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玺/兰色妖子

第249章


廉老爷子摇头轻叹,显然他也不知道梁龙赐真正地身世。我和言之对望一眼,只能迎合老爷子的话。只是心里有点担心,这个梁龙赐和轩到底有没有私情。若是有,那可是大大地不妙了。
    不禁又想起十八年前与梁伯相处的那段时光。若不是沃迪尔耍手段,梁伯怎会轻易答应我们的亲事?
    当然,我与梁伯之间只是因为梁华的关系才认了亲。或许梁伯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当时才没有对我和沃迪尔定亲地事有太大的抗拒。可梁龙赐却不同,那是梁伯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的,虽然是捡来地孩子,却和亲儿子一样亲。梁伯断是不会答应龙赐与男子有何亲密关系的。
    “老梁一见我就唠叨,说什么我子孙满堂,享了福了,他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守在身边。都已经过了弱冠之年,却还没娶上媳妇,他急着想抱孙子呐!哈哈哈……”廉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我们也只好跟着笑。那边廉青笙说道:“爹,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安排晚上地酒宴。”
    “好,你去吧。记得安排人去给老梁送个信,说玺儿他们在我这里用晚膳。”老爷子摆摆手道。
    廉青笙答应一声,告辞离去,我们便在书房继续陪老爷子聊天。由于沃迪尔太会讨喜人,刚才又送了份厚礼给老爷子,老爷子便对沃迪尔热情起来。莫禅却一直都不怎么插话,除非老爷子主动招呼她,她才回上两句。这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悠闲聊天中过去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家仆禀报家宴备好,老爷子高高兴兴的带着我们前往前厅赴宴。宴席很热闹,廉青笙,廉青玉与廉锦秀三人全家到齐。
    二夫人如今身子一直不好,到了酒宴上只是给我敬了杯酒,答谢当年的相救之恩,稍作一会便回房歇息。如今的她再也没有十八年前的轻浮风骚,一个是年纪大了,一个是因为当年那场牢狱之灾,身子变得很弱,已是白发苍苍满面病容。好在廉老爷子并不嫌弃,依然对她疼爱备至。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患难夫妻了。
    廉锦秀如今也人到中年,尊廉臣焕之命,由媒妁之言,嫁给了萧逸楼的长子萧景阳。虽说廉锦秀比萧景阳还大上几岁,可夫妻两个恩爱备至,一家人颇为和美。
    再次见着我,廉锦秀打开了话匣子,跟她老爹抢着跟我说话。不过他们一家人都很默契,谁也不提锦文失踪多年的事。这让我多少感到一些轻松和安慰。
    热闹不仅如此,廉锦秀还带来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和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一群小孩吵闹不停,那襁褓中的婴儿也跟着起哄,不时的哇哇的哭上几声,提示众人他的存在。老爷子满面红光,对眼前的子孙满堂乐不可支,可那偶尔透露出的对锦文的思念众人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席间老爷子对我旧话重提,说当年他入狱之后受了那么重的伤,全靠寂的神丹妙药才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现在,一尝晚年之福。很希望能亲眼见见这位恩人,好当面答谢一番,希望我能通融通融。
    我听了此话啼笑皆非,耐着性子跟老爷子解释,不是我不想让他见寂,我真的也是无能为力。
    我们说话的时候,沃迪尔把耳朵竖得直直的,仔仔细细的听着。一边听一边斜眼看言之。言之不理睬他,跟廉青笙有说有笑的喝酒。
    于是乎,沃迪尔很不高兴。他在廉家可以说成了孤立无援的人。
    这有什么办法呢?廉家人百分之百是言之这边的。
    廉老爷子拉着我不停的说,和廉锦秀一起把我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老爷子说来说去,话题绕着寂转,总想一见这位恩人的真颜。开始我还奇怪,这老头怎么就这么惦记寂?后来言之在我耳边耳语,说老爷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他是对寂救了他的丹药感兴趣,想再讨上几颗神丹妙药。他老人家大难不死,现在是惜命的很,只想多活个几年,多享几年天伦之乐。
    我恍然大悟,心里有了计较。这是人之常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向我直接开口,便绕着弯的跟我谈论寂。这种供凡人用的养生的丹药很好炼制,寂的几个徒子徒孙随便拉出一个都能炼出不少。有了空闲找闲容鸣风说说,让他们炼点养生丹出来给老爷子用也就是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银子
    场欢宴并没有很悠长,廉老爷子惦记着明日梁伯的只是跟我们夫妻三人喝了几杯,说说话便结束了酒宴。提供最新章节阅读//廉青笙他们知道我们必须回去料理明日的事,也不强留,将我们送至廉府大门口,最后挥手话别。
    走在路上,沃迪尔抱怨说廉臣焕怎么老问我寂的去向。我就跟他说了老爷子的意思是想讨点丹药。沃迪尔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梁府,门前有家仆正在恭候。见我们回来急忙上前牵马,说梁伯正等着我们。
    进了府门来到正厅,厅堂内坐着梁伯一家三口。见我们夫妻三人进来,梁伯笑呵呵的让座,丫鬟奉上热茶,梁伯便问起廉臣焕找我什么事。我将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是对廉臣焕与廉青笙父子俩谢恩磕头的事略过不说的。梁伯点头称是,嘱咐我一定要帮廉臣焕找到他的小儿子。梁伯好像并不清楚锦文当年出走的原委。
    了会话,梁伯说有话要单独找我详谈。言之便告辞说庄内还有事要处理,今晚就不在家住了。我很奇怪,问言之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还出去。言之含糊的说处理庄务,便匆忙的离去了。
    沃迪尔看着言之匆忙离去的背影,嘟嘟囔囔的说一定没好事什么的。我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让沃迪尔先回房歇息,他纵是心里不愿意,也只能听从。这家伙自从下了山就更加的粘我,只想着时时刻刻和我呆在一起。
    本来梁伯想让天翼天碧也回避,我安抚梁伯说他们不碍事,梁伯才算作罢。跟着梁伯来到他的院子,梁夫人与龙赐乖乖回各自房内歇息,梁伯带着我进了他自己的小书房。
    在书房内落座,梁伯遣退丫鬟,天翼天碧依然守在门外。梁伯神神秘秘的查看了一圈,在确定除了门外守着地天翼天碧之外再没有别人,才坐回来小声说道:“阿玺,你还记得你随姜猛进京前开的那个售宝大会么?”
    “自然记得,怎么?”我点点头,不明所以地问。
    “算下来一共有一万两千两黄金。九十万两白银。老头子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说到这里。梁伯激动地满脸通红。
    “是……”我怔愣地点点头。不知梁伯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这些银子我一分没动。提供最新章节阅读##全都埋在老宅书房地地里了。”梁伯探过身子睁大眼睛低声说道。他地神色很有些受惊。就像恐怕别人害他似地。
    “埋在老宅书房地地里?”我也睁大了眼。奇怪地问:“大伯。您怎么不拿着用。做什么埋起来啊?”
    “哎。我一个老头子。拿那么多银子往哪用啊?”梁伯皱起眉头嗔怪地说:“皇上赐给我官位俸禄。已经够我用之不尽地了。再说。那么多银子。怎会不招人妒忌?我是怕我一个孤老头子手里拿着这么多银子招来横祸!”
    “这倒是……”我继续点头。但仍是不明白梁伯跟我说这些地用意。
    “你听着,阿玺。如今梁平镇的老宅还是梁锅一家子在住。早几年地时候,那小子意图霸占老宅,跟姜猛私通了气,想逼我交出房契地契与那些银子的去向。我想了个法子,装作得了老痴之症,痴痴傻傻谁都不认得,所以姜猛才一直都没害我。后来天下大变,纳兰公卿贼子被诛,姜猛受了牵连,被皇上禁在家中不得动弹。那时言之前来将我接到这里落脚,跟我说了你的下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现在那宅子还是梁锅一家在住,你的那些银子还好好的在那书房里埋着。这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他们谁也不知道那银子在哪。言之曾想将梁锅一家抓入大牢严惩,为我讨回宅子,我劝住了他。现在你回来了,等办完了寿宴,你就过去将宅子收回来。至于梁锅他们一家,你想怎么处置都成。”
    梁伯一口气说了一堆,顿觉疲累口渴,端起茶碗大喝了几口茶水。我拿起茶壶为梁伯满上一杯茶,道:“大伯,您真是有心。当我得知您被姜猛带去京城常住的时候,还奇怪他地用意。原来他是贪图那些银子。”
    “哎!可不是嘛!”梁伯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以为姜猛是个忠臣良将,为人正直豪爽,谁知却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地小人!我的华儿在他手下当差,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到现在想起来,我还总是觉得华儿地死跟他有关!”
    “呃……”梁伯的话让我心中一紧,地乱跳起来。若是梁伯知道梁华死的真相,肯定会气死过去。到时恐怕梁伯会跟我反目成仇吧?
    这个姜猛虽然对梁伯心怀不轨,却好像没有将梁华真正的死因告诉他。这也算是他做了一件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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