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袍开始诸天

    大都会，莱克斯集团顶层。
    “你打算做什么。”卢瑟跳到地面。
    “回家，看书，睡觉。”亚瑟随口敷衍，转身离开。
    卢瑟眺望许久，脑海中思绪合一，眼神最终变得坚定，进入莱克斯集团内部。
    ……
    哥谭市市区，矗立在大多楼层中的其中一栋，52层高空。
    叮！
    电梯在这一层停下，一身白色西装的法尔科内从里面走出，上前几步，打开房门。
    这一层，都是他家。
    按下开关，白炽灯点亮房屋，换下皮鞋，脱下西装外套：“亲爱的，我回来了。”
    “……”
    往日前来迎接他的爱人，今天不做回答，法尔科内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详预感从心底产生。
    摸出挂在挂衣杆上的皮包内手枪，解除保险。后退几步，抵在门上，轻轻转动门把手，留出一道缝隙。
    做完这些，法尔科内白色内衬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不能松懈，妻子尚还不清楚生死。
    右手打开鞋柜上一个鞋盒，取出里面警报器，摸索着进入房屋。
    ！！！
    一个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他的妻子坐在其对面，正对大门，神色惶恐，忽的瞥见法尔科内从墙壁后探出头颅，身躯微震。
    “好久不见，法尔科内。”亚瑟头也不回。
    法尔科内表情凝重，不再隐藏，绕到他侧面，手枪瞄准亚瑟脑袋：“你想做什么。”
    亚瑟：“祈祷，愿上帝庇佑你。”
    法尔科内余光瞥见茶几上的圣经，沉默了一下，示意妻子离开沙发，靠近自己。
    他不信亚瑟屁话：“是保罗告诉你我的住址？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的位置，是绝对保密。
    “不，是上帝指引我来到这里。”亚瑟说。
    的确是保罗告诉他的。
    至于保罗为何知道法尔科内住址，是个谜团。
    见妻子回到自己身后，法尔科内善意提醒：“刺杀市长，付出的代价是你想象不到的。”
    “刺杀？”亚瑟笑了笑：“就你？”
    “目的是什么。”法尔科内缓缓问出。
    “不久前，两国女王受到恐怖分子袭击，你知道吗。法尔科内阁下。”
    “恐怖分子袭击。”他反复斟酌，关心道：“女王陛下有受伤吗？还是…”
    “你大可以放心，女王陛下无碍。”亚瑟打断道：“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背后的人。”
    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背后…”法尔科内说：“我不理解。”
    “不，你理解。”亚瑟转头看去，女人一惊，缩在法尔科内身后，不敢看他：“哥谭市阴暗面，隐藏着一只神秘组织，他们自以为是天神，秩序维护者，掌管一切。”
    法尔科内双眼微眯，握紧手枪，装着糊涂：“你是指蝙蝠侠？他的确是个威胁。扎根于哥谭，暗中掌控着一切黑暗势力……”
    亚瑟收回视线，眼神平和：“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他停顿了一下：“这是不久前，袭击女王陛下的那些恐怖分子口中得到的。”
    “童……童谣当不得真。”法尔科内喉咙干涩：“恐怖分子想让这个虚假的猫头鹰组织转移大众视线。从而达到脱身目的。”
    “我在哥谭成长，进入政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所谓的猫头鹰法庭。”
    “据传言称，猫头鹰法庭是由哥谭多个闲得没事干的有钱人组成，不知…”亚瑟说：“法尔科内市长，算不算有钱人，有没有收到过它的邀请。”
    “这个家伙一口咬定自己知道猫头鹰法庭。”法尔科内额头上一滴汗水滑下，心中暗道：“该死的，护卫队怎么还没来。”
    他确实有收到过猫头鹰法庭邀请，但他没有选择加入。
    而是采取合作。
    法尔科内：“你在说些什么…”
    亚瑟：“那就是有收到了。”
    法尔科内语速极快，声音明显提高：“我没有收到！我甚至不知道你具体想做什么，你是患有什么精神疾病？！幻想症？给我离开我的家！”
    哗啦！
    几道人影撞碎玻璃，他们径直朝着亚瑟冲去，手中利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飒！
    一晃眼功夫，入侵人员，全部覆灭，他们脖颈不正常弯折，明显被巨力打击，连同破碎玻璃落在地面。
    法尔科内冷汗直冒，下意识后撤半步，护住妻子，他引以为傲的战士在一瞬间死亡。
    身后妻子双腿发软，紧紧抓住他胳膊，想叫却叫不出声。
    蹲下身，亚瑟扯下其中一人猫头鹰面具：“现在，证据确凿了，法·尔·科·内。”
    “你休想从我这里…”
    “不不不，先别急得说大话。”亚瑟闪身到他上空，俯瞰着他，狞笑：“我暂时还不会杀你。”
    “不过你的家人，就说不定了。”
    法尔科内咽了咽口水，回头看向妻子，只见她不断摇头，眼神哀求。
    “对不起。”他兀的转身抱住妻子，几声枪响过后，血洞在她脊背出现，子弹贯穿了她的身体，血液挥洒在洁白墙壁。
    “厉害。”亚瑟下意识说。
    居然亲手除掉后患，是个狠人。
    法尔科内放下妻子，手上沾满鲜血，他眼中含泪，猛的转头，抬枪就要射击。
    “啊！”
    惨叫声在屋内回响，法尔科内手掌与手枪完美贴合，融在一起。亚瑟仿佛恶魔低语：“亲手杀死自己妻子，法尔科内，你让我看见了你的决心。
    那小法尔科内，你还能下去手吗？”
    “是你杀死了我的妻子。”他倒吸气，眼睛爬满血丝，强忍住疼痛：“你会付出代价！”
    “啧啧啧…”松开他手掌，亚瑟在他肩上擦去血液：“是你杀了你的妻子。”
    眼神一凝，探手钳住他脸颊，把他从地上提起：“自杀？懦弱者才会自杀。”
    “哦。”亚瑟想到：“你是想借美国政府，来向我报复吗？”
    法尔科内双手捏住亚瑟胳膊，吃力道：“你不会得逞…”
    “我其实有另一种非常轻松的方法让你开口吐出真言。”亚瑟说：“但我不想。”
    服从套索。
    锵！
    手臂崩断利刃，猫头鹰法庭利爪反应迅速，掷出烟雾弹，亚瑟随意抓过，扔到一旁。
    “不死之身？还是超级愈合？”
    “……”那人一言不发。
    “哑巴吗。”亚瑟钳着法尔科内，转移方向，挡在两人之间：“你的任务，是保护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