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绝笑天下

第5章


“和我有什么关系?”王爷问。
伏羲有些僵硬地转头,斟酌该如何委婉地说出其中的关系。
春去看不下去了,替伏羲解围道:“王爷您以前有个美名,叫扒衣不失手。”
王爷黑着脸转过身去,早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伏羲继续说:“其实十二美中有三个人是男的,只因为他们全部吃了一种叫做阴合散的毒药,这种毒药会将男人慢慢变成女人的的模样,而且它可在体内潜伏十年之久,十年期到,如不服用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虽不致死,但对那些爱美之人来说,比死还可怕。所以先帝便用这种药来控制在外行动的十二美。”
王爷喃喃自语:“疯了,全疯了。”
“这十二人各自的长处不容小觑,他们善于易容,搜捕,窃取,暗杀,毒攻,机关,精通火药配制,独门武器制造,至于他们的功夫都是一招夺命的绝杀式,只用于速战。十二美若联手,将是很可怕的力量。为免节外生枝,皇上希望能尽快寻找联络到这十二个人。”
夏日嗤了一声,“皇上这么不待见王爷,难道不怕……”
王爷听得冷汗直冒,忙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伏羲可用项上人头担保,皇上绝不会做伤害王爷之事。”
即使不害,又怎能保证不伤。
这话,没人说出口。
郊野破事
马车安安稳稳地走了近三个时辰,四个恶女不是觉得屁股疼,就是觉得腰快断了,一副没出过远门的德性。而王爷一直都很有节奏地在打瞌睡,头就跟小鸡啄米似地点着,伏羲有点看不下去,想说:不如靠我肩上睡?
秋来扭着身子,一张脸憋得慌。
“我、我想撒尿。”
伏羲忙掀开帘子对赶车的两个少年说:“停车。”
这时正在郊野荒路上,两边是郁葱的林子,风一吹,枝叶刷刷地抽,枝上的鸦雀似乎错过了午睡时间,这会正恶补着,四周静无鸣。
秋来弯着腰刚要走下车,又转过头来问其它几个:“我说,平时就你们屎尿多,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王爷忍了,再粗俗都忍了。
冬月离秋来最近,伸出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去去,憋不死你的。”
秋来一去放水,春去也开始有反应了。
“不行了。”春去快速地走了。
王爷绞着手指看着夏日与冬月。
两人本来好好的,可被王爷那水滟滟的凤眼一瞅,而且还是特无辜地瞅过来,居然莫名地勾起了她们尿欲。
两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夏日朝王爷招招手:“来来,王爷一起。”
“呃……出门前我上过茅房了……”
“客气什么,来撒。”
没等王爷再开口,已经被两人拖了下去。
伏羲刚想探出脑袋看看怎么回事,突然想到什么,便又坐了回去,一个人在车里摆弄着那把精致的弩弓。
这厢,夏日、冬月、王爷三人蹲在林子后面的草地上。
夏日表情特兴奋。
王爷开始不安:“干嘛?”
夏日阴笑:“王爷,我们换衣服吧。”
王爷想都没想就哦了一声,然后开始解衣宽带,刚解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换?”
夏日伸出二根手指挑着王爷的下巴,垂涎地看着王爷那张姽婳明净的脸蛋,啧道:
“王爷要是换上女装一定可以迷死不少男人。”
王爷张了张嘴,没话讲。
冬月有些不放心:“那个伏羲挺精明的样子,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夏日晃着手,挺有把握的样子:“正常男人遇到美色,基本上都会鬼迷心窍,只要揪住那家伙的心,哼哼,到时就任由我们的宰割。”
王爷虚心讨教:“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夏日搭着王爷的肩,耐心讲解:“你也知道,王爷以前惹下不少烂摊子,像上次要杀你的那个黑衣人肯定不止一个,我们这几人的武功说穿了也就是唬唬猫啊狗的,上不了台面,紧急关头还真是保护不了你,指望你的天女散花第一式自救的话,恐怕我们是看不到了……”
王爷立刻申明:“差一点就要练到第二式了。”
夏日颇感欣慰地拍拍她的肩:“不错不错!用来杀鸡够用了……”
王爷开始拔草泄愤。
实在是怒其不争,夏日长长地叹了口气:“除非能练到第七式,你才可能到达王爷以前的水平,如果练到第九式,连皇帝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们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种可能性比让你嫁给皇帝的可能性还小。所以,你现在能做的便是抓个足够强大的男人保护你,比如像伏羲这样的。你知道他手上有多少兵权吗?三分之一!三分之一是什么概念知道吗?”
王爷点头,那跟掌握了三分天下没太大区别。
“但他是皇上的亲信……”又不是阿猫阿狗,叫叫名字就过来。
“所以啊,你可以让他成为你的人啊,比如用你的色相。”
她不可置信地问:“难道告诉他我是女的?”
“这个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夏日啪地一声,折断了手中的树枝。”除非你能吃死他!”
王爷望了望天,叹息:“那现在怎么办?”
“很简单,就算你是男的也要让他喜欢你。”
很难好吧!”比我练成天女散花第九式还难。”王爷说。
“本来我也这么觉得……但那个伏羲对你有点意思。”夏日习惯性的阴笑。
王爷一脸见鬼的表情。
“胡……胡说!”
“切!我阅男无数,眼睛毒得很呢。”
明显撒谎!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还敢在谈过十五次的人面前说阅男无数?王爷撇了撇嘴不说话。
“不要郁闷了,以前又不是没有男人喜欢过王爷。”
“咦。”冬月凑过来:“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速度太快了呃。”夏日有些惋惜地回忆:“那年春天,我刚从茅房出来,看到有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来找王爷告白,谁知王爷只回了两个字:去死,旁边有口井,咕咚一声,那人就没了。”
“哦哦,难怪王爷要叫人填了那口井。”
一阵风吹过,阴森森的凉意。现在明明是春天。
“别、别讨论这个了吧?”王爷揪着自己的衣襟抖。
夏日也抖了一下,言归正转:“所以就这么定了。”
王爷怒,都没问她的意思。
夏日恶狠狠地扒她的衣服:“不干也得干!”
衣服穿到一半,草丛中钻出两个人来。
“哟,我说你们在这搞啥名堂?”
春去、秋来两眼溜溜地看着夏日和王爷身上对调的衣裳。
夏日凑过头去,嘀嘀咕咕讲了一通。
秋来边听边嘿嘿地笑,春去的脸色微变,抿直了唇没有说话。
伏羲等了半天,还不见她们回来,有点不放心,正打算去找人,刚抬腿走了几步,立刻又停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意外的身影,只是沉稳如他,纵使有讶,也只是刹那之间,复而平静如初。反倒是远远望向他的王爷,被他那双飞扬却又沉寂眸子一瞅,心下生虚,一下子栽进了小腿高的草丛里。
四侍一脸黑线连忙将她架起,压了声道:“你紧张个球啊,要紧张也是他。”
王爷暗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时伏羲已经走到了她们跟前,语气沉了几分,却依旧淡如水般。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回来之前,几个人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说法,十分之简单。
“王爷这是微服私访。”夏日说。
微服么?伏羲沉默。
王爷面露窘相,不敢直视。
“对了,大家应该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赶路。”伏羲转身吩咐:“丰平,丰舟,把吃的拿出来。”
丰平,丰舟是伏羲身边的随侍,也就是那两个赶马少年,别看模样清秀孱弱,动作倒是机灵之极。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在路边草地上铺好了餐布,并将食物摆放整齐。
“百年花琼?”四侍眼睛红了。
这可是天下最难搞到的酒,想不到伏羲会拿来招待她们,果然是别有深意。
“将军!”她们感动地向他投去虔诚的目光。
王爷心想,这下倒好,一壶酒便令全军覆没,真是家门不幸。
“好酒!”夏日咂了咂嘴,仰头感叹:“正所谓花琼酒下死,做鬼都不愁,要是能搞来野味下下酒……啧,神仙都要忌妒撒。”
“是撒是撒。”另三人大口灌酒,一边点头附和。
王爷嚼着干粮,不安地看着四人。通常来说,若这四人不好好说话,基本上就是在动歪脑筋。
伏羲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说话,他起身道:“我去林中看看,或许能找到野兔之类的。”
四侍脸上顿时笑出了花。果然是个好男人。
伏羲刚闪进树林,夏日就朝王爷使了使眼色。王爷知道,她们是要自己跟上去,趁机“培养感情”。
她顺便抓了把糕点,夏日在她手上狠狠一拍,手一松,糕点掉了下去。
王爷转身泪奔,她其实是怕冷场的时候没事可做而已。
一眨眼的功夫,伏羲不知去向。
“伏将军……”王爷喊了声,四周静寂,连个回音都没有。
她原本就心虚,实在是想回头,可一想到林子外那四个,便是硬着头皮也得往前走了。有谁能知,她心虚其实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这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平日里,王爷是不敢擅自出门的,如果非要出去,必须向四侍打个合情合理的报告,然后由她们几个轮流陪同。如此麻烦也是没法子的事,毕竟她的前身是尽诱人妻的风流王爷,有钱有势有貌又是勾女高手,府外大街上,不知有多少男人是他风莫里的情敌,想揍他的肯定比想上他床的多得多,以她三脚猫的功夫,出去就是一肉包子。 久而久之,外面普通人的世界竟然成了王爷最向往而不能向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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