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皇妃/素衣凝香

第130章


    华南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今的她。的确不是曾经的她了。那时的她不通风月,连挑逗都带着几许的生涩,而眼下,她这些若有似无的轻抚与不经意地碰触,都会令他血脉贲张。
    华南灼用力的托起乌兰的腰,让她地前胸更加的高耸,至眼前,形成一个令人目眩的弧度。他弯下身来,轻吻它们。慢慢的感受它们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激情而耸立起来的回应。
    他突然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求。
    于是华南灼横抱起乌兰,将她放于桌上,修长的**垂下。罗裙层层叠叠,遮住了那眩目的白皙。他地气息有些微乱,将这罗裙褪至膝上,轻轻的爱抚着这种细腻,然后俯下身来,洒下一路轻吻。
    上移,舌尖轻抵她的花蕊,感受着乌兰身体的轻颤。
    他早就想要拥有她的,不是么?
    自古帝王。有谁人不想拥有世上最美的女人?笑拥江山美人,笑看春风入玉帘,风光无限,不如满室旖旎。是的,他要她,无论这天下这人是否会置疑这段爱情!
    乌兰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轻声地呻吟。
    身体的**在膨胀,意识眼看就要迷失。
    是沉沦,还是清醒?是毁灭。还拥有?琥珀色的金瞳里满是挣扎。
    攸的,她的唇边,绽放了残酷的笑容。
    “我这被你调教出来的女人,终于令你这冷血的怪物动了情?”
    华南灼的身形微微地一顿,抬眼,却见那双美丽地眼眸里盛满了嘲讽的笑意,那张有如深刻在他心头地容颜,微侧着脑袋,笑看自己。
    华南灼眼底涌起的波澜。瞬间的平息下去。
    “很有成就感?”唇角上扬起冷漠的笑意。华南灼站直了身体,黑眸与乌兰对视。
    “很乐在其中?”乌兰的一条**踩在桌上。手臂弯成性感的弧度,托起脸庞,一根葱心儿似的手指被樱红的唇含着,那是一种无声的妖娆。
    华南灼的唇,紧紧的抿在了一处。
    “不想竟在这里遇见。”爽朗的笑声自华南灼的身后传来,这张飘逸出尘的俊面猛然一沉,慢慢的回过头去。
    就在那门口,斜倚着一个人。
    古桐色的皮肤,轮廓分明的脸庞,出众的五官,一双黑眸明亮而炽热,一头黑发高高束起,五彩抹额令这张脸愈发的神采奕奕。孔雀蓝的衣裳,如同他的张扬,令人厌恶。
    “又见面了。”华南灼冷冷的说道。
    又见面?
    乌兰的心头袭上一丝疑惑。
    犹记曾经华南翊说过,那个被他一箭射穿心脏的少年有着三分神似华南灼。当时她并未深思这其中的微妙,而今,竟因华南灼的这句话而感觉到了蹊跷。
    他们,是曾经见过的么?
    “几年不见,你过得不错。手段亦高明了不少。”华南翊抱着肩,笑着看华南灼。
    “都是拜你所赐。”华南灼长衫而立,脸上的表情有如寒冰,冷到极点,“我还活着。”
    两个人,有着血亲的兄弟,流着同样血脉的两个人,一个脸上洋溢着春日般的清爽笑容,一个眼中静寂着冬日般的寒冷阴霾。
    这素来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冷血动物,眼中,竟隐隐的浮现了恨意。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龙之争(下)
     更新时间:2009-7-30 17:49:54 本章字数:3560
    华南翊哈哈大笑,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丝毫没有对华南灼的憎恶与敌意。
    他的笑容有如阳光洒进这个房间,令人顿觉清爽。
    华南灼只是紧紧的抿着唇,不发一言。他扬起下颌,冷冷的注视着华南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藐视。
    “果然不愧是宫人之子,到底精于算计。”华南灼冷笑,“你不过是无法推翻你的誓言,所以想置自己死地而后生,借用中原周围小国的势利送你上龙椅罢了。朕说得可对?”
    华南翊依旧哈哈大笑,“龙位在谁手中,尚未可知,如何自称以朕?在那龙椅上只坐了几个月的大有人在,江山能不能坐得稳,最后还是要看你有几分能耐!有着华南血统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有资格登上龙位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华南灼的眸,慢慢的深邃下去,深邃成一种阴冷,一种带着笑的冷酷。“铲除异己,江山自然就坐得稳固。”
    说着,身影一闪,已然欺身至华南翊的近前。手里,不知不觉中多了一柄金色的软剑,运气之间,剑身竟然铮铮作响。
    “你忘了,前有宏儿,后有花凌月,你的眼前,还有一个我。哈哈!”华南翊朗声笑着,长剑出鞘相迎,“被人赶下龙椅的滋味,可不好受!“
    “成者为王,败者为!”
    火光闪石间,两条人影缠在一处。
    乌兰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曾经。她一次一次地问过自己。这两个人真正面对地时候。所起地争斗。所痛下地杀手。她到底会以怎样地心态来面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无所适从。会不会无法面对那无法预知地结果。
    然而。她听着他们地对话。终于知道。这两个男人其实早就知道对方地存在。这个龙位之争。在于他们而言。是一场游戏。一场用尽所有身家性命。自出生地那一天便注定了要进行着地一场游戏。为了这场游戏地进行。他们肯为之生。为之死。因为他们很清楚。这场游戏本身。就是一个你死我亡地过程。
    而他们--这些贯着华南姓氏地男人们。他们体内地血便注定了他们这样地互相残杀地命运。
    正如华南灼所说地。成者为王。败者为。失败了地人。永远没有资格活下去。强者地世界里。容不得弱者地存在。而所有他们周围地人。都是他们成王地棋子与垫脚之石。每走一步。都可以弃之。甚至包括于他们自己和他地对手之间。都是这种类似于棋子地关系。在关键地时刻。是不是连自己也可以舍弃?
    乌兰突然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地事情在他们地背后。在自己看不到地真相地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更令人感觉到悲哀和无奈地故事?她不知道。
    刺耳地金属撞击地声音响起。两柄剑。交错在一处。交叉着互抵。
    两双黑眸对视。
    华南灼的眼中寒光骤起,有如寒冷的匕首直逼华南翊,华南翊,却稳稳的接住了他地,含着笑的黑眸里。深邃的藏着所有,令人看不穿,看不透。
    乌兰的眉,亦微微的皱了起来。
    曾经她一直以为像华南灼这样的男人,才会是一个把自己深深隐藏起来,不带一丝情绪与波澜的男人,却为何,在这有如火一般的华南翊面前,她反而更觉这华南翊的城府之深。远不是甚至包括华南灼在内地所有人所能揣测的呢?
    脸上总是挂着狂放的笑意的男人呵……你的脑海中。到底盘算着什么?是不是这所有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的?
    那么,对自己所谓的爱与占有,又有几分地可信?
    到底是不是在利用自己呢?
    她不知道。
    两柄剑交错着分开,华南灼举剑再一次迎上华南翊,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却又显得如此游刃有余。华南灼地身手飘逸而玄妙,长衫飞扬,黑发轻动。华南翊的身法强劲而敏捷,浓眉微皱,黑眸闪耀。
    难分高下,难解难分。
    “武功又较从前长进了不少。”华南翊目光烁烁地笑看着华南灼。
    “都说了拜你所赐。”华南灼冷哼一声,“而今想要再暗算我,已然是不可能了。”
    说罢,手腕突然虚晃出数道诡异光影,眼花缭乱间,只听得一声帛绢撕裂的声音,华南翊的肩膀被华南灼的长剑刺伤,衣物被划出一道长口,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乌兰的心,莫名的一紧。
    “有趣,有趣!”华南翊迅速的旋身至墙边,然后一摆长剑,再次纵身袭向华南灼。
    华南灼一招得手,招式便愈发的凌厉起来。华南翊肩膀处的衣衫已然被鲜血浸湿了大片,他却不以为然,脸上含着笑意,骤然间挡开华南灼的剑,左手扣向他的脉门,在华南灼抽回手之时,剑身上挑,竟将华南灼胸前的长衫挑破。
    华南灼立刻抽身后退,两条人影分开,两人,均是身上沾满了鲜血。
    然而他们的脸上,却都没有显露出半分的感情波动。
    交手之时,有如两军作战,如有一方的军心不稳,那必将是落败的一方!
    只是片刻之际,两个再一次的扑向对方。大胆!”门外传来一声怒喝,却是莫邪出现在门外!
    尖俏的脸有如白瓷,虽然阔别了多日,如雪的白衣上却仍未沾上一抹尘埃。美若女子般的容貌,含着怒意看向华南灼,黑瞳中众星旋转,像是星河在转动一般。
    他扬手,运气,猛的袭向华南灼。
    华南灼自觉有冷风袭向自己,立刻挡开华南翊的长剑,整个人身体向一旁侧去。单手支地,长腿一弯一伸之间,人已然以支在地上的手为轴心,旋转向一边,令莫邪的掌风击了个空。
    “莫邪,此事不需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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