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斗邪王

第40章


我骇笑,这动作,还真够快的!
看来,这章子对他真的很重要,早知如此,刚才我应该竖一个巴掌的,无限后悔ing……
  第060章 月色朦胧
吮着破了的手指,我又生气,又好笑。
真是有病,好端端的,居然相信一个梦,真的把手指划破了去浇曼陀罗。看来,在古代呆久了,都会变得笨笨的。
白胡子老头,最好别再让我梦到,不然,我一定一把火烧了你的胡子!
暗自嘀咕了一句,我关了门倒在床上睡大头觉。
“上仙,上仙~”熟悉的声音又来扰人清梦。
睁开眼睛一瞧,还是那片竹林,还是浓雾迷漫,还是那个白胡子老头……
咦?白胡子老头?
我跳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胡子:“很好,居然还有胆子来?”
“上仙,有话好说,切莫动粗~”他踮着两条短脚,拼命护着他可怜的胡子,胖胖的脸上满是惶恐。
“哧!”我瞧着好笑,又看他年迈,终于放过他:“喂,你年纪一把,干嘛唬人?”
“冤枉啊,小仙所言句句属实,岂敢有半句虚词?”
好,还跟我嘴硬是吧?我看他怎么狡辩?
“你说曼陀罗是我的本尊?每日需以血育之?”
“是啊,没错啊。”
“那我明明滴了血给曼陀罗,可为啥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上仙!你滴的是谁的血?”
“有区别吗?”我狐疑。
“当然,”白胡子老头点头如捣蒜!“区别可大了。”
“喂,你可别跟我说要什么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刻的家伙的血才有效?我不信那一套的!”
我可不是唬大的,电视看多了,那全是骗人的。
“放心,条件绝没有这么苛刻。”他摇着胖胖的五指:“只需属性为阳者便可。”
“属性为阳者?”我眨眼。
“换言之,需要滴以男子的血才有效。”他急忙加以解释。
“只要是个男人就行?”我半信半疑。
奇了怪了,我听说过血型有abo之分,什么时候血还分起男女来了?
“正是。”
“这是什么道理?”
“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有所谓顺以成人,逆以成仙。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归于无极。上仙下界历劫修行,需取坎中之阳,填离中之阴……”我本是随口一问,哪知他捋着一把胡子,叽里咕噜讲了一大串。
“停,停!”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急忙叫停。
“上仙还有何指教?”
“不说别的,你且说说,这个滴血,需要多长时间吧?一天两天,我或许还能骗人滴两滴,若是长此以往,那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这个,需要看上仙本尊的载体如何了,强壮则短,虚弱则长,不可一概而论。“
“那长是多久,短又是多久?”
“少则四十九天,多则九十九天,而且中间不可间断,否则前功尽弃。”
也就是说,最长只需三个多月的时间?
“我怎么知道他是否痊愈了?”
“滴血育本尊之时,上仙可每日催动真元,与本尊交流,花香越浓,致人幻境越强,便说明上仙的本尊的灵气越高,若可随意掌控旁人之精神意念,说明大功告成。”
“致人幻境?”
“是,曼陀罗上仙本就最擅长此道。”
等一下,那不就是催眠?
原来这个花还有这个好处?我不竟精神大振。
不过,他说的这番话太过玄奥,真是匪夷所思。
我正侧着头考虑其中的可信度,一脚踏空,跌进一个深坑,“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我一惊,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抬头一看,哪有什么小竹林,哪里有什么白胡子老头?
“十七,你没事吧?”平南在门外焦急的询问。
“哦,没事。”我定了定神,下了床,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又靥住了?”他啼笑皆非地望着我。
“曼陀罗怎么样了?”我越过他的肩,踮着脚去瞧墙根。
“你管它做什么?”
“不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我不怀好意地望着他笑。
他长得这么粗壮,借两滴血用用,应该不会死,哦?
“什么梦?”平南被我瞧得发毛,退了一步。
“嘿嘿,来了就知道了。”我挽着他的臂,把他往厨房里拖。
“喂,到底要干嘛?”平南见我的目光在雪亮的菜刀上逡巡,立刻一脸的防备,死抓着门框不肯动。
“乖,只要一点点,不会很疼的。”我拿了最近的一把,朝他温柔得笑。
“你疯啦?”他掉头就跑:“拿刀来玩?”
“别跑啊,借我几滴血,真的,只要几滴就好!”我拔腿就追。
疯了?我想也是。
如果没有穿越,如果没有遇到牛头马面,对于以上怪力乱神之事,我肯定会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我可有些不太相信我在二十一世纪掌握的那些知识。
直觉上,那个白胡子老头还是可信的。
谁知道呢》搞不好,我的前生,真的就是一株曼陀罗?
“十七,我一向待你不薄啊,你干嘛要杀我?”平南哪里肯听?满院子绕着跑给我追。
我追了几圈,发觉在做傻事——他有轻功的,我能追得上吗?
“谁要杀你了?”我叉着腰呼哧呼哧直喘气:“不过借你几滴血用,救曼陀罗而已。”
“胡说!”他诧异之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训我:“要真的有效,你怎么不用自己的血?”
“废话!”我扔了刀,累得趴在桌子上:“我的要有用,干嘛还用你的?”
“所以,你晌午时,是要滴血救花?”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嗯,不肯就算了,我找王爷去,看能不能骗到他的血。”我瞄了一眼,作势欲起。
“谁教你的?”平南按住我的手,偏头惊骇地看着我:“你还真的信?”
“嗯,祖传秘方,试试嘛,又不会死人。”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中国传统,任何事情,只要提到祖传两个字,必会被赋予崇高的敬意,可信度立刻飙升十倍。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平南一脸迟疑。
“万岁!”我跳起来,抱住他大叫。
“咳,”平南倏地红了脸,垂首望着我:“先说好,如果失败,可不许再玩别的花样了,行不?”
“OK,成交!”
月色下,紫色曼陀罗很诡异地舒展着花瓣,如沉睡的美人,缓缓苏醒。晚风轻拂,花香袭人,分外的妖娆。
平南和我,面面相觑,屏息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望着月下摇曳生姿的曼陀罗,我心中一惊,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从心里冒了出来。
如果能拉上可凤,那未来的青楼生活也不那么可怕了。琴棋书画她都可代劳,实在难缠的客人,利用曼陀罗的花香催眠后,在暗中偷梁换柱,不是照样可以玩得风生水起?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是自私和卑鄙了一点。
好在她本来就一直从事这个职业,我也不算是逼良为娼了。既然都是火坑,那镶了金的火坑躺着总还是舒服一点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替自己打算,顺便改善可凤的生活条件,岂不是一举两得?
再说,她也不一定非卖身不可。
按白胡子老头所说,到最后,是可以随意控制别人的意志的。换言之,只要忍了前面这几个月,到后面我法力提高,她就可以脱离苦海了,不是吗?
我越想越兴奋,恨不能马上跑到落叶胡同去说服可凤。
“有这么高兴吗?”平南一脸好笑地望着我。
“嗯,当然!”我大力点着头,一点也不想掩饰心底的欢喜。
“喂,”他忍不住曲肘撞了撞我:“好像当初看中这盆花和盗这盆花的那个人,分明是我唉。”
“那又怎样?”我微笑着回嘴:“你看中的,我不可以抢?”
“不是,”平南笑觑着我,眼中蕴有深意:“只要你喜欢,我的你都可以拿去。”
“这么好?”我眯起眼睛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快说,你有什么阴谋或企图?”
“十七,”他脉脉含情地望着我:“我只要你快乐。”
这一刻,星光从天空落下来,掉到他的眼中。平南那张平凡的脸变得光彩照人,神采奕奕得让人不敢逼视。
我不语,偏头,躲过他灼热的视线。
呃,抱歉,平南同学,我对你是革命的同志友谊,咱们还是做哥们吧。
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个圈终于还是被我咽了下去。
万一,是我理解错了呢?那不是糗大了?
气氛因我的沉默,变得冷凝。
“十七,”他不死心,还想再说点什么。
“平南,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我躲闪着他的目光。
平南是个好人,我不想让他难过,更不想给他一个希望,然后再把他推到失望的深渊里。
“十七,”他很坚决地握住我的腕:“我有话跟你说。”
“痛!”其实伤的是左手,他捏的是右腕,而且力度也控制得很好,根本不可能弄痛我,但我一呼痛,他立刻放开了。
这份体贴,让我越发地愧疚,垂着头,几乎不敢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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