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容/怀箴公主

第275章


    “哦,原来崔文杰崔大人轻车简从地去贤良寺是出于太后地授意,那么冰凝就放心了。”冰凝一听原来崔文杰崔大人是奉了我的懿旨才去地贤良寺,明白了崔文杰崔大人此次前去贤良寺不过是为我打个前站,替我去探听袁震东大将军对朝廷的态度去了。
    “太后,萧笑以为,三人成虎,虽然说这些谣言很有可能是袁震东大将军派人散布出来的,不过呢太后,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这种事情,太后还是要跟崔文杰崔大人讨一句明白话的,唯有如此,才能知道这个袁震东大将军打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主意,我们也可以知道袁震东大将军的底牌,那后边的事情也比较容易着手办见崔文杰崔大人的时候好好的问明白昨日的情形,防止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太后,我也赞成萧笑的意见,虽然说崔文杰崔大人是朝廷的忠臣,可是这样子的事情如果不和太后说明白的话,那是会引起朝廷中其他人的疑心的。所以太后我也很赞成萧笑的意思,要将这件事情在崔文杰崔大人哪里打听明白。”
    “这件事情,哀家自有主张,你们就不必费心了,你们此事来找哀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冰凝看了萧笑和明月欣儿一眼,然后和我回奏道:“太后,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既然这件事情已然上达圣听,皇太后也有了区处,那么我和萧笑他们就出宫去了。”
    “嗯,也好,宫里头的事情眼下还不急,你们眼下还是在宫外头为我好好的打听打听其他的消息,看看最近京师里头都出来什么样的谣言。”
    “微臣明白。”
    “冰凝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么冰凝和明儿欣儿以及萧笑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们去吧。”
    我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了出去。
    冰凝郡主他们退出去之后,我将这件事情前后思量了办法还是等早上召见大臣的时候,把崔文杰崔大人单独留下,跟崔文杰崔大人好好询问一下,昨日里头袁震东大将军和他究竟都谈了一些什么。
    没过多久,我的贴身的宫女晗晗便走了进来,伺候我更完衣服。晗晗说道,太后今天要不要叫打起呢。
    我一听之下,大为好奇,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我怎么不记得了,为什么要召见那么多臣工呢。”
    晗晗一听我这么说,脸色有些失悔的模样,又有些欲言又止的。
    我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昨天晚上你的枕头风发了么,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晗晗见我有见责的模样,连忙跪下来说道:“晗晗不敢,我只是听总管太监说,秦大人刚刚召集了一般王宫贵臣,刚赶到宫门外面,吵吵嚷嚷的说要弹劾袁震东大将
    一听之下,我也大为惊奇,不过转念一想觉得此事在情理之中。袁震东大将军昨天一手泡制的那些谣言显然已经传到秦兰亭的耳朵里面,其他的事情先不要说,以秦兰亭如此偏狭的气量,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无动于衷的。所以秦兰亭很有可能在袁震东大将军发动以前,就先下手为强,召集一些大臣,先弹劾袁震东大将军一下。想到这里,我对晗晗说道:“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跟总管太监说说,让他把他们都请道仪鸾殿去,我这屋子里头太小了,实在是站不下太多人。”
正文 二百二十二回:纷乱朝中事(中)
    晗晗跪在地上说了一声:“是,皇太后。”可是身子却没有动。
    我奇怪的看了晗晗一眼问道:“你怎么还不快去错,希望太后娘娘责罚。”
    “你有什么过错,还要我责罚。”我望着跪在地上的晗晗又问了一句。
    “晗晗错在不应该在太后面前多嘴说朝廷里头的事情。”
    “呵呵,这不怪你。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晗晗,你还是先去跟总管太监说一声我的吩咐去吧。”
    “晗晗这就去,”说着晗晗就站起身来,飞快的退了出去。
    等我的软轿抬到仪鸾殿的时候,显然很多王公大臣都在那里等了好一会了。
    一个太监拉开了尖利的嗓子喊了一声道:“太后驾到。”
    这般三五成群的王公大臣匆匆忙忙的排好了班列,以秦兰亭大人领头,朝升上御座的我大礼朝拜。
    “众位爱卿平身吧。”
    我已然知道这些人今天集拢到一块的目的就是为了弹劾袁震东大将军,等跪在眼前的那般大臣都起身之后,我飞快的在他们脸色扫了一遍,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些人大多是秦兰亭的门生故吏,或者是和秦兰亭有交故的朝廷中的官员。位卿家,今日大家进宫来递牌子求见哀家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呀。”
    “臣等今日来见太后,是为了参劾袁震东大将军骄横跋扈,贪墨误国。”
    一个人从秦兰亭的身后走了出来。我认得这个人是秦兰亭的门生,眼下是朝廷吏部的一个侍郎。
    我微微看了这个人一眼说道:“既然你言参袁震东大将军骄横跋扈,贪墨误国。总应该有些证据吧。”
    “臣有证据。”说着这个人从袖子里头拿出一份案卷来,翻开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地东西说道,这个就是微臣地证据,袁震东大将军手下边字营的这些士兵已然阵亡,可是袁震东大将军报上了的花名册上,这些人还是赫然在目,朝廷早就对于军中吃空饷这样的名目三申五令,厉加禁止。袁震东大将军这样子做,这不是欺骗朝廷和太后么。如此胆大妄为。骄横跋扈不将朝廷的律令当一回事,臣以为朝廷应该下一道严旨,斥令该将军对于此事明白上奏。”说着这个人就把手中的账册一样的东西交给一名太监,那个太监随即把这个东西放到了我的御案上。
    我伸手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花名册,里面都是一些人的名字。我翻看了一下。都是军中地士卒是否亡故的记都有朱笔圈注的人名,底下注明已阵亡,或者已亡故的注释。一册看下来,起码有一百五六十处这样的地方。
    我看过一遍之后,伸手把花名册合上了。然后指着花名册对着站在下面的吏部侍郎说道:“花名册一事,作假极其容易,你份属于吏部,不知道军中地这份花名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不敢满太后,这是小臣花了一百两的银子从兵部的一个主事手中弄来的。”
    “那么,如今这个兵部的主事。是否还在朝廷。”
    “启禀太后,日前这位兵部的主事的父亲亡故,此人回家丁忧守制去了。”
    “大胆,你竟敢欺瞒于我。”我一拍案台,吓得底下地那个臣子连忙跪了下去。
    “小臣就算是长了七八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太后。”那个侍郎吓得面如土色,用颤巍巍的声音回答道。
    我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花名册,把它掷到那个吏部侍郎地脚下,呵斥这个吏部侍郎说:“你身为吏部侍郎。总应该知道朝廷的规矩。那个兵部的主事父亲亡故,必然要在家中丁忧守制三年。一日也不可少,我怎么可能召他请来问他这件事情呢。就算朝廷要夺情起复,那也是对朝廷的大事,根本就不够格,你居然找这么一个人来,联合欺瞒于我。你知罪么。”
    这个侍郎没有想到居然弄出了这个场面,正瞠目不知道如何回到。
    这个时候他后面的一个吏部的同僚,也是一个侍郎见他触怒了我,便出来替他分辨道:“太后息怒,这件事情原本不是这么简单就说的清楚的,这个兵部地主事眼下虽然已然回家丁忧去了,不过兵部还有其他地人在。可以派人去调阅一下兵部的案卷,是否属实。如此勘核,就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如何了。”
    “嗯,你说地倒是有一番道理。”我便命令手下的太监拿起地上那份花名册放入一个匣子之中。
    “既然这件事情现在还无法知道你说的是否真确,那眼下你也就不必再说它了。”我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刚才被我呵斥的全身发抖的吏部的侍郎说的道“你还说袁震东大将军什么来的,贪墨误国,那么,袁震东大将军到底是哪里贪墨了,你给哀家说明白
    “微臣,微臣听到有人说。”那个吏部的侍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微的汗滴,他也不敢擦拭一下。“微臣听得有人说,袁震东大将军这些年无论打下那座城池,都派兵把城中的那些豪门大户都给先抄没了,把那些大户的金银珠为己有,少部分拿出来分赏给了他的部下。”
    “这种事情你是道听途说的,还是你亲眼所见的。”我追问道。
    “是微臣听说的。”那个侍郎低下了脑袋说了一句。
    “既然是道听途说的,那么就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了,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那就是风闻言事,朝廷虽然关开言路,可是风闻言事这还是御史台地权力。你作为一个吏部侍郎。更应该识大体。如果没有切实地证据而诬告另一个大臣,那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这个时候有人出列奏道
    “太后,这件事情,并不是子虚乌有的,臣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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