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132章


  “娘亲没哭,是战火太浓,熏得眼睛不舒服。”接过冷眉怀里的小若翾,蝶舞阳恢复以往的宁静
  ,而后等着褚文珺的归来。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冷眉只是默默的站于她的身后,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如铁人一般坚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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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心原一战,竞文公主的声威水涨船高,从殇国日渐稳定到如今的一战成名,让元离皇大败,整
  个民间传的如火如荼。而褚文珺,似乎也乐得如此,并未因为蝶舞阳的声望变高而有压迫感,反倒格
  外的高兴。
  而元离皇,因为明心原一战,长卧病榻不起。
  世人皆知,元离皇背部中了四箭,胸口中了五箭,大夫已经诊断,全然没有生还的希望,只能静
  待天命了。
  然,蝶舞阳每每听后,只是微微一笑,而后一人静坐炫城府邸的花园,默看天边云卷云舒。
  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还是看书,听风,赏雨。
  夜里,只是随着噩梦,整个人不断的徘徊于那虚构的梦境,满足于自己幻想的温暖,一遍一遍,
  麻痹着自己的整个心灵。
  梦里,她看到了他,回到了当初没有仇恨的时候,回到了在眷离轩拥有的点点滴滴。
  曾经,他力咬她的红唇,鲜血溢出,吻至两人鲜血满喉,只为了让她记住,生命,不可以她说不
  要便不要;曾经,他抛却自己的性命,无畏的挡在她的身前,任长剑穿胸而过;曾经,他不管皇城艰
  难万分,深信她对他的爱,两人一马逃离一切纷争;曾经,她趴在他的胸口,毫无忌惮的说出“爷,
  舞阳好喜欢你”;曾经,他对她说过“这个世上,最不想伤害的人便是她’……
  一切的一切,再次重温,便是泪流满面的惊醒,转眸而望,枕间一片薄凉如冰。
  文珺这两日,只是在营里忙着,躺在身侧的,是小若翾的那张熟睡的脸。
  一阵彷徨过后,她再一次的入眠,因为那里,有着他的记忆。
  她听到,有人在耳畔喃喃的跟她说,殇聿已经醒来,因为思念她,在明心原等着她,若是她不前
  去,他则会一直等,一直等……  | 叔香门第 手打,转载请注明|
  匆匆的从榻上爬起,看了看榻上躺着的小若翾。披上薄衫,稍稍梳洗,紧张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没有消瘦,没有苍老,仍然是当初的清冷,微微一笑,取了一盏纱灯,便匆匆出了寝室,去见魂牵梦
  绕的人儿。
  去明心原的路,不算漫长,但也绵绵长长有三十里,因为不敢惊醒府中的人,她没有骑马,一个
  人趁夜而行。
  正值春日,偶尔传来几声蛙鸣,悠扬而又美丽,天边的星子,微笑的眨着双眸,璀璨而又迷人,
  手间的纱灯,昏黄而又低迷,却挡不住前进的步伐。
  步子,高一脚低一脚的在路上行走着。
  摔倒了,再爬起来。
  因为,这里,是他和她要相聚的地方。
  明心原格外的寂静,整个夜,似乎在这一刻得到彰显,连那聒噪的青蛙,小虫都不曾出现,能闻
  到的,是掺合着血的青草味。属于春夜的安详,让她感到很是舒适,多日来没有呼吸的心跳,慢慢的
  得到苏醒。
  他,终于要来了。
  找了一个大石,她缓缓的坐下,月光下,一身白衫被氤氲得仙气逼人,一头被风吹拂着的青丝,
  让整张小脸更是凄凉,朦胧的眸间,有着一种疯狂和放肆。那是平素在她的宁静里找不到的,更是在
  她的精明里不曾出现的。
  月光下,仿佛行来一个身影,蹒跚的步子,踉踉跄跄的行来。
  近了,近了……  | 叔香门第 手打,转载请注明|
  心跳,顿时鼓胀起来,让她的呼吸都成为一种痛。
  呼吸,渐渐的变得急促,在心田带着回音远去。
  泪水,渐渐的盈满眼眶,迷离了视线。
  喉间跳跃的音符,渐渐的涨的难受。
  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去看,在还未看清来人之前,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整个人昏厥了过去。太
  过的欣喜,让她无法承受;萦绕梦境五年的梦想,还是不能照进现实。
  身子,缓缓倒下;意识,渐渐远离。
  “舞阳。”来人刚好接住她的身子,轻轻的一声叹息:“一个梦,你都能如此害怕的以为要相见
  ,舞阳,你当真是太过情重?还是本就无心?”
  抱起女子柔弱的身子,男子轻轻的转身而去。
  那一夜,风醉了。
  那一夜,心碎了。
  那一夜,梦醒了。
  蝶舞阳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守在榻前的冷眉,再看了看自己包扎过的双手,隐隐作痛,那是昨
  夜摔倒时的疼痛。一切,点点滴滴的在脑海中出现,那种丧心病狂的等待,原来不过是因为一个梦。
  而她,却因为一个梦而跋涉三十余里,去寻找他的身影。
  “冷眉,是谁带我回来的?”  | 叔香门第 手打,转载请注明|
  微微的别开脸去,冷眉平静的说道:“是属下。”
  点了点头,蝶舞阳下榻,微微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张憔悴而又苍白的脸孔,一个看似无情的女
  人。
  “文珺在哪?”
  “丞相昨夜未回,许是在军营里处理一些事。”
  点了点头,蝶舞阳起身,看着正在院里练功的小若翾,这个孩子,虽生在帝王之家,却甚为懂事
  。除却偶尔会撒娇之外,倒也不曾过分的闹腾蝶舞阳,最多的时候,她还是跟在冷眉和文珺的身旁。
  但每每要问她爹爹的事情时,便会缠着蝶舞阳,即便是没有任何结果,她仍然会懂事的抱着一问便沉
  默的蝶舞阳,以她小小的身子安慰着娘亲。
  反倒的褚离,他的性子比较细腻,总是会说要保护娘亲的话。小小的孩子,便能看出蝶舞阳宁静
  背后的哀伤,每当盛事宴会,褚离总是窝在她怀里,为她驱走那种浮华背后的苍白。
  酝酿着某种思绪:“冷眉,我是不是待小若翾太不好了?”这个孩子,太像殇聿,即便是如此,
  她也未曾差别对待,只是,她有感情,却不知怎么表达。
  “不会。”
  微微颔首,她来到院子里:“小若翾,你过来,该歇歇了。”含笑抱过女儿,蝶舞阳柔柔的为她
  拭去满头大汗:“累不累?”
  “不累。”小心的避开娘亲手上的伤,小若翾心疼的说:“娘,你怎么睡觉都受伤了?也掉地上
  了么?”
  轻咳两声,蝶舞阳开口道:“不是,小若翾,你想不想爹爹?”顿时,她的眸间闪出亮光,可见
  蝶舞阳平素的残忍。
  “想。”
  “傻丫头。”没再说话,蝶舞阳只是抱起小若翾:“该用早膳了。”
  用过皁膳,蝶舞阳只是一人去了花园,如往常一般,看看书,赏赏花。  | 叔香门第 手打,转载请注明|
  整个花园,若不是如今乱世,却也是难得的宁静之地,假山流水,花园春光四溢,来回的仆从,
  穿梭其间。
  这样的日子,该是自己想要的,而如今,却有着另一份滋味。当年的愿望,当年的恋人,如今已
  经让慕忧云实现,反倒是自己这个淡漠的人,还在纷纷扰扰的世间飘荡。
  当年的慕忧云,因为殇聿在大婚上带走她时留下的一句“永乐王,谢了”,留下父皇怒不可遏的
  后果,虽念在慕忧云屡屡有功的份上,却仍然是削去其爵位,贬为平民。其间,蝶舞阳倒是去看过一
  次,似乎,什么也没有了的他,反倒变得轻松,不会去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和人,对褚文珺的赠予的
  银两,亦是拒之门外。一人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
  那样的日子,曾经就是她的梦想,最初的那个人,已经踏入,而她,成为了别人的新娘。对慕忧
  云,她的心中,始终还是有着深深的歉意,但能怎样?既然不能承诺,也便无法道歉。
  午膳的时候,没有看到小若翾和冷眉,倒也不曾在意,以为是出去游玩了。
  但到晚膳的时候,仍然不见踪影,蝶舞阳和褚文珺便开始惊慌了,四寻之下,却没有任何结果。
  冷眉,是当初从殇聿身边带来的人,如今突然不见,蝶舞阳和褚文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因此虽
  是担心,却也没有太过寻找,因为这里,离殇聿如此之近,因为,殇聿游离生死边缘,冷眉断然不会
  如此袖手旁观。
  微微的叹息,褚文珺只得安慰道:“放心,小若翾聪明着,不会有事的。”
  “是啊,不会有事。”
  冷眉,多么聪明的一个女子,自己只是那么一说,她便能听出其间的意思,带着小若翾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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