把玩着我的五指,沉笑道:“冤枉呀,我也这才醒来,娘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呢。”
  还谋杀亲夫,那点力对他这厚实的皮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好不?我嗔道:“那现在可怎么说?明明醒了还在这里听着外头闹。”外头砌玉似乎与一个男子对干了起来,谁也不让步。
  他却一手将我的下颚抬起来,一面将头低下来与我额抵着额,轻轻摩挲着道,“外头来的是军中的副官,想必是来催我回军营的。这一走可不知道要多少时日才能与你相见,为夫有些舍不得。”
  虽知道他说的只有三分真,心中还是满起一阵暖意,不由声调也软下来,“堂堂赣闽王居然如此油嘴滑舌,也不害臊呢?”
  我贪一时暖和地将脸偎上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撑起身子拿了外袍披上对他道,“得了,我哪里有军事重要,夫君起身吧。”接着又朗声对外头道,“砌玉,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头我又半拉半推地将高琰拉了起来。高琰深深看我一眼,也就顺势起身任由我替他整理衣衫。我一笑,如今,我真的嫁于这个男人了。
  外头砌玉听到我的问话,便回声道:“回王妃,有……有位自称是军中副官的人要见王爷。而之前王爷命令……”
  我冷声截断她,“还有什么事情比军事还要重要?”
  外头砌玉静了一会儿,方又恭敬道:“我已让人去打点一切了,副官还侯在门口,王爷王妃可梳理好了?”
  砌玉就是砌玉,是最能明白我意欲如何的人。我最后替高琰理了理衣襟,抬眸与他的眼对视,柔柔一笑道,“高琰,你可给我听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得给我安全归来。而我,亦是会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他的唇慢慢勾起,眸紧紧地看着我,那样深邃的目光,像寒夜的明珠,像九天之上的星辰,那样明,那样亮,迸发出无限的光辉。
  尔后,他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掌覆在他的脸上,安定的情绪从他的肤上传递到我手心,再传到我的心底,“记住你说的话,等我,再怎么难捱也要捱到我回来。”
  我怔了一下,遏制不住地溢出笑声,“高琰,你怎生得如此冷情,也不管我是否能完肤等你归来,更不晓得宽慰我几句如‘以自个儿安全第一’云云的话。”
  “这些你自己都明白,我又何须多言?”他刮刮我鼻梁,好不宠溺。
  我失笑推他,“知道了,夫君大人就安心地去捍卫我国国土吧。”
  他又深深看我一眼,留下一句,“等我。”才松了手,迈了步子。可这一走,再无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他迈着沉稳自信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我的视野。这到底是种怎样的感受,我自己也理不清楚,但隐隐之中又有些明白。
  想起之前的对话,不由又勾唇而笑。怎能不等你?从我得知我要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我我的命与你就是那绑在一根绳上的蚱蜢,乘同一叶孤舟的渡客。如同你所说的,你荣我荣,你衰我衰。
  门被打开,关上。
  我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全身上下异常的酸痛,想起夜里旖旎之事,脸又不受控制地红起来,忙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拍着拍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