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送葬人

    服部平次将远山和叶身边的几个村民推开，将其护在身后，远山和叶害怕地抓紧服部平次的衣角，现场一片混乱。
    “清安，你怎么还在这儿看着啊？”园子扯着羽生清安的衣袖有点着急。
    羽生清安气定神闲地看着周围，道：“我早就动手了，你抬头看看。”
    不光是园子，离得近的安室透和岛袋君惠也一起抬头，只见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些乌云，将月亮遮住，偶尔有电光闪过，让人能隐约看到庞然大物穿行其间。
    “那是……”岛袋君惠瞪大了眼睛。
    “青龙。”安室透眯眼道，不管看多少次这个场景，都觉得震撼，以凡人之力，行神明之威。
    羽生清安也是感觉有点棘手，你说这帮村民讲道理吧，他们根本不听你说什么，你说他们不讲道理吧，他们只是想把自己等人绑好关起来，等警察来了处置，也没说动私刑。
    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凶手，村民们的行为也不算过分。
    但无论如何，主动权还是在自己手里更好，所以只能以威慑手段为主。
    天上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推搡吵嚷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跟随最早抬头的几人一起朝天上看去。
    “那是……什么怪物？”
    “这是要末世了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难道今晚的台风其实是龙王过境？”
    “这是幻觉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
    村民们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的情形，服部平次趁机拉着远山和叶躲到羽生清安身边，毛利兰也抱着柯南凑了过来。
    天上的青龙发出龙吟，一些惊慌的村民被吓得当场跪倒在地，年纪最大的率先匍匐着向其求饶。
    “龙神在上，求您饶恕我等凡人的不敬，我们马上恢复曾经的祭祀仪式，向您供奉……”
    海边的人对于龙这种存在，远比内陆人更加笃信，大海的无常让人永远心里没底，龙神水神等神明就是渔民的精神寄托。
    因为现代教育的普及，岛上的村民已经很久没祭祀过龙神了，此刻见到那曾经被归为为虚妄的龙神，全都心神惶恐。
    “我就说村子里不可以放弃对龙神的祭祀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信……”
    老一辈开始埋怨中年一辈，中年一辈也不好反驳，真要往前追朔，很久以前可是有活人祭祀的，难道那也要恢复？
    随着青龙张牙舞爪地朝着众人的方向而来，一部分村民开始惊恐地落荒而逃，不时有人在碎石滩上摔倒，摔的头破血流。
    青龙的庞大身躯已经尽在迟尺，少数没跑——主要是跑不动的老年人，整个人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岛袋君惠胆子稍微大一点，但也只是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青龙傻眼。
    青龙以羽生清安为中心，环绕飞行，渐渐缩小身躯，最终盘踞在其身后，在这个过程中，就连服部平次等人也都心惊肉跳。
    那么大一个龙，擦着碰着，恐怕都要伤得不轻。
    但是让人惊奇的是，这种庞然大物，灵巧的不可思议，他们就站在羽生清安身边，但却没有沾到分毫。
    最离谱的是园子，毛利兰亲眼看到她伸手在掠过的青龙身上摸了两把，等青龙盘踞在羽生清安身后，她还去抓龙须，简直胆大包天！
    没了龙吟和青龙掠过头顶的风声，安静的空气让村民们渐渐平复了心情，有大胆一点的，终于敢抬头，或是远远朝这边张望了。
    光线有些暗澹，羽生清安抬手召唤出青行灯来照亮，村民们看得真切，刚刚那条龙，此时竟守护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子！
    “我本想和你们心平气和的讲道理，但你们似乎有些太激动了，现在可以冷静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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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生清安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传出去很远，村民们听得心中发寒。
    “您……究竟是哪位神明大人？我们肉眼凡胎，实在是无知，认不出您来……不过想必您一定是神通广大的神明，就连龙神都听从您的命令……
    您这样强大高贵，请饶恕我们这些蝼蚁的冒犯。”
    有村民哆哆嗦嗦地请罪。
    这话说的，羽生清安都怀疑自己穿越到日本古代了，看样子这个小岛的封闭性，让一些传承保留的很完整啊，起码这个用词语气就很经典。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不必这样战战兢兢，如果我要追究你们的冒犯，你们此刻没人还能活着。
    恃强凌弱对我而言很简单，我愿意心平气和地与你们讲道理，我觉得对你们来说已经算是幸事了，你们说呢？”
    羽生清安走到刚刚说话的人面前，对方死死将头抵在石头上，不敢抬头。
    “当然，这是您的仁慈，我们感激不尽。”
    吓唬一通之后，羽生清安挥挥纸扇，“起来吧。”
    众人虽然腿软，但也不敢不听从，互相搀扶着勉力站起来。
    “先说说看吧，之前的问题你们还没回答我，你们明面上跟游客宣传人鱼传说和长生不老，但私下里却很不当一回事，似乎是知道某些真相？”
    羽生清安扫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连忙低下头，免得冒犯神明。
    “不敢对神明大人隐瞒，我们的确知道长寿婆的传说其实是假的，只是君惠的祖母和母亲，扮作长寿婆的样子而已。”
    岛袋君惠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村民，“你们……早就知道了？那我母亲的死，你们也清楚？”
    村民们不敢和她对视，鞠躬道歉，愧疚地道：“当着神明大人的面，我们不敢撒谎，的确是这样，除了岛上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老一辈都知道这件事的。”
    另一个村民叹息着说：“其实我们以为你母亲亡故之后，长寿婆的传说就结束了。
    可是在我们到你家里看望你的时候，却见你扮作长寿婆的样子出来，顿时说不出话来，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想着，既然你愿意将这个传说维持下去，那我们也愿意支持你，毕竟这对岛上有利。
    抱歉，是我们对不起你，君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