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爱过/米林

第22章


  程父讓小展離開,直接殺到程寶兒的辦公室。
  “怎麼,還是想著要林家的丫頭?”
  關上門的世界,只有父子。
  “爸!”
  這一聲多是無奈,看他擲筆揉額,程父有些心酸,那些過往的歲月啊!
  “那就把她搶過來!”
  程寶兒為父親倒了一杯茶,認命回答:
  “爸爸,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能插手!”
  “不插手?你不還要她好好地和丈夫溝通嗎?”
  這一次,一字一頓,慎重異常:
  “我要她的心中只有我的存在!”
  
  第 34 章
  
  送父親離開,程寶兒揉額分析起了自己的險惡用心。
  林西已經是他骨血裏不能拔去的存在。年少的時候,他們確實有過一段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歲月。那時侯,他們彼此都相信自己會是對方的唯一。卻是被一個意外給破壞了。他還好,只是明白了自己一直的逃避不能解決問題,開始在家族事業中上心,他不能再被意外傷害了。林西卻不行,她確實被保護得太好了。在他們家的教育中,殺人是一向不見血的,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條生命在她的眼前流逝,更何況,那是穆辰找到的唯一。林西的沉默讓林家上下都開始心慌,他的投入也讓程家上下滿意,在那段時間,他們用自己的方式療傷,也放任自己的心事沉入心底。那段剛萌芽的情感,就這樣被他們忽略了。
  在得知林西有自閉的傾向的時候,他也慌張了!林西,是他最不想接受的意外!他放下才做了三個月零九天的工作,陪著她到了山區療養。那一年,穆辰開始對周圍的一切感興趣;那一年,他用禮儀克制自己的脾氣;那一年,林西慢慢地重新學會說話。
  他也聽從醫生的勸告,對林西,他不能急。他只好矗立在那,等著她不時地靠近,等著她慢慢地重新找回遺失的過往。他忙、林西也忙,兩個人在各自的學習與事業上越來越少聯繫。再加上,她的兄長們開始回國,陪在她身邊的人慢慢地擠了起來。他也就放心地全力以赴地投入他的工作中。
  直到,他突然在午夜接到她的電話。那一刻,他用心聆聽這個聲音有沒有試探的成分,卻是心慌地發現,林西,她就是用一種終於得嘗所願的聲音,告知了她已然結婚的事實。那時候他才知道,他的西西已經離開他很久了。
  他那荒落的心,靠著那收集不停的資訊已然不能滿足。又過了很多的日子,他才想起要看一下林西的丈夫。林西選得還是他這一類型的人,他提醒自己不能大意了。林西愛的只是恰好是他這一類型而不是他。他看著她,不遠也不近,只要她回身,一定可以找到他的存在。他都忘了這樣是不是值得,林西,是他唯一想要的!那種從骨血中延伸出來的渴望,讓他收起了急躁,他明白,窮盡一生,他要的、不過是那個不論高不高興,都愛賴在他的床上咬上他一口的無賴。
  林西與那個男人的家是他唯一不想涉足的地方。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了那地方,會揣測他們曾在那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愛情,會讓人變得妒忌,而這恰恰不是他需要的!
  林西的婚姻出現了問題,雖是預料之中,他卻還是很著急。那個男人已經是她兩年的丈夫了,如果,這一次林西只是輕易地放棄這一段婚姻,那個男人,一定會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更多的不可磨滅的印象。他不能再容忍一個人可以那麼長久又那麼親密地存留在林西的心中!他要林西沒有任何留戀地從這段婚姻中出來!
  那麼長的時間都等了,他不在乎再等上兩個月!
  她的心中,只能有他存在。
  …… …… …… …… …… …… …… …… …… …… …… …… …… …… …… ……
  今天的行程難得的輕鬆,林西竟是偷得半天的閒暇。在秘書的再三打量下,林西決定還是好好地打理一下自己的外表。
  林西約上久未見面的章成的妻子一同前往休閒會所。章成的老婆是一高院千金,還算門戶相當的婚姻讓章成省了很多心。卉姐在本城的高校工作,與林西雖不大接觸,也算親近了。
  卉姐剛好在會所附近吃飯,要林西一同前往,她也就笑著應承下來。
  林西還沒落座就看到了許依容與小靜。小靜竟是卉姐堂叔的女兒。這世間,還真是小得可以。
  林西微點下頭,就接受起房卉的盤查:
  “眼睛怎麼了?”
  也不介意她的沉默,又問:
  “沒去看林北?他說你都不理他了。”
  林北受傷,前兩天還見大家為他而激憤,這兩天卻都沒了那會事,大家都不再提起關於林北的傷。就是她想前去探傷,章成也不讓,說是打電話就好,真是奇怪。
  “有人理他就好。”
  林西看著桌上的菜,不知從何下著。房卉拍了下她的手:
  “還有些沒上。”
  知道她挑食,怎麼也不能讓她餓著。
  “這是小靜,就是我說過的那個堂叔的女兒,那是她同學。”
  “我們見過。”
  小靜開口,還是拿不定林西的身份。
  “她的丈夫是我們的同學,楚可平。”
  “哦?這樣啊。”
  房卉轉頭見林西並沒什麼說話,也不奇怪,由著小靜說下去。
  見林西不說話,也沒聽出堂姐有什麼暗示的言語存在。小靜大著膽往下說了:
  “也是依容的初戀啊。男人總是經受不起誘惑,一個把持不住就結了婚。”
  “小靜,怎麼說話呢。”
  礙著面子,房卉也不能怎麼呵斥。小靜卻是沒停下,林西也不生氣。站在小靜的立場,只是為了維護她認為的真理,又有什麼錯?許依容也沒說話,那些幽怨,還是很能讓人心酸的。
  “真的!姐姐,那時候他們好得不得了,那是我對愛情的所有嚮往了!卻是讓林西給毀了。”
  “卉姐。”
  林西趕在房卉開口前出聲,有時候,就像穆辰說的,送上門的娛樂!她抿了一口水,看著小靜:
  “愛情過去就是過去了。可平沒道理為你的嚮往保留已經不再的愛情。至於許小姐,可平也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才沒了對你的感情,人總會長大的。你憑什麼認為可平只能在我們兩人之間搖擺?”
  “我們還愛著!”
  許依容看著她的眼睛,孤注一擲!
  “是嗎?你確定他愛的是你?那為什麼到現在他還是我的丈夫?”
  夾了一根青菜,慢慢地嚼了起來。許依容倒是快崩潰了,這一點,也是她最怨恨的吧,她的過去,憑什麼比不上林西的這兩年?
  “他會離開你。”
  “我很高興你也愛上我的丈夫,那說明我的眼光還不差。當然,我丈夫的眼光也隨著歲月的增長在進步。至於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許小姐,就不勞您操心了!”
  話剛停下,電話適時響起,林西瞄了一眼號碼,離座接起了電話。
  這一邊,房卉有些頭痛這個堂妹的氣焰。這幾年堂叔的生意上了軌道,讓這個堂妹也連帶地忘了分寸,該怎麼告訴她,她可能已經毀了她父親處心積慮想要的舊城開發案?千言萬語,只是一句:
  “小靜,你該多認識一些人!”
  “認識你就夠了,姐!”
  這一句,一向是房靜在家的法寶,這一次,沒想到卻派不上用場了。
  “小西要肯在外邊說一句,這一次的工程叔叔也就不用操心了。”
  “她是誰?”
  這一下,房靜變臉了。
  房卉看了一眼還在通話中的林西,回頭,對眼前這兩個有些小小驚嚇的小女人,說:
  “她是林家的女兒、我公公的幹女兒。”
  她們睜大了眼睛,不是小小的驚嚇了!林家的人、章家的幹女兒?
  “她不是一個辭了職的法醫嗎?”
  “辭職的法醫就不能是林家的女兒了!”
  房卉看著林西走近,與林西相比,自己的萬千寵愛哪值得一提!見她一臉的笑容,問:
  “有事?”
  “沒,小勉哥哥說笑呢。”
  頓了一下,她轉頭于房卉道歉:
  “卉姐,堂叔的那件事情我不能幫上忙了。我們已經確定了合作物件。”
  再一頓,轉向許依容:
  “關於許小姐的調動,我竟是忘記了,可平忙我也忙,我看許小姐還是托別人吧。”
  她不會加設麻煩,只是漠視,沒她鬆口,就等著許小姐在討厭的地方生根吧!
  許依容一的激靈:
  “你做了手腳?”
  該原諒許小姐的天真,她以為自己是誰啊,值得打擊報復?
  這一句,是從鼻子哼出來的:
  “就你?也配我動手腳?”
  
  第 35 章
 
  林西抿了一口溫水,繼續她的午飯。
  房卉看了一眼小靜,又不想就這樣讓她離開。本來還想能不能在林西這邊挖挖那些公子哥的底,也能把堂嬸的交代應付過去,看這個,也沒戲了。
  “卉姐,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說啊?”
  林西輕嚼著菜,閑閑地來了一句。房卉有些哭笑不得,今天這兩丫頭真是惹惱了這小主了。不說,也不是個事啊!
  “是這樣的,小靜這不都快28了嗎?也還沒挑個上眼的,堂嬸說想在你哥這邊找個,他推你這了,說你心中最有數。”
  林西也不抬頭,又夾了一根青菜,細細地嚼了一番,才開口:
  “我認識的那幾個都是會玩的主,要真的介紹也怕對不起堂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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