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95

    是有点高调了……赵子川完全不慌。
    他捧住了叶思文的脸蛋，亲了一口，“为了遇见你，我用尽了前世今生的运气，也耗尽了心力。”
    咯咯。
    叶思文一下就笑了。
    当下，现代诗人的余波尚在……姑娘心里都揣着人间四月天的幻象。
    “我帮你找导演和编剧……这个项目，咱家要占大头。”
    背景，何其重要。
    赵子川早也知道人脉的重要性。
    七零，八零富豪，多是白手起家……像南山必胜客，他创业的时候，手头才五十万。
    可白手之后，必有红手支持。
    背景价值，不敢说居功至伟，但一定在成功的秘籍里，占了很大比重。
    赵子川也从不否认，他一直在‘背景’上面下功夫……独独叶思文，是棋盘之外的意外。
    叶家……赵子川想到了烤地瓜的老头。
    他一本正经道，“我打算，在京城建一购物广场，当聘礼。”
    叶思文脸上一下没了笑。
    她没搪塞，只是一本正经道，“vcd销路不解决，资金压力很大。”
    “薪酬支出，都得从老段那边调借。”
    “夏风那边，丝绸定制中心还要配万亩桑林，且回款周期长，变现率相当低，也是无底洞。”
    “没钱。”
    赵子川一下就乐了……预知大牛，预知优绩股，股市就是提款机。
    叶思文掌权金融部、魔都那边，她老妈还有一家投资公司，再有叶家人脉……绝壁是不差钱。
    她呀，还把着西兰财政呢。
    但这丫头，她说没钱是干脆利索……
    赵子川又气又笑，走上去，就把叶思文的秀发搓成了鸟窝，“聘礼，给你的！”
    叶思文气鼓鼓的，“胡咧咧，三转一响四大件还不行啊，盖个屁购物广场。”
    “没钱。”
    “啥年代了，还三转一响……”赵子川正反驳。
    谁知道，叶思文噘嘴小跺脚，抓着就赵子川袖口子就撒娇，“哎呀！”
    “那项目就不如股市，不想花。”
    赵子川乐不可支，一伸手，“那你给我看看，账上多少钱……”
    “哎呀，烦死你了……你走吧。”说着，叶思文就顶着鸟窝头，使劲儿使劲儿的推赵子川。
    赵子川笑的，眼泪都快掉了。
    这妮子，咋这么好玩。
    他不敢使劲儿抵挡，一边退，一边调侃，“这不行啊，别的部门财报清清楚楚，金融部也得透明啊。”
    “不透明不透明！”叶思文急的，脸都红了。
    就这时，门外扑哧一声，紧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这一笑，叶思文心力交瘁。
    她赶紧顺了头发，怨念的看了赵子川一眼，又气鼓鼓的走向门口，一拽门，“姐，你怎么还偷听啊。”
    抽王守福嘴巴那姑娘……叶家大伯的闺女，叶思慧。
    叶思慧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说着‘不行了’‘不行了’，一个劲儿的摆手，她进了屋坐下，翘起左脚就脱了高跟鞋，扯掉了到脚踝的肉色丝袜。
    “瞅瞅，看看你家女人多虎。”
    嫩白的脚背上，赫然是一排牙印。
    赵子川几乎想象到了……叶思文和姐姐打架，抱着人家脚丫子就是一口，牙还挺齐。
    撒娇被姐姐撞见。
    小时候的粗鲁……又被心上人看见。
    叶思文耳唇都粉了，“姐，你给人看这干啥，赶紧穿上！”
    “我得笑话你啊……不透明不透明，哎呀！”叶思慧惟妙惟肖的，学了自己妹妹，就这两句，引得叶思文暴露了本性，冲上去就和叶思慧打闹。
    女孩疯闹，又是这五月中旬，难免有些春光。
    赵子川咳了一声。
    叶思慧倒是没害臊，只瞪了叶思文一眼，就说了来历，“我爸说，你打算在京城和申城同时建一商场。”
    “4环行吗？”
    “能贷款。”
    这是业绩……四环正开发，还有大把未招标的项目。
    说贷款，有个趣事。
    97年住房贷款开始……有同事，花7万重金买了套房，十多年后，还要还70块的巨额贷款！
    赵子川一直不贷款……是因为底子不够，借的少。
    跟国家借钱，机会难得，总不能一来二去，小打小闹吧。
    “蛇精病，你贷给我呀。”叶思文一听贷款也来劲了，她伸手比划一个八，就要怂恿叶思慧。
    赵子川心里一咯噔，箭步上前。
    他抓住了叶思文的手，无比严肃道，“股市，一定听我安排。”
    “这不能闹。”
    捞快钱上瘾，也很难上岸……这是给王守福下的套！
    叶思文，似乎要钻。
    但叶思文，一下就清醒了……因为，她在赵子川的神情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哦。”
    “知道了。”
    “爷们！”叶思慧不知其中渊源。
    她夸张的表情，冲赵子川竖起大拇指，“怎么就给虎妞训成了小猫？揍她了？”
    赵子川莫名心慌，“姐，这话可不敢乱说。”
    说着，赵子川双手掏口袋，一毛钱没有，“咱这家庭地位，基本上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我去申城，需要钱，都得批条子盖章……”
    叶思文也从警告和思考中走了出来，粉拳一锤赵子川，“瞎说……”
    “行了，别跟我秀恩爱了。”叶思慧看了一眼手表。
    她搁下了家长里短的心，表情也渐渐认真，“需要，就来银行，打我电话就行。”
    “行，谢谢姐。”需要，但也得充分准备。
    赵子川没有贸然答应，却把这一笔银行贷款，搁在里计划表里。
    言归正传。
    赵子川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再次提醒，“思文，我一点点不怀疑你的能力。”
    “但股市，你一定得明白，暴利是不长久的。”
    叶思文懂，也没有迷了心智……但赵子川的话，像底线一样，横在了叶思文的心头，让她更谨慎。
    “我记住了。”
    赵子川也相信，叶思文的家教、素养，不会成为金钱傀儡。
    他挑了下叶思文的下巴，“那我走啦，去寻摸两个厨子……”
    “嗯……！”人一走，叶思文就瘪了下嘴。
    “哼，那么凶，晚上咬死你。”
    但很快，她的眼神就锐利起来，快步走到红色座机前，“通知金融部，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开会。”
    几乎同时，王守福也在股市，用了新方案。
    他没有一个重生者的预知，也没有一个提醒，却组了庞大的金融团队，在a股大把捞金。
    看着股市长红……王守福又想到了索罗斯。
    他不由发出一声笑，“赵子川，你拿什么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