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把戏,一个小小的魔术而已。」对于曾经的拍卖,左瑶瑶曾和江亦河说过。
木匣下的木板是活动的,左瑶瑶进入木匣就能从下面逃走,躲进底下的台子里。
「所以在拍卖开始之前你就离开了那个帐篷?」江亦河长得乖巧,声音也很温文,与谁说话都带着笑意。
「不然呢?留在那里做什么?」左瑶瑶的双眼亦眯着笑意,她笑看着江亦河,「圣都聪明的人从来不少,我若不是躲到了神宫,只怕没人会放过我。」
「怎么会?」江亦河笑得越发,漂亮,「江家收到了礼物,璀璨晶莹,澄澈剔透,不止江家,圣都各大族都有各色礼物,谁会和你计较?」
「江亦河,我要去绯地。」
「如果我不愿你去呢?」江亦河看向左瑶瑶,目光温软,笑意愈暖。
「哈哈哈……」左瑶瑶大笑,不笑不足为道。
如今左瑶瑶果然来了绯地,江亦河自请为左瑶瑶的礼官,也到了绯地。
凌轻受邀绕过庭院,亭台深处,一个身披狐裘的少年人正坐在檐下烹茶。
「好茶。」凌轻坐到江亦河对面。
一双骨节分明的执笔之手为凌轻布了一盏金色的茶汤,「凌君喜欢就好。」
「江礼官客气了。」凌轻摘下面具,举杯饮茶。
江亦河虽然早已听闻凌轻相貌有异,但是第一次亲眼见着凌轻的胎记,手还是抖了一下。
传闻凌家这位丑陋不堪,如今看来,此人脸上的痕迹确实吓人。
「这是瑶姬自己弄的茶,一年所出不过半斤,其色金黄,其味浓香,饮用之后唇齿芬芳。」江亦河垂下眼,避开凌轻的脸,说着杯中之物。
「早就听说江礼官和瑶瑶自幼相识,她在私地修养,虞城有江礼官在,我也安心许多。」凌轻抿了一口茶水,对自己的面容,他本就不在意。
「凌君不怪责瑶姬?」江亦河有些吃惊,左瑶瑶私自跑了,莫说凌轻,江亦河自己都堆了一肚子的气。
这里是绯地,归根到底是左瑶瑶的封地,结果她什么都不管,丢下一群人自己走了,换了谁都忍不了。
「出发之前她就说了,她身体不好,是我让她保重身体的。」凌轻笑了,即使脸上带着大块的焰纹,他的笑容依旧能让人惊艳。
江亦河这才发现凌轻的五官虽然不算精致,但是气质独特,骨相极好。
「难怪左瑶瑶高看你一眼。」不同于凌轻,江亦河面容清简白净,骨子里的疏离矜贵总是被他暖暖的笑意掩盖,「我就说,左瑶瑶连她那个被称为狐狸精的未婚夫都看不上,怎么答应带你来绯地。」
凌轻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左瑶瑶的过去,他从不会刻意打听,她曾经爱过什么人,有过怎样的是非,除非左瑶瑶自己提起,旁人说什么,对凌轻来说都不重要。
凌轻这态度倒是让江亦河多高看他一眼,「你与瑶姬刚刚成婚,她怎么就独自去私地了?难道你们有什么矛盾?」
「她想休息就休息,虞城也不过绯地一隅,她在不在虞城,她都是绯地之主。」凌轻的眼有一种幽深,普通的眉眼,因为这种幽深带上了某种故事感。
「哈哈哈,我认识瑶姬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么?瑶姬性格古怪,娶了这样一个妻子,凌君辛苦了。」江亦河笑得颇有深意,「你我同在绯地,也算难兄难弟,今后也该多聚聚。」
「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吧,我觉得她很好,而且我与她已然成婚,照料她本就是应该的。」凌轻依旧不接茬,不愿吐露任何对左瑶瑶的不满。
「你怎么照料她?」江亦河笑意渐淡,看向亭外落雨,「神宫和圣都贪得
无厌,你是神宫的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帮圣都的女官吧。」
「多谢。」凌轻说得真诚,他并不在意江亦河帮谁。
江亦河拥紧了身上的皮裘,「我本可以闲散度日,江家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偏偏左瑶瑶抢了我的东西,害我千里迢迢跑这鬼地方来受冻。」
凌轻只是笑笑,江亦河说左瑶瑶抢了他东西,那左瑶瑶想不想给,应该左瑶瑶说了算,他无权过问。
「江亦河,如今忝为古岭贵族礼官,绯地之主大管事。」江亦河抬手行礼,以古岭的方式。
「凌家人,凌轻,盛国神宫绯地神官。」凌轻抬手以左手无名指触额心,行了一个神宫礼。
两个男人各自代表着自身的利益,各明立场。
亭外雨中,知幽面无表情地站在假山后,雨虽不大却足够细密,她站了那么久,早已浑身湿透。
亭中的人都知道她在,她也知道亭中的人知道她在,彼此都心中有数。
亭中,江亦河为凌轻斟茶。
「虽然这茶是瑶姬的,但她不爱此茶,如今你一杯我一杯,替她把这茶喝了也挺好。」江亦河意有所指,他想与凌轻平分绯地之权。
贵族之间谈感情也要讲礼仪,礼仪与利益本就是一个意思,没有利益,便是失了礼仪,即使左瑶瑶不爱管事,凌轻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刚刚成婚就谋划妻子,折损妻子的利益,这样的男人,左家不会容忍,旁人也不会信任。
绯地之主归根到底还是左瑶瑶,不是凌轻,只要不影响神宫和圣都的利益,左瑶瑶在绯地做什么都可以。
「此茶名曰普洱,茶汤初为黄绿,陈化一年后为金黄,此为生茶。」凌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微皱眉,「陈化三年到五年,茶汤越发浓郁,宛如红宝石,不再有苦涩,反而香气愈浓,瑶瑶一般喝那种熟茶。」
江亦河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想想也是,左瑶瑶只是不爱管事,又不是傻子,虽然看上去孤僻冥顽,但能在圣都一直如此行事,怎么可能没脑子。
「凌君,那些虞城官员我去护送吧,我可是瑶姬的礼官,她一直在私地也不好,对吧!」江亦河岔开话题。
「江礼官何必着急,今年的茶叶刚刚开始分,还要江礼官在才行。」大家都等着瓜分绯地的利益,凌轻可不想独自在虞城。
「我又不知道她往年是怎么分的。」江亦河絮叨了两句,突然明白,「感情儿瑶姬就是想躲事,所以一个人跑私地去了!」
凌轻勾了勾唇,意思不言自明。
「不是,她让你给她干活那是应该的,毕竟你是她丈夫,我凭什么也要留着干活?」江亦河有些恼了。
「为了那半斤茶叶吧。」凌轻不着痕迹地补刀。
「那半斤茶叶到我手里也就得个茶渣子,家里那群老东西都给我弄走了,我找谁说理去!」江亦河觉得自己都要心梗了,他还想坑左瑶瑶呢,结果是自己被卖了还在帮左瑶瑶数钱。
「终究是为着江礼官,瑶瑶才会往江家送茶,不是吗?」凌轻微微翘起下巴。
江亦河累了,他不想再和凌轻兜圈子,「凌君,是我小看瑶姬了,你说吧,这事怎么处置?」
凌轻为江亦河斟茶,即使茶水已经溢出依旧不停手,「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反正茶是她的,她说了算。」
江亦河笑着摇摇头,「那她与你成婚图什么?她出身古岭左家,是名门贵女,生来就有自己的封地,自小就有自己的资产,左家把她教的很好,她有能力处理任何事,而且她自己还是三位神的眷顾者。
她要来绯地,我以为她就是不想成婚,因为她实在不需要婚姻,想不到她
竟然嫁给了你。」
凌轻倒光了壶里的茶水,抬眼看向江亦河,茶水流溢黄梨木茶桌,被冻在桌面。
「就这点实力?」江亦河不屑一顾,「如果这点事你都处理不了,左瑶瑶一辈子都只会把你当成个摆设。
男人啊,尤其是你们这些底层出身的男人,想要妻子美貌高贵,有钱有权还要独立,甚至能帮夫家的忙,那你觉得贵族女子为什么要下嫁?」
江亦河轻轻碰了碰冻结的茶水,「贵族女子即使成婚,吃穿用度皆来自娘家、来自自己,你觉得左瑶瑶需要你么?」
「我倒是好奇,江礼官想要什么样的妻子?」凌轻敛目,掩去眼底的幽暗,依旧微笑着。
「身体健康,心性刚毅即可。」江亦河笑得得意,「我又不需要女人的资产,我身体不好,娶个身体好的,比什么都强,我活着的时候少给我添乱,万一我早死了,她有点脾气也能护住孩子,这不就够了。」
江亦河说完后,立时色变,对左瑶瑶来说,凌轻不也是如此么?
凌轻一挥手,桌面的茶冰飞出亭子混入雨中,「是啊,婚姻之事就是如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江亦河忍不住鼓掌,「厉害,软饭硬吃的我见过,软饭软吃的我也见过,能把软饭吃明白的却不多,凌君了不得,可以回去好好教教凌家人。」
所谓凌家,不过是神宫圣女所生的孩子,因为生父不详,所以每个与圣女有关的男人都会送些财物。
神宫收了那些财物,为了统一处置,方便一起教养那些孩子,便有了所谓的凌家。
这么多年凌家也有过不少人物,但是终究没人看得起凌家。
凌轻却不生气,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这种程度不算什么,但是谈到现在已经没必要继续了,「我还有些杂务在身,就不陪江礼官品茶了。」
雨还在下,凌轻走出亭台,走入雨中。
另一侧的知幽依旧站在假山后,默默看着一切。
而此时左瑶瑶的私地中,她已经开始带着巫族开始行动了。
「冬日耕种能种的出来东西吗?」一个巫族农人喃喃,心中满是疑虑。
「能。」左瑶瑶笃定地看着那农人,拿出需要农人耕作的作物。
「主人请放心,我们会好好耕作的。」为首的少年巫祝不允许有人质疑神使,在巫祝代代传承的歌谣中,有许多不能泄露。
在那些恐怖的歌谣中,那位神从不是什么慈爱的神祗,任何的质疑都会招来神的怒火,疯狂而残酷的神罚层出不穷,因为那位神本就视众生皆为低等。
巫族想要生存,唯有服从神,等待神再次沉睡。
「不用,你们要是不想种也没关系,愿意种的来我这里领种子。」左瑶瑶并不想勉强任何人,故而再次强调,「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此话一出许多巫族直接转身离开,所剩者大多都是老年人,上百人瞬间变成数十人。
左瑶瑶倒是无所谓,只是笑笑,招呼剩下的人领取种子。
左瑶瑶身后的石堡内,奚管事抱着瞌睡的蘑菇一直看着。
「磨骨神上,你说纯善之人不得活,纯恶之人必得死,如今我相信了。」奚管事低头看着怀中的蘑菇,低声祈求,「高贵强大的绯地之神啊,请赐予我足够的神力守护主上……」
左瑶瑶此刻已经带着人去她的私地了。
从名义上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左瑶瑶的,但左瑶瑶并不想那么过分,所以让各家都留了私地,如今属于她的私田只有无尽的荒山,和几片零星的田地。
若是磨骨在,大概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但是左瑶瑶不是磨骨,她亦不
想用磨骨的方式处理问题。
山谷中,左瑶瑶带着那个少年巫祝,细细讲解种植要点。
「要想作物长得好,整地是第一个槛,不能嫌麻烦,大白菜对土壤要求不高,适合在轮作的土壤里种植。
首先,将土地翻耕,深度大概要有一个小臂那么深。」
左瑶瑶伸出自己的手臂,比划一下手腕到手肘的距离,「就按这个深度,把所有土地都翻一遍。」
巫族人一愣,没听说过种东西要翻那么深的土啊,而且还要把所有土地翻一遍,那不是要人命了吗?
「我已经让人把牛带过来了,现在咱们开始吧。」左瑶瑶说干就干,让人拿出早已做好的犁,扶着犁调试深度,太深了费时费力,太浅了又会失去其意义。
熟练地调整好犁,在左家就一直干农活的老牛驾轻就熟地带着犁前进,很快就翻起了一垅拢泥土。
一旁的巫族看得瞠目结舌,只觉得那是神赐予的神器。
左瑶瑶犁了半圈,便让人上前,一个个地教他们。
为首的当然还是巫祝青勐。
左瑶瑶却摇了摇头,「你太瘦了,扶得动犁么?」
「这,我让人马上去叫族里的战士。」青勐也没把握,索性指了一个孩子去报信。
毫无疑问,在这片落后的土地上,铁器都是奢侈品,很快一个村落的人都又围了过来。
左瑶瑶耐心的教学,但是那些巫族许多只会土话,迫于无奈,左瑶瑶只能先教瘦弱的青勐。
「不对,你不要自己用力,你扶稳犁就好,牛会带着犁前进。」左瑶瑶揉了揉额头,对着那么多人,她是真的没有太多耐心了,这时,拥挤人群突然被拨开,一个穿着兽皮的青年一把推开了青勐,在左瑶瑶惊异的目光中,那青年扶着犁,力道刚好,姿态轻松,甚至能用自己的方式控制耕牛。
「对,对对,就是这样。」左瑶瑶大喜,倒是一旁的青勐面露不悦。
「主人,这家伙不配做人,他不配扶犁,只配作田里的耕牛!」
左瑶瑶一愣,「为什么?」
「他是***,外族女人生下他后逃走了,我们都知道是他把那女人送走的,他背叛了族人!」青勐义愤填膺,周围其它的巫族亦是满腔怒火。
那青年却不为所动,只是利落地犁地。
「主人!为了族人,杀了他!」青勐一声呼喊,围观的巫族亦跟着喊叫起来。
左瑶瑶也愣住了,这群人是在逼她杀人么?而且还是那么可笑的理由!
就在左瑶瑶手足无措之时,青勐竟然一把抓住了左瑶瑶的手腕,犁都扶不动的青勐,此时力气却大得吓人。
下一刻,那个还在犁地的青年冲了过来。
可是有人比他还快。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青勐被甩飞了出去。
奚管事抱着沉睡的蘑菇静静站在左瑶瑶身边。
无需言语,刚刚还一直叫嚣的巫族跪倒在地,数百人甚至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奚管事怀里的蘑菇微微皱了皱眉,无数藤蔓在林中开始簌簌挪动。
「蘑菇怎么了?」左瑶瑶立时上前查看,温柔的抚摸让蘑菇很快舒展眉头,林中异动亦随之消失。
「主上。」奚管事低头向左瑶瑶行礼,「神上约莫是饿了。」
「哦,我忘记做饭了,走吧,赶紧的。」左瑶瑶想了想,向那个兽皮青年招了招手,「你也一起。」
说完之后左瑶瑶才想起,这里大部分人听不懂自己的话,顿时无措,只能上前想要拉起那青年。
「是。」兽皮青年垂下头,以不逊于青勐的官话
应道。
「你会说洛话?」
「我母亲就是洛族。」青年抬起头,脸上赫然是半个洛字。
「那走吧。」左瑶瑶舒了一口气,这人能听懂她的话就好,至于其它的,在这个世界,左瑶瑶早已见怪不怪。
有人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偶然这种事情,但是对有的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偶然都来自于必然。
祭坛上,季微凉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她并不喜欢杀人,即使她杀了很多人,她也只是单纯的希望,不需要死那么多人。
她做了很多事情,在别人看来,那些事情都是错的。
到底什么是正确的呢?
保护一个人是对的,还是保护100个人才是对的?或者为了保护1000个人,杀死100个人,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季微凉从来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对了,她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错了,她也得不到任何的惩罚。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必须献祭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那个名为左瑶瑶的人,很可能要被献祭。
牺牲一个人,还是毁掉一个世界?
对于季微凉来说,当然是,闭上眼睛。
如果需要牺牲这个世界,那么,季微凉之前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可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季微凉有什么资格去献祭另一个陌生人呢?
那个名为左瑶瑶的人,和季微凉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拿什么去献祭别人?
所以这个名为动物园的地方,到底试探的是人性还是兽性呢?
人性在这里似乎一文不值。
兽性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用。
对于季微凉来说,云家的覆灭还不如一场雨来的痛快。
大雨磅沱,所谓的云家的少爷,跪在一个银发小男孩的脚下,心甘情愿的献上全家人的血肉,只为了祈求他的原谅。
「对不起。」
对于所谓的家人,他也只有这三个字,「过去的都过去了。」
是的,反正人家已经死绝了,所以过去的都过去了,他有什么错呢?
像云湛这样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别人能为他死,那就为他而死吧!
别人为他而活,那就活下去吧,反正人总是会死的。
云湛在乎的,就是那个银色头发的人。
那个人聪明美丽又善良,云湛自忍为自己没有任何的错误,他道歉只是想证明他真的没有错,如果别人要说他有错,那么他错在哪里呢?
当证人全都死光了,罪犯也变成了,受害者。
银发的少年,看着那场大火,他脚边跪着罪魁祸首,而那个人还一遍遍的对他说自己没错。
凌轻觉得自己遇见鬼了,作为一个很倒霉的倒霉蛋,他一出生就被妖族控制,时至今日,被妖族控制了十几年。
妖族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还一直骂他是个废物。
本来凌轻觉得妖族的人很过分,可是看见自己现在脚边跪的这个家伙,他突然觉得妖族的人挺正常的,至少比这个家伙正常了太多。
「妈妈救救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人呢?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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