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105章


  事过境迁,却是倨傲的他,一回回的低头,一次次的转身。
  不因别的,只因放不下,全因放不开。
  他的话,并未让她歇下泪水,反倒益发的涟涟。
  “罢了,我不迫你,若是想认便认吧。”一颗颗的吻去她的泪水,对于她,他从来都没有办法,她若痛,自己的心更是痛。如此,还是自己扛下所有;“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无愿了。”
  其实也不是非要认亲,只是无法去忽略他对自己的无情。生来本就无依无靠,虽从不苛求他人怜惜,但也容不得他人如此的践踏。给他的是自己的心,留下的那一点点尊严,她却也从来不曾放下。
  “若是在这里住着舒服了,你权当散散心,一切我来安排便是。”
  “好!”好不容易止住泪水,舞阳倒是觉得自己方才太过,而他却这样顺着自己的脾气:“不怕把我宠坏了么?”转载请注明|
  “如今不已经宠坏了么?又何来惧怕之说。”看上去自己不过是狂晕如昔,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她光着身子走出营帐的那一刻,他便屈服在了她的骄傲之下:“我不苛求你能够转身,因为你是蝶舞阳,我在意的了是如此的你。但是舞阳,答应我,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转身,你都不要拒绝,不然我害怕自己没有勇气,能够第二次转身。”
  怎能说不感动?这样的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已是最大的让步了:“好。”够了,有这些已经够了,在如此不羁的他面前,能够拥有自己如昔的骄傲,多的只是他给的爱和怜惜:“若是他日,我真成了逐月皇的义女,你会如何?”
  “不如何,即便是他的义女,你也是我的女人,今生今世!”
  完了,这个男人何时这般会说话了,故意转了转眸:“好冷。”给了自己一个理由,深深的窝入他的怀里,吸取着他一身夜行后的冰冷。
  紧拥着她,为她掖好被子;“好了,乖乖的睡一觉。”
  “待我睡了再走。”
  “好。”含笑的将头放在她的颈间,温腻的呼吸着她的馨香。
  睡梦中,春暖花开,蝶舞阳一身白衣胜雪,青丝未挽,长长的披散开来,衬得一张小脸更是柔美无比。手拿闲书,坐于桃花树下,远远看去,仿若九天仙子下凡,不沾染半点尘埃,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
  一阵微风拂来,片片桃花相迎而落,缀于她的发间,落在她的白衣,镶上点点粉红,醉了桃花了,乱了春风。|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殇聿缓缓醒来,含笑的眸子不曾闻开她的周身,仿佛那桃花朵朵,将她紧紧包围。
  贵妃椅上的她,将要靠入他的怀抱,姗姗而来的他,将要拥她入怀。
  两人眼我的余光却见一旁的逐月皇和甯妃,他的容颜当下大怒,幽怨的盯着她。而她,轻启红唇,却不曾说也这个字来。
  “蝶舞阳,你骗我,你是他们的女儿,你一直都在骗我,让我沉沦,让我变得不堪,而后成为你们殇国的笑话。”不重不轻的言语,轻飘飘的落在耳间,却比那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还来得痛楚。
  不,不是的,我没有。
  冷哼两声,他缓缓转身,不再去继续刚才的动作,而是一步步的离开,一点点的消失在了朦胧的远方。
  “舞阳,你醒醒,醒醒。”一旁的殇聿吓一大跳,一直都在看着她,贪婪的刻画着她的容颜,却不知她怎么睡着睡着便泪流不止。
  从睡梦中惊醒,舞阳看着眼前的他,才惊觉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梦。
  拭去她的泪,殇聿开口;“做噩梦了么?”
  是呵,仅仅是梦到他的离开,她便从哭泣着醒来,是爱得太深了,还是沉迷在他的温情里?“没事,我再睡一会儿。”不想说出,便装作犯困。
  耳畔再一次传来他的长叹,伴着他的轻拍,她再一次入眠。
  “你的心中,到底藏了多少的疼痛,以至于从睡梦中哭醒?”夜,越来越深,而她在心头刻下的痕迹,却越来越深。|转载请注明|
  需要的不是一个人的追求,而是两个人的并肩而行。她或许不能做什么,但能伴在他的身旁,但是他最大的愿望。
  晨起的时候,他已经离去,身边温热的枕面,可见他离去不久,天边白色,更昭示着他离去的危险。
  为此,她暖暖的笑了,为了自己,他夜闯皇宫;为了自己,他迟迟不肯离去。
  这份情,太重;这份爱,太沉。
  自逐月皇说过褚文珺和慕忧云以竞争得到舞阳,褚文珺便常常进入皇宫,反倒是慕忧云,日日不知所踪。
  褚文珺的到来,让舞阳在宫中的拘束多了一些乐趣,一个话少,一个话多,如此反倒是让人看着般配。更何况褚文珺容貌出众,纵览天下,也不曾见过他这般的绝美,一张嘴亦将逐月皇和甯妃哄得晕头转向。
  “舞阳,你的孩子不是慕忧云的。”一手执白子,褚文珺落定棋子,偷眼观察她的反应。
  执棋的手并无半分颤抖,脸上亦无任何愁容:“谁说了?”
  一旁观看的甯马,本来紧张的神情因着舞阳的平静,这才放下心来。相之于黑衣人,她倒希望是慕忧云。不仅仅慕忧云是皇上的爱臣,更因为慕忧云还不嫌弃当年舞阳去了契丹。这些也是从皇上嘴里得来,也因此,她终于明白为何舞阳当初会出现在殇聿的身边,为何当时殇聿会那般待舞阳。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打了寒战,竟然一想到那个殇聿便浑身的发冷。
  “听人说的。”
  “你若认为是,那便是好了。’一子落定,将他杀了个片甲不留,舞阳拍了拍掌:“罢了,你一局都不曾赢过,无聊得紧。”
  赞赏的看着女儿,如此无所谓,也是舞阳的风格。
  瞪了她一眼,褚文珺大为委屈:“娘娘,您看,她在笑话我的棋艺差。”
  “本来就差嘛,无需她笑话。”含笑打趣着褚文珺,甯妃也跟着笑起来。
  “好啊,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强项,有胆你来跟我比说话。”
  “。。。。。。”还有这等比赛?离所未闻。
  “怎么了?怕了么?”
  接过宫女递上的帕了,擦了擦手,淡淡的说了句;“怕了,我舌头没你的长。”拿起搁在一旁的书,舞阳送客。
  “蝶舞阳,我第一天发现你嘴巴如此毒辣。”竟然拐着弯骂自己长舌,简直是太过分了。
  看都没看他,舞阳专心的看着书上的蝇头小字。
  “罢了,我先回去了。”
  “好了,本宫送你。”甯妃笑眯眯的送他出门。
  一听甯妃开口,褚文珺当即笑靥如花:“娘娘真好。”他始终不明白,为何如此温文的甯妃,偏就生下蝶舞阳这样清冷的女子?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舞阳这才合上书本,指尖因紧握书本而泛白,褚文珺无疑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此番如此当着甯妃的面,无非就是为了警告自己要注意什么,还有便是让甯妃当一个见证人,以便他日事发,盛宠一身的甯妃能坚定的认为孩子不是殇聿的。
  竟然褚文珺都如此地慎重,可见此番事情非同小可,慕忧云迟迟未曾露面,是否跟这件事有关?若是有关,他又在做着什么?|vicdy手打
  百思不得其解,又看不进去书,只得回房躺下。
  无需蝶舞阳太过深想,午睡过后,迟迟不肯出现的慕忧云便前来求见。
  甯妃许是乏了,并未出现,两人隔桌相坐。
  许久,慕忧云都不曾开口,而是静静的品着怀中茶水,只有偶尔杯盖轻磕茶杯的声音,清脆的大厅响起。声音甚为悠扬,细听之下,竟如泉水叮咚般的细腻迷人。
  他不说话,舞阳亦不开口,即便自己有话要问,也不曾主动。
  许久之后,慕忧云含笑说道:“舞阳,你的镇定和淡漠从来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对她的赞赏,那是打从心底的服气和无奈。她总是如此清心寡欲的面对一切,是否在殇聿面前,还是如些的漫不经心?|vicdy手打,转载请注明|
  他的语气,已是一种了然于心:”王爷想说什么?”
  “殇聿,他不怕死的竟然来皇城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猛地抬头,眸间闪过一丝惊慌,难道他已经。。。。。。
  “你怎么知道?”因为太过关心,所以才会乱了方寸;因为太达深爱,才能这般慌若惊兔。
  逼舞阳堕胎                 泪眼手打
  “怎么?紧张了?”慕忧云带着一丝冷笑,虽然是一种了然,但去含着几分伤感:“你在酒楼,不过是故意让我看到的,对吗?”
  眉目微沉,她无意伤害任何人,但终究不能好愿,就其重者弃之轻者。但举目世间,又有何人为轻,何人为重?无非就是看自己意愿罢了。
  “是为了他,对吗?”
  “对。”蝶舞阳的性子便是如此,是便是,不是便不是。本该道歉,却也说不出那些感性的话来,只得继续伤害。| 泪眼 手打,转载请注明|
  紧紧的闭眸,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慕忧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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