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烽烟起/小小马甲1号

第308章


    “是谁?”士徽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被人吹了口冷气,当即士徽便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急忙转过身来,却是什么人也看不到。一阵冷风拂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头顶上快速飞过,带起了一阵冷风。士徽紧张得连忙拔出了佩刀,却是没有任何的目标,只有紧紧地握住刀柄,不停地在原地转着圈子,生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有人从他的身后偷袭他。
    邪门!真的很邪门!士徽这时候想起了孙暠的评价,这才是相信了孙暠的话,不过现在相信却是晚了。士徽想起孙暠好像说过,只要是进了陈府的人,便没有一个能够从里面出来的。顿时士徽的后背就开始一阵阵地冒冷汗,难道自己也要死在这里吗?不!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绝不!
    “谁在那里?给我出来!我可是看到你了!”想到死,士徽就不停地打冷颤,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于是开始冲着周围的树影中喊着,却是没有一个回声。
    “徽——儿——!”一把阴森的声音忽然从士徽的背后响起,士徽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但是仔细一听,却是发现这个声音士徽是认得的,不正是士徽的父亲士燮的声音嘛!
    虽然时隔十多年,但是士徽还是差点下意识的就回过头答应了下来。可是就在士徽的那句“父亲大人”刚刚准备说出口的时候,士徽忽然想了起来,自己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吗?
    一想到这一点,士徽的浑身上下都开始不停地冒着冷汗,就在这时,从士徽的身后又响起了一声:“徽——儿——!”而且这次的声音似乎离士徽近了许多。
    士徽紧咬着下嘴唇,强忍着自己不回头,可是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下雨一般拼命地往下掉,而且士徽那双紧紧握着佩刀的手以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
    “徽——儿——!你——为何——不理——为父了!”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士徽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这把声音就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的。
    “哐当!”士徽顿时吓得连手中的佩刀都没有握住,那佩刀掉在地上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那么清脆刺耳。
    “父,父亲大人?”士徽不敢回头,他只有颤抖着声音出声发问,一问出口,当即便后悔了。他原来曾经听过这么一个传说,说夜晚要是一个人的背后忽然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么那个人一定不能应声,因为那是一个妖怪在假扮那个人熟悉的人,只要那个人回答了,就会被那个妖怪给吃了。
    不过到了下一刻,那个在士徽身后的声音倒是没有把士徽给吃了,只不过,却是在士徽的耳边继续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为何到现在还没有为我报仇!”这次的说话却是快了许多,没有像刚刚那么慢悠悠的,但是士徽心里的恐惧却是没有半点减轻,他现在已经完全肯定了身后就是他的父亲士燮!
    “父,父亲!孩儿不是已经将孙坚给抓了起来嘛!你,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定会杀了孙坚为你报仇!”士徽既然知道身后的是鬼,那心里自然是更加害怕了,哪怕那个鬼是自己的父亲。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杀了孙坚为我报仇,却跑到这里作甚?”那把声音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就渀佛在士徽的周围飘啊飘的,吓得士徽马上就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不停地在地上磕着脑门。
    “父亲!父亲!我这是要夺取那孙坚的权利,所以才来抓陈任的妻儿,这样才能让陈任就范!孩儿不是不想为父亲报仇啊!就请父亲再等一个月,啊!不!再等十天!我一定把孙坚杀了为父亲你报仇!”士徽一边用力磕着脑门,一边飞快地叫喊着。
    “十天?太短了!”那声音忽然凑到了士徽的耳边,冲着士徽咆哮起来:“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为为父,为士家报仇!既然你不能报仇,那你还留在这世上有什么用!还是下来陪陪你的娘亲吧!”士徽听完父亲的声音,刚刚想开口继续辩解,可是便立刻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后衣领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个冰凉的手顿时将士徽的整个身体都冻住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与此同时,在陈府的上空还不停地响起了许多的惨叫声,幸亏陈府周围的居民都早就习惯了,不然的话,要有多少人被这一声声的惨叫声给吓出毛病来啊。
    
第三百三十四话陈抗
    第二日清晨,陈府的内院。*
    随着嘎吱一声,一间厢房的房门打开了,从房内走出了一名少年。这名少年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却依然能够看出他的身形消瘦。一袭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扎成了一个发髻,用一根青竹别住,一张有些苍白的俊脸上透着一丝文弱的气质。
    “呜啊——!”少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望着院子当中的那一池塘水,忽然念道:“清曙萧森载酒来,凉风相引绕亭台。数声翡翠背人去,一番芙蓉含日开。茭叶深深埋钓艇,鱼儿漾漾逐流杯。竹屏风下登山屐,十宿高阳忘却回。爹爹这首诗该不会是从哪里抄袭来的吧?根本就不符合爹爹的性情嘛!”
    “二公子!你起来了!”一名家仆从院子的另一头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朝着那少年行礼。
    “嗯!”少年揉了揉眼睛,总算是让眼睛睁大了一些,很没精神地对家仆说道:“昨天是不是又有人偷着进来了?”
    那家仆立刻回答道:“回禀二公子!昨天进来的人还不少呢!大概有一千多人,不过吓死了几百人,剩下的都交给陈三去审问去了!”
    “嗯!”少年皱了皱眉头,“外公的这套阵法太厉害了,其实能够困住对方就行了,何必将对方给吓死呢!”说完,少年就摇了摇脑袋,似乎很是不忍。
    不过家仆可不会因为少年的这番话,就认为这个少年会是个心慈手软之人,相反,他可是见过这个少年真正动起手来的模样,一想到以前的经历,家仆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少年似乎没有注意到家仆的异常,而是随口说道:“我去娘亲那里请安,你把我的房门看好了!还有,要是陈三的审问有结果了,就立刻把他叫来!”
    “是!二公子!”那家仆再次恭恭敬敬地向少年行礼。
    少年直接走出了自己的这个院子,向不远处的一间大院走去,刚刚走进院门,就听见一声娇呼:“二哥!二哥!”少年抬起头来,就看见在院门外,两名少女正结伴向这个大院走来,不是别人,正是从徐州回来的陈任的宝贝女儿陈茹以及陈扬的心上人董白。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陈任的二儿子陈抗,从小就被陈任送上华山,交给黄承彦学习阵法的他,和妹妹陈茹不一样。陈茹虽然也成为了医术一脉的弟子,但是因为医术这门学问是很讲究实践操作的,陈茹的年纪还太小,所以华佗也只是把一些医书以及自己对医术方面心得给了陈茹,让陈茹先在家中熟读就是了。而陈抗则是常年在华山上修习阵法,华山那么大,正好可以给陈抗来练习摆阵。所以陈抗也是常年不在家中,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到建邺,不过,幸好陈抗的天资聪慧,终于在去年的时候,被黄承彦宣布圆满出师。之前吕蒙被陈任送上华山医治,也就正好将已经出师的陈抗给带回了建邺。
    回到建邺后,陈抗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所学的应用到实处,在陈府内最外围种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树木。虽然看上去这些树木排列凌乱,不过实际却是蕴含了一套极为厉害的阵法。只要是有入侵者的话,进入了这套阵法中首先便会迷失方向,接下来便会产生幻觉,最后甚至会惊恐致死。刚刚种植的时候,陈茹还笑话陈抗,说在建邺安全得很,根本就用不着这个阵法。结果陈任带兵出去才几个月,建邺就突发变故,幸亏陈抗及时将何松一家以及陈家的一些外围人员都撤回了陈府,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这一个多月来,天天晚上都有人入侵陈府,幸亏有陈抗先前布置的这个阵法在,要不然,单靠陈府的这些守卫家兵,恐怕还真保不住陈家的这些家眷。
    而从这个时候开始,原本因为陈抗变得如此文弱还有些不太高兴的陈茹,又再次将陈抗视为了偶像,本来每天都要带着董白来给三位娘亲请安的陈茹一看到陈抗,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陈抗的身边,撒起娇来。
    陈抗虽然只比陈茹大半个时辰,但一向都是以哥哥自诩的陈抗当然也很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先是向董白这个已经内定的嫂子行了礼,然后微笑着在陈茹的小鼻子上一刮,问道:“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陈茹乖巧地点了点头,银铃般地笑着说道:“我用了二哥给我的耳塞,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听不见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呵呵!那就好!”陈抗点了点头,这一个月前,第一次有入侵者入侵陈府的时候,入侵者在阵势中因为幻觉而发出的惨叫声,可以说是惊动了整个陈府,把陈茹这个整天天不怕地不怕的建邺小魔女给吓得小脸煞白,陈抗马上就给陈茹做了一个小耳塞,让陈茹睡觉的时候带着,这样就不会被这些惊叫声给弄醒了。当然陈抗也让下面的人按照自己做的耳塞多做了许多副,不仅三位娘亲一人一副,自己和董白,甚至于府内上上下下都有一副,不过那些负责守卫的人自然是不会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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