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打更人

    在王也的带领下，三人出了饭馆，沿着前山的路一路往前，又在熙攘的人群中，穿过三省堂、私弟门，最后才在真人碑小广场前停下。
    “诺，那就是老天师。”
    王也抬手指了指真人碑前，那一通长枪短炮的记录设备，以及被围在中心，一老一少两个道士说道。
    虽然周围人不少，但叶言还是一眼叨中人群中，正色眯眯给几个浓妆艳抹的小短裙美女看手相的徐四。
    好家伙，这哪里是出来拜山头的，这特么是掉盘丝洞里去了？
    叶言满心无语。
    ……
    ……
    “老天师，来，笑一下。”
    “耶！”
    镜头前面，已经百岁出头的老天师‘张之维’熟练的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笑的像个一百多岁的孩子。
    “那就是老天师？”
    初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张楚岚为之一愣。还真跟叶言说的一样，光看那对儿夺命剪刀手，就很接地气。
    王也却笑道，“估计又是那里来的领导视察，真是辛苦老天师了。”
    见老天师在忙，三人也没急着靠过去，而是站在远处观望了会，直到确定采访结束后才缓缓靠过去。
    三人的方向是在老天师背后，在加上人群吵闹，正给拍摄团队送行的老天师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直到王也一声呼喊，老天师才缓缓回过头，这边的王也也已经抱拳执礼，“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老天师声音匀缓，配上那慈祥笑容，给人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是王也啊，你师爷最近身体可好？”
    比起异人圈里的绝顶泰斗，老天师张之维给人的感觉完就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邻家老人，十分和蔼。
    让人很容易便想要亲近。
    “我师爷身体很好。”
    王也拱手小辈礼执的认真，“老天师，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老天师的目光在叶言和张楚岚身上游走了一圈，在路过叶言的身上时，表情微微有些错额，但最终还是定格在了张楚岚身上，轻声问，
    “是楚岚吗？”
    “我……”
    就连张楚岚自己都没想过，这鼎鼎大名的老天师竟然能依旧喊出他的名字，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张楚岚前踏一步，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被老天师给出声打断了。
    老天师笑眯眯道：“叫师爷。你爷爷把金光咒和雷法都传给你了，这声师爷啊，你叫的也不冤……”
    看着老天师慈眉善目的模样，张楚岚心中也没由来的一阵悸动。
    那种感觉，许久未体会过。
    “师……师爷！”
    听到张楚岚的话，老天师也是畅快的大笑了起来。紧跟着，老天师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张灵玉道：
    “灵玉啊，你先去接引其他来客吧。我和楚岚，要说说话。”
    “弟子遵命。”
    在老天师面前，就连一像傲气的张灵玉也变得乖巧万分。
    一礼过后，张灵玉转身离去，不过在临走前，他却是神色复杂的多看了叶言一眼。
    张灵玉走后，老天师也拉着张楚岚回天师府上说话去了。
    掉进盘丝洞的徐四不知何时也爬了出来，凑到叶言身边，看着张楚岚和老天师两人远去的背影，啧啧感慨道，
    “跟老天师单独谈话，张楚岚这小子面子还真不小啊。”
    “呵……”
    叶言鄙夷的看他一眼：“雀食，比某些不务正业的人强多了。”
    对于叶言的嘲讽，徐四也是根本不放在心上，他理直气壮道：
    “嗨嗨……话可不能乱说，什么不务正业，我那是良好的时间管理，没看老天师忙着嘛，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不是纯粹的讨人嫌嘛。”
    是嘛……那你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叶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指望徐四知道脸皮的重要性，那不比张楚岚破了守宫砂还骇人听闻。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武当的王也道长，这个是徐四，现任华北大区负责人，我的顶头上司。”
    叶言抽空给两人相互介绍。
    “你好。”
    “你好，王道长。”
    两人对彼此都没太大兴趣，也只是出于礼貌，才相互交流了声。
    徐四站在叶言身边，嘴里叼了根不知哪儿摘的草刺，朝叶言问，
    “老天师你也见过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和老天师干一架的话，你们之间的胜率会在几几开？”
    自打和丁嶋安战斗过后，叶言成了圈子里公认的第三豪杰，而老天师则是异人圈里的绝顶，对于绝顶和豪杰之间的差距，徐四十分好奇。
    “几几开？”
    叶言差点被这话逗笑了。
    虽然对剧情已经记不太多，但一些关键事儿却记得清，其中就包括老天师那冠绝天下的恐怖实力。
    老天师开心了，这剧叫一人之下。老天师不开心，不好意思，那这剧得改名成一人一下。
    这玩意……谁顶的住啊。
    “不好估量？”
    见叶言陷入沉默，徐四还以为他对这件事情有些拿捏不准。
    可叶言却摇了摇头，问：“你真想知道我和老天师的差距？”
    “当然。”
    徐四毫不犹豫。
    叶言想了想道，“如果现在和老天师打，我的胜算应该是0。”
    “0，不能吧？”
    徐四也被惊了一下。没想到，叶言竟然会给出这样的一个答案。
    叶言实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可以说圈子里能和他持平、分庭抗礼的人，绝对是寥寥无几。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叶言依旧认为自己对上老天师是十零开。
    零的胜率，代表的是秒杀。
    那细想想，就很恐怖了。
    “老天师真有这么强吗？”
    徐四有些惊疑。
    他知晓老天师绝顶的名头，但对于实力其实了解不多，老天师已经有很多年没在外人面前出过手了。
    “当然，强的离谱。”
    叶言的回答也很笃定。
    对于说出这番话，叶言的心中其实也并无太多的负担。打的过就是打得过，打不过也就是打不过。
    遮遮掩掩的没意思。
    输给老天师，不丢人。
    不过想了想，叶言还是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我能迈出那一步的话，胜率应该可以提升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