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女尊国/青翼追光

第106章


又凭什么叫嚣?她唯一能骂的就是自己地儿子,是以发了一通无名火后,还是沉下声来问道:“你现在能不能抓紧那个天纭舟?”
  赵谦明白娘亲地意思,自然是叫他控制好那位妻子,对于这个要求,他也只有在心中苦笑,如果说纭舟是那么好控制的,他也不会拼得所有去慢慢影响于她,就象当初地散功,要在两者之间煎熬,最后不过是与奚南分庭抗礼而已。。。
  “娘,舟儿是个和您一样坚持自我的人,她的决定不是我能随意更改的,娘……”
  “如果你不是在她心中重要,她怎会为了救你的命诞下女儿!?”赵夫人仍是直接打断了儿子的话,她狠声说道,“我也是女人。仅凭这一点,我便肯定她是钟情于你的,只是碍着别地身份而已!如果你更加讨好于她,她肯定会一心拴在你身上不是吗!?难道说你还摆着架子不愿意去服侍她?”
  望着娘亲憎恨的眼神,赵谦觉得肩膀似被压上千斤重担。孝之一字不可违,他不敢违,也不能违,更不可以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恭敬的低下头去吐出一个“是”字。
  等到纭舟与太清互相虚伪的打着哈哈回到家中时,意外地发现在门口迎接她的赵谦,再看着他身后的赵夫人更加觉得诡异。当她发现他被推着往前一步时,正在脑中努力拼凑出这对母子相逢时所发生的场景,却听见这个从不在人前出现,总是把身影隐在黑暗中的夫婿僵硬的说道:“舟儿,你回来了,辛苦了……”
  她莫名其妙的嗯了一声,场面便冷了下来,几人大眼瞪小眼半晌,纭舟眼尖的发现赵夫人从伸手用手指在儿子腰间一戳,赵谦便如打开开关地机器般又说道:“舟儿。累了吧?进去屋里吧……”
  一边嗯着,纭舟一边奇怪的举步迈进屋里,眼见着赵夫人又是一戳儿子,赵谦连忙上来扶住她的手。在诡异的气氛中,几人进了家里,司马早恨不得与爱人双双独处,直接说道:“那我就与娘子回屋了……”
  令纭舟惊讶的是,玄真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任司马和不情愿的太清离去,自从一见后,他的眼神就盯在多时不见的敌人身上,在他眼中。这个“村妇”的运气确实无比的好,一路下来顺风顺水有了今天地地位,要地有地要人有人有粮有粮,除了一个封号,她俨然就是未名村的小女帝,在经过奚南的地盘时。见得那一批批的军士。他不由心中发寒。
  这样地兵力居然盘锯此地朝廷不管!他却有所不知那是因为周渊的杀婴举动,让凤汉上下朝臣都紧张不已。算着哪一天突然就被打个措手不及,纭舟这个人,就暂且先被放下了,在他们看来,让这只小蚂蚁多活几日也无妨,况且还有骄阳坐阵深宫,虽是被砍枝去叶,可是根基还在,一时间两人朝野呼应,女帝一派也奈何不了她们。
  而纭舟,也终由一枚小小的棋子,升格成与骄阳平起平坐之一,当这一项,她足可自豪。
  当太清和司马的身影离开,玄真嘻皮笑脸的道:“舟儿,许久未见了,过的可好?”
  纭舟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无赖流氓道士,她现在已经无须给过好脸色,可是看见他时,却又有股怀念的感觉,是以淡然答道:“过地当然好,玄真道长看起来也过的不错吧。”
  “非也,没有舟儿在身边,怎能让我心安?”
  手段还是这么低俗,语言还是这么贫乏,比之十七王敢在骄阳眼皮底下摸女人胸部来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纭舟撇了撇嘴,道:“那你就继续不心安吧,我不奉陪了。”
  “舟儿……”
  玄真见她要走,急欲上前阻拦,却不想被横地里冲出来的妇人挡住,他见那妇人生的粗壮,身材高大,以为是下人之类,一挥手就想推开,那妇人正是赵夫人,在她看来,这陌生男子居然对自家儿子的妻子虎视耽耽,怎能放过,正想出手伤人,赵谦看出母亲起手势狠,急忙打岔道:“娘!让儿子带您去家里转转吧。”
  玄真此时才明白这人是纭舟婆婆,自然不敢再怠慢,丢下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眼神便径自离去,赵夫人这才收了劲,在媳妇面前也不好落儿子面子,却又拉不下脸来讨好媳妇,唯有摆出一付无视地态度,直接走了出去,赵谦冲着妻子苦笑一声,跟了出去。
  一阵风来后,纭舟抱着胳臂打了个寒颤,入冬以来这天气儿,是眼瞅着就冷了下来,未名村还地处南方,真不知道那北方地皇宫里,要点上多少碳火才能有点儿暖气。
  抬头看天色暗沉,纭舟不知为何,心儿乱跳了几下,摇摇头把不详的感觉扔出脑后,便回到屋里儿,处理那永远处理不完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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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纭舟这一忙便忙到了深夜,直到人静无声时才偷了个空,伸伸懒腰,对她来说这样子长时间的工作实在是勉为其难,虽然知道很累,真正做时才发现有多么不易,以前的赵谦屋里的灯经常是最后一个熄,这种话也不是第一次听下人提起。
  她靠在椅背上,望着黑黝黝的房顶,对于白天赵谦的表现有些在意,也许让他们母子重逢并非是件好事,赵夫人历经磨难,变的性子古怪,他又以孝为先,如果母亲说什么话,是绝对不会反驳的,见白天那位“婆婆”的态度,怎么也不象位好相与的主,她是自然可以摆脸色、摆态度,可是赵谦……
  想到这儿,她深深叹了口气,心中不由浮起十二万分的后悔,早知如此,怎样也要隐瞒这个消息,不舒服的感觉浮出胸口,她猛的站了起来,许是坐久了吧,这一下居然让心几乎停顿,好久才缓了过来。
  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她不由的步出房门,本只是想清醒下头脑,可是当停下脚步时,蓦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赵谦院口,天月打着灯笼偷看主人眼色,清了下喉咙,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云爷现在应该还没睡哪……”
  当年河城跟着的下人们都十分小心,即使在家中也绝不会说出赵谦的本名,从头到尾的事儿他们一清二楚,对于他可说又恨又怜,是以前些时候一些势利眼儿对着赵谦不敬,也是天秋摆着泼辣劲儿指桑骂槐了一通才压了下去。这些,纭舟都看在眼里,此时听天月一说,不由笑道:“怎么?你倒比我还清楚。”
  天月虽是跟着纭舟数年,此时也刷白了脸。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磕的生疼地膝盖,颤抖着声音说道:“月儿绝无此意!请小姐勿要听信他人谗言!”
  纭舟皱了皱鼻子,这么多年过去,她跟这些下人开玩笑的水平仍是那么烂,但听见天月的话,又疑惑的问道:“谗言?什么谗言?”
  天月脸色变了变,吱唔道:“没什么小姐。不过是一些别人的风言风语罢了。”
  “少罗嗦,跟我还瞒什么?”纭舟不耐烦地道,“你跟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脾气?到底怎么回事?”
  天月脸红了红,吞吞吐吐的道:“那个……下人们嘴碎,乱传,说云爷因为不受宠,就和别的女人乱搞……”
  纭舟沉下脸来,赵谦一惯深居简出,勿论女人,连男人都见的不多。无风不起浪,但她却不认为这浪和赵谦有关。
  “到底怎么回事?”
  听出主人语气中的不悦,天月微微抖了下身子,她虽未一直跟在纭舟左右。可是由夫婿口中也确实知道了不少“辉煌”战绩,想到这位主人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她便不可自制的恐惧起来。
  “小姐,其实是有天晚上,有下人见着……有女人从云爷的院里出来……”
  听出天月地惧意,纭舟无奈的放软声音,接口道:“然后呢?”
  “没了,小姐!”天月抬起头来。一脸慌张,“真的没了!”
  她不屑的笑了声:“就这?造谣也得有点水准啊!起来了!”
  天月这才擦着眼眶起来,回去少不得要向夫婿们撒娇一番,纭舟嘱咐她在外面候着,她推门进院,赵谦的屋子果然还点着灯。昏黄的灯光在清冷的深夜里显的格外温暖。虽说家里没几个人遵守她那个进屋敲门的规矩,她倒是一直坚守“隐私”的阵地。全家地人只要一听见这作派便就知道是谁来了。
  清脆的两响后,屋里响起沉重的步伐,纭舟回忆过去,才蓦然发现,未失去功力前的他走路如尘过地,没有半点声音,而如今却是如此,感慨瞬生。
  当门打开时,赵谦带着惊讶地表情问道:“舟儿,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纭舟好吃嗜睡是出了名的,如无特殊之要,每天五个时辰的睡眠绝不会少,她笑了笑,举步欲进屋中,说道:“其实我只是想来……”
  话尾骤然消失,她的眼中映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但她宁愿是看见赵谦与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上,也不愿意见着这位。
  赵夫人矜持的站起身来,微微颔首算做致意,凤汉当然提倡孝道,但纭舟身份今不比昔,赵夫人就算下跪行礼也不算过份,但让她对着媳妇做出大礼,是万万不肯的,幸尔纭舟也不是计较这些虚礼之人,虽心中不愿赵夫人太过影响赵谦,仍是笑着招呼道:“娘还没歇息吗?也是,跟儿子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一室沉默,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接不上话,纭舟尴尬地望着婆婆,眼见她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不由有些不悦,转头轻声对赵谦说道:“你出来一下……”
  他看了看赵夫人,纭舟瞥到她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心涌起说不出的别扭,这位婆婆才来了没多久,便把儿子管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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