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拼/sky浪翻云

第7章


我只记得,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姚姨妈家的狗咬了他腿上一大块肉。他好了之后,追了那条狗一条街,我亲眼看到他在新码头用棒槌把狗打死。他当时的眼神和昨天说话的眼神是一样的。如果游优确实和向志伟在一起,夺妻毁容,我不知道他好了之后会怎么做。你们说呢?”
    “他不会真的杀了他吧?”袁伟一下站了起来。
    “袁伟你先坐下,怎么这么撑不住气。我觉得胡钦说的很对,险儿难道你不了解吗?就算不杀向志伟,也绝对不会是打一架那么简单。”小二爷站在了我这边。
    “这么分析,我也觉得不会这么简单了。”地儿也开了口。
    我接着说下去:“你们想过没有?那边也是打了几年流的人,也有大哥,三哥不算我们正式的大哥,就算他出面,有很多事不方便。那就要靠我们自己。如果险儿要搞了,那么就必须得搞得他们不敢再还手,不然我们今后也就别想安稳了。打一架,这是不可能的,有谁会被两下子打怕的?打流的人求得都是个面子,不打回来他还有面子吗?”
    顿了一下,我望向他们,每个人都在认真的思索着我的话。
    这也就是我今天找他们谈所要的效果,三军不能用命,必败无疑!!!
    “可以想到,不管怎么发展,后果绝对都是非常严重的。所以帮不帮,你们都得仔细想想清楚。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不管怎么样,是在为我接风的酒桌上出的事,我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我会铁他!”
    “真的要杀人吗?”袁伟望着我,脸部有一丝的僵硬。
    “那倒不见得,我们可以尽量劝他,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7
    短暂的沉默,地儿重重的点了下头,望着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也搞了,要死卵朝天,不死当神仙!怕个卵!”武昇望着我的眼睛里射出了狠狠的光。
    “胡钦,你怎么办,我怎么办!”袁伟也抬起了头,脸上依然有些僵硬,但是眼神确实坚定。
    “你们都去,那还少得了我”小二爷望着我,淡淡的说道。
    我望着他们的样子,我知道,向志伟和黄皮这次不死也完了。
    他们也许比我们更加强悍,更加凶残。
    但我们却有了一样比他们更为犀利的武器——团结,这件武器在这个仲夏的午间促成了一个坚固的联盟。在这个联盟面前,他们注定失败!
    也许面前的这些人里面还是有些畏惧,有些恐慌,就像前天的我一样。
    但是今后绝对不会有一个退缩,一个逃跑,他们牺牲了自己的某些东西,同时也在彼此的身上得到了更为珍贵的东西。
    牺牲和获得。一直都是友情的伟大所在!
    这,也是我在这个联盟里面的第一次话语权。
    十五
    在那次谈话过去后,我就像一滴水滴入了江河一样的完全融入到了这个群体里面.
    如果说在初三的那一年我由一个备受凌辱的羊羔一战成名变成了独来独往的独狼而吐气扬眉的话。
    那么这段日子就让我由一只无依无靠的独狼变成了一个可以享受自己家族温暖的狼族成员.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去。
    每天都是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医院陪险儿。然后回家,吃饭,睡觉。
    险儿的父母每天都在医院,虽然对于当晚的事有些耳闻。但在我们的一致口径下,也相信了是险儿自己烧得。毕竟事情发生的太快,十字路口又太闹,除了当事人,真正看清事件始末的并没有几个人。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中间我们几个也一起去过三哥家几次,三哥说在听消息,要我们继续这样安心上课,不要急。
    险儿的伤也一步步好了起来,脸上结痂了。
    医生说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
    就像奇迹一样,他的脸上居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脖子那边烧得比较严重,留下了一些烧过的印记。只是脸上新长出的皮肤都是红红的,看上去有些渗人。医生说过段时间这种红色也会褪掉。只要注意不再让皮肤受到大的刺激就没有关系。
    我们和他的家人都为他感到万幸,但是这位先生在烧伤时没有多哀伤,在痊愈时我也并没有看出他有多高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抿着嘴,望着天.只有我们去了后,他才反复的和我们谈起关于报仇的一切.
    我摸不透他,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天生异种还是后天变态.
    一切好像都向正确的方向发展,活在熟悉的世界,周边的一切都在掌握.
    但是世上毕竟有命运这样一个极为牛逼的,向来只有它掌控一切而不被一切所掌控的东西存在。
    也许那一天他老人家闲来无事又玩了我们一把。
    但是不管怎样,这也就了我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个整体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拼。
    十六
    事情发生在险儿出院前四天的中午。
    在开始这个事件前,有必要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学校的地理位置和里面的形势。
    我们这个学校位于九镇旁边。面积很大,有两栋教学楼。
    每栋楼高三层。高一在三楼,高二在二楼,高三在一楼。
    教学楼两排并列,后面是食堂和体育馆,食堂旁边是一片巨大的桔子林,也是学校创收的产业,每年深秋,全体学生休假三天摘桔子。
    教学楼前面是一个很大的操场,供学校开展体育会和各种大型活动用的。操场左边是一条环绕小区的林荫小道,供学生夜自习恋爱,敦伦用的。
    操场右边是一个篮球场,供我们几兄弟打球打架,耍帅用的。
    这几个地方和我们今天的故事没有关系,但是日后却发生了多场血战。以免日后再一一解释,今天先写出来,好让大家有个大致的概念。
    接下来,是当时学校里面的形势。有一句话说的好,学校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
    虽然是高中,但是在那个年代,改革开放之后的国企改革导致大批人员开始下岗失业,很多人铁饭碗不保,家道败落,农村青壮年开始流向城市。
    而前三十年的严酷思想压制开始松动。信仰丧失。在空虚中,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和拜金主义开始盛行,产生了一大批看不到机遇无事可做却又一心发财不折手段的闲散人员,也就是生活在社会夹缝的边缘人。
    而社会的夹缝就是产生黑道的温床。
    所以,在古惑仔开始大批量涌现的时代,黑道也开始出现在学校。学校不再像以前一般的单纯。
    我们学校也是,论凶险,在这个校园里发生的事比起我们日后与道上人的事,不会差上多少。
    当时的我和地儿,险儿都是新生,不会有人屌我们。
    小二爷从不惹事,认识他的也不多。武昇和袁伟在学校稍微跳一点,但是也仅限于校内打打架,抽抽烟,谈不上势力。
    学校里面比较招凶的有这么几帮人。
    高三的徐海波一伙,他哥哥也是九镇上出名的流子,叫徐刚,虽然比不上三哥的威名,但是也是比较罩的住的。
    高二的陈曦,他和当时九镇新开始冒头的一流子关系很不错,这伙流子和我们日后的关系匪浅,恩怨纠缠。从九镇一直到后来的市里都是一样
    当然,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是后话。
    还有一伙,是补习班的,又叫高四。
    不知道各位的高中有没有。但是当时在我们学校,有两个班,都是些各界高考不如意,继续留校读书,准备高考的人,甚至连考五六届的人都有。
    说是准备高考,但是他们也是当时学校最为凶狠的一伙。
    他们普遍要比我们大个三四岁(大六七岁的也有),他们的老大是一个外号叫做大脑壳的人,九镇附近一个叫泉村的乡下。
    而九镇当时除了三哥一伙之外,最屌的流子就是乡下来的一伙。老大就是泉村人,大脑壳就跟着他。所以他也非常的屌。
    十七
    好了,大体介绍完毕,现在开始正题。
    那天中午,吃完饭后。我正在和武昇袁伟一起在球场打球,突然地儿一脸怒气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
    “胡钦,我受不了了,我今天一定要搞。”
    然后地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我听。
    直从险儿被烧之后,我们没有还手报仇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传遍了九镇打流的圈子。也传进了学校。
    这一个多月来,我们几个没有少受冷言冷语,就连周波他们去医院看险儿的时候,还给险儿说我们不义道。
    武昇和袁伟也是,本来抽烟什么的,总是有几个人上点烟给点小面子的,但是现在也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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