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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用完就扔,过期作废


    乌蔓瞬间惊得连呼吸都屏住!
    她是不可能去开门的。
    那就只能等着沉睡中的男人被吵醒!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她离开的脚步,最要命的是,她好像完全使唤不动自己的两条腿了。
    这样一来,等凤庭屾一睁眼就会看到她一丝不挂的,以一种古怪又羞耻的姿势站着!
    不行!
    她绝不允许!
    好在强大的精神信念总算给予了她些许力量,一路佝偻着腰和背,她终于顺利躲进了浴室。
    ——在凤庭屾醒来之前。
    之后好一会儿,她紧贴着浴室门竖起耳朵听,也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门铃声也没再响起。
    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挪过去,从毛巾架上拽下一条浴巾来将自己裹住。
    然后轻之又轻地旋开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行动艰难,乌蔓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以致于听到尖叫声,她一抬眼才看到客厅里站了一个人,“啊—”
    正是庄言岁!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乌蔓内心大概什么感受都有!
    最为强烈的还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其实是她早就该面对的!
    不过,上天果然从来不肯厚待她,最起码也该等她穿好衣服吧!
    就这么光溜溜地接受质问和审判,对她来说,会不会侮辱性太强了一点!
    可是再侮辱,她也得受着!
    就在乌蔓准备开口道歉的前一刻,庄言岁颤抖的唇终于发出了声音,“乌姐姐,怎么……怎么会是你!”
    “对不起,言岁!”乌蔓强撑着挺直了背脊!
    庄言岁的眼泪簌簌而落,一边死咬着嘴唇,一边摇头,“不会的!”
    “乌姐姐你说不是的!是我误会了!”
    “你怎么会是……是屾哥哥外头的女人……”
    将内心的妒恨统统压下,庄言岁委屈而绝望地紧盯着视线里的女人。
    其实一进门她就明白了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散落在地的衣物,狼藉凌厉的沙发,横七竖八的抱枕……处处都是他们颠鸾倒凤的痕迹!
    她面红耳赤地站在这一室旖旎的腌臜之中,心如刀割,呼吸生疼!
    死死盯住视线里的人,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声嘶力竭地吼了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乌蔓既不敢走过去,也驱使不动自己的双腿,只能反复道歉,“言岁,对不起!”
    “但是求你给我两分钟!”她语速很快,但是字字清晰,毫不含糊,“听我解释!”
    “我和凤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
    “各取所需而已!”
    “是我主动投怀送抱的!因为我有事求凤总帮忙!”
    说着,乌蔓艰难向前迈进两步,“你跟我说过你能理解男人有正常的需求,就是这样,我只是恰好帮他解决这个需求而已!”
    “言岁,或者你就把我当成一个真人娃娃!”说着,她甚至还笑了一下。
    偏偏早不早晚不晚的,就在这个时候,她余光里冷不丁撞进来一个身影。
    正是凤庭屾。
    不过,已经不能影响她什么了,“而且,都结束了!”
    下一刻,乌蔓大大方方地将眸光转向凤庭屾,“凤总,两月之期,已过!”
    如果她离得近,仔细看,就会发现此时此刻,男人眸中是怎样一片骇人的惊涛。
    仿佛能吞噬一切!
    凤庭屾长身玉立,冷眼斜睨着几米开外的女人。
    原来如此!
    昨夜的缠绵悱恻,火热到恨不能将他吸干榨尽,不过是她在告别!
    用完就扔,过期作废!
    究竟,谁才是那个真人娃娃?
    一时间,屋子里是一片无人般的死寂。
    落针可闻。
    三个人谁都离谁远远的,各自干站着。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凤庭屾出声,乌蔓准备开口告辞,结果话都快到嘴边了,这人终于开了尊口,“你怎么进来的?”
    问庄言岁的,没她什么事,但她总不能继续衣不蔽体地站着碍眼。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好咬紧牙关,驱使着两条直打颤的腿走进了管家的房间。
    管家之前请了一周的假,不在。
    正好,也用不着道别了。
    靠着墙壁缓了两三分钟后,乌蔓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用吹风机吹干了身子,来回胡乱吹了几下头发就出来了。
    没奈何的,又从管家衣柜里找了一套相对合适的衬衣和短裙穿上。
    裙子腰身太大,还得拿夹子夹住。
    至此,她终于收拾得相对妥当了,能走出去了。
    开门之前,乌蔓做了三次深呼吸,结果出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一室欢·爱过后的狼藉。
    直到这个时候,乌蔓始终被意志力架着的身心才敢稍稍松弛下来几分。
    霎时就有各种滋味翻涌而来。
    苦的,辣的,酸的。
    五味杂陈!
    不过她并未任由这坏情绪扩散,很快的,她就重新把自己的真心紧缩回去,锁进了一只无形的铁盒子里。
    她离开了这个此生再不可能会踏足的地方!
    外面,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刚把车开上主干道没多久,乌蔓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并且,跟了她一路。
    正是骆赫那辆路虎揽胜。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极有可能,庄言岁就是他送过来的。
    换句话说,是他促成了庄言岁对她的“捉奸在床”。
    不过即便事实如此,她也没什么可怨怪的!
    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再遮遮掩掩地面对庄言岁了!
    至于她心里头的那些愧疚和歉意,就都留给时间去抹平吧!
    城市道路不是任何人的专属,骆赫既然想跟,她就随他跟。只要他不对她产生实质的骚扰,她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
    就这样,在她的视而不见之下,骆赫竟然一路跟着她到了本家别墅大门口。
    不过即便如此,乌蔓也没打算就此对他提出质疑,或是问责。
    凤庭屾那句,他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招惹得起的,还言犹在耳,她绝不可能主动越界!
    可,事情的发展好像永远在把她往绝路上逼!
    警方打来电话,说乌启铭在拘留所里用头撞墙,现在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通知她过去办保外就医手续。
    挂断电话后,乌蔓进家门换了一身衣服,让张叔开车送她过去。
    谁知半路上,她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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