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太野太茶!长公主要不换个宠?

第27章 不屑一个文官来保护


    其实她本就不想和那些个大家小姐们一起。
    之前还没有什么借口,如今她到是有了借口。
    别人问起时她就有借口了。
    樊相宜这边没有那些帷幕。
    所以很容易就看到了在场所有的人。
    皇上正在和那些年轻的臣子们在说话。
    樊相宜来的时候已经去拜过了,所以就不需要再去了。
    毕竟这场围猎,没有君臣之分。
    他们所需要的,就是获得更多更大的猎物。
    时清川他们自然是要分成几个小队跟着所有的队伍。
    毕竟要记录大臣和陛下捕猎时的画面。
    樊相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时清川。
    他腰上别着一本金色小册子,袖间也插着一直黑色的小炭笔。
    这种小炭笔是特制的。
    不用蘸墨就可以书写。
    樊相宜对着旁边的小宫人招招手。
    那小宫人立马上前。
    “殿下,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那小宫人恭敬的询问。
    “时清川分到哪个队伍了?”樊相宜询问。
    不是说要和她放风筝吗?
    结果还不是要跟着去记录。
    明明派个人去就好了,偏偏要自己去。
    “驸马爷分到了宸王那个队伍了,不过驸马爷只跟到中午,会有人去替驸马爷的,殿下不用忧心。”那小宫人立马回答。
    心中想着,殿下的驸马和喜欢的人分到一队了,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樊相宜闻言,就点点头:“退下吧。”
    那小宫人立马应声退下了。
    时清川似乎是感觉到了樊相宜的视线一般,朝着樊相宜的方向看过来了。
    就算樊相宜看不太清他的五官,可还是能感觉到他脸上灿烂的笑容。
    叶成惟也顺着时清川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樊相宜。
    “殿下真的是在看驸马吗?驸马可不要会错意了。”叶成惟见时清川那脸上的笑容,就出声道。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樊相宜喜欢的人是他叶成惟。
    时清川听到叶成惟的话,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一些。
    “臣是殿下的夫君,殿下不是看臣,那还能看谁?毕竟殿下可是最宠臣了。”时清川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时清川这模样,让叶成惟看的有些扎眼。
    他顶着一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却做这种女儿家才会做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学来的。
    “那可不见得。”叶成惟冷声道。
    他不喜欢时清川。
    时清川也不喜欢他。
    这他们双方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叶成惟不把时清川放在眼皮子底下,说不得这厮就要赖在樊相宜的身边了。
    随着比试的钟声响起,一个窜出去的队伍,当然是樊颢苍的队伍。
    谁敢比皇上先走?
    等到樊颢苍的队伍先离开,剩下的队伍这才领着自己的人离开。
    这些参加春猎的人走了,女眷们才敢出来活动。
    有骑马的,也有三三两两散步的。
    秀秀站在一旁,回头看了一眼那小丫头拿着的纸鸢,忍不住看向了樊相宜。
    “殿下,不如咱们去放风筝吧。”
    红瑾今日留在府里,并没有跟出来。
    要是红瑾在,少不得要瞪秀秀一眼。
    樊相宜听到秀秀的话,到是想起时清川送她的那只纸鸢。
    时清川说要陪着自己放风筝的。
    如今人却跟着走了。
    罢了。
    “走吧。”樊相宜出声。
    秀秀见樊相宜同意了,很是高兴的对着那个拿纸鸢的小丫头招手。
    那丫鬟就把纸鸢送了上来。
    樊相宜看着手中的纸鸢,上面是一个美人图。
    仔细一看,樊相宜就知道,上面的那个美人就是她自己。
    昨日她并没有仔细看着风筝。
    如今看的仔细,才发现上面的美人是自己。
    这让她有些无奈的笑了。
    时清川说话确实不错,就是哄人的手段差了些。
    樊相宜并不是第一次放风筝。
    却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利。
    以前她放风筝时,总是飞不起来。
    要试好几次才飞得起来。
    樊相宜看着高飞得风情,心情倒也好了不少。
    围猎的队伍。
    时清川骑着马跟在了叶成惟的身后。
    毕竟他要记在叶成惟捕猎时的英姿,自然是得一直跟着他。
    叶成惟见自己身后的人都渐渐跟不上了,而时清川虽然始终落后他半步,可他怎么也甩不掉。
    这让叶成惟心中生了势必要甩开时清川的心思。
    两人的马越走越远。
    这让跟在两人身后的人很是着急。
    再往深处走,那就过了围猎范围了。
    要是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可他们只是随从,不能决定主子的方向。
    最后只能转头出去,让人去通报长公主。
    怎么说,能阻止这两人的人,也就只有樊相宜了。
    时清川始终跟在叶成惟的身后。
    他瞥了一眼远处的森林,就出声道:“宸王殿下,不能再往前了。”
    叶成惟冷笑道:“时大人这是怕了?”
    他并没有叫时清川驸马,而是称呼他为时大人。
    在外,就连是在翰林院,别人称呼时清川时,都是驸马爷。
    偶尔几位驸马凑在一起了,才会称呼他为时大人。
    可以说,驸马爷这个称呼,已经贴在了时清川的身上。
    如何都撕不掉了。
    以前别人称呼时清川为驸马爷,他想要别人称呼他为时大人。
    可如今听到宸王这么叫自己,时清川心中有些不舒服。
    别人叫他时大人,他不会不舒服。
    “臣自然不怕,只是再往外走,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臣武力不高,恐怕保护不了宸王殿下。”时清川蹙眉道。
    这种地方已经出了安全范围内。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更不要说今日陛下亲自出城。
    说不定各国杀手早就暗中埋伏。
    “本王是武将,还不屑于一个文官来保护。”叶成惟声音有些冷。
    可到底还是把速度降下来了。
    他皱眉看向了四周。
    这里属于一个洼地。
    两边有小山坡。
    可以说,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刺杀。
    樊相宜还在放风筝,忽然听到有人来报,说是时清川追着叶成惟出了春猎场地外。
    他们不敢上前劝阻,所以只能怪来请樊相宜去劝一劝。
    出了安全范围之内,不止要防着那些杀手刺客,还要防着那些野兽。
    有些野兽比人还要危险。
    樊相宜听到这话,就把手中的风筝线塞到了秀秀的手中。
    “你们在这里玩着,我去去就会,还有看着点儿叶容君,别让别人欺负他。”樊相宜前半句是对青麦她们说的,后半句是对秀秀说的。
    若是宁平来了,青麦她们肯定是不敢说什么,但是秀秀不一样。
    秀秀在公主府,也算是大半个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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