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90章


  “王妃,你不可以如此做!”稍稍推开一些距离,舞阳坚定地看着她:“你如此,只会让王爷难过。”|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可是我不如此,会要了王爷的命!”
  “王爷此时并不……”
  “舞阳,你还不快扶着王妃坐下。”拉了一旁的椅子,御陌慌忙打断舞阳的激动,生怕她说出殇聿的计划。
  冷静地刹住,再次开口,舞阳已不再激动:“那王妃一定要保重。”香菱虽然个性不烈,但对殇聿的感情却是格外的忠贞。她只是害怕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做出傻事来。
  舞阳的话,听在耳里,很是冷漠,但香菱却是格外的感动。她的性格,比不得别人那般热情,能做到如此,已是分外地关心:“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因为我还有他!”轻抚着腹部,香菱含着苦涩的笑。
  没再说话,舞阳静静地看着香菱,八个多月的身孕,已是格外的大了。
  “舞阳,你知道么?我真的很喜欢小孩,所以为了孩子,我也会好好的保重身体的。”说是安慰蝶舞阳,其实只有香菱自己知道,最多的是安慰自己。她的坚持,本已经消耗了尽数,却因为殇聿和舞阳,又再一次的坚强:“如今看到你,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更苦。因为你连他的床榻都不能接近,一切的一切,只能靠猜忌支撑,是好是坏,你始终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香菱,她总是这么善良:“不会,奴婢觉着还好!”
  “还有一个消息,妹妹怕是不知道呢!明日,将是殇清娶我之日……”
  “不!”尖锐的声音传开,是蝶舞阳的挣扎和痛苦:“不可以,王妃,不要!”殇清怎么可以这样?人怎么可以残忍到如此的地步?还在所谓的丧期,殇清怎么可以迎娶香菱?这让香菱将来如何去面对殇聿?
  微微地笑笑,却发现笑起来好痛,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妹……妹……”
  如此的她,让蝶舞阳不得不跟着难过,薄薄的一层雾水,淡淡地萦绕在双眸之间。透过香菱的肩头,她冷冷地看着御陌,要到何时,殇聿才能出现?要到如何的地步,他才能够给她们安全感?
  整整的一个时辰,两人见面,舞阳不断的沉默,香菱不停地落泪。压抑的气氛,让整个大厅变得格外的沉重。
  香菱离开的时候,还叮嘱着蝶舞阳好好的用膳,好好的照顾身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蝶舞阳的泪这才缓缓地落下,在香菱面前,她没有资格哭;如此伟大的一名女子,只让她感到自己的肮脏。因为她,不能让善良的香菱拥有洁净的爱情;因为她,殇聿只是将亲情给了香菱。
  “御陌,要到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第一次,她歇斯底里,不为了自己,只为了那个可怜的女子。
  躲开她的逼视,御陌身不由己地说道:“我不知道,一切都还不到时候,不到……”
  “好残忍,你们好残忍!”仰起头来,蝶舞阳深深地怒道:“殇聿,你混蛋,混蛋……”泪水盈盈落下,连日来的惊慌和无助,因此而一泻千里。
  “蝶舞阳,你胆子不小,竟然敢骂本王了?”冷冷的一声传来,从大厅的一角,缓缓地走出一个人来,无需细看,只是他浑身带来的霸气,却已经充斥在了整个大厅。
  第一五零章  吻破红唇  icefirejuly手打
  听到他的声音,才发觉这是午夜梦回惊醒之时,那萦萦缠绕的疼痛;才发现在这些日子里,自己是多么地想念他醇厚的嗓音。如今,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便已是一种心痛。
  没有回首,她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水,因着适才对香菱的不公,而此刻又对他思之欲狂的矛盾。
  香菱,难道终究我只有选择伤害你么?好残忍,好残忍……
  身子,在下一刻落入他的怀抱:“怎么?不想理我了么?”头,重重地抵在她的肩头,嗓音在她耳畔轻轻地缠绕,氤氲开来的,是他浓浓的思念。
  他故意用的力道,使得蝶舞阳的肩一阵阵发麻,却也明白,那是他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忘了他,不可以不将他放在眼里。每每她过于冷漠的时候,他便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轻了便是咬她,重了便是直到出血才将自己放开。
  想到这一点点的细节,却又不觉冷漠不起来:“没有。”
  “舞阳,我想你了。”
  身子顿时僵住,因着他的一句话,她吓得差点断了呼吸。一颗心,却疯狂地跳着。
  想她,那要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开口?
  他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转身,而她,却忘了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不是他的妻,甚至连如今的妾,都不过是冒名顶替而来,但她却拥有了他的重视和爱。|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终于,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轻轻地掰回她的身子:“舞阳,你今生终究成不了贤妻良母。”取悦自己的事,她做不来,即便是他要求,她也不曾给面子的附和。
  缓缓地抬起她的脸,却见到泪流满面:“怎么了?”轻拭去她的泪水,心疼地掬起一片片的感动。
  他的指尖,粗糙地划过脸颊,带着微微的刺痛,惊醒了她的沉思。流泪了么?如今怎地这般爱流泪?
  好不容易被自己养丰腴了的身子,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倒是瘦了一大圈:“舞阳,你的消瘦里面,可曾有过对我的思念?”
  怎么没有,又怎能没有?
  “不可以说没有,不可以说不想!”霸道的宣誓完,他的唇,已经疯狂地吻上她的,不温柔,不缠绵,多的只是将全身的思念倾注在她的身上,余留的也只有那满腔的热情,强烈地想要占据她所有的思想。
  不若以往的回避,她亦火热的回应。
  这个吻,好霸道;这个惩罚,太过的甜蜜。如果说人的一生,可以选择某一个时间当作永恒,她宁愿是现在,就此时此刻,只有他和她,不用顾虑太多。
  当他松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唇,已经渗出丝丝血迹,虽心疼,但满意地笑了:“以后记住即时回应。”|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一旁的御陌,看着这一幕,并未觉着不妥,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技术真差。”而后偷眼瞧了瞧一旁故意看外面的冷眉,不小心地开口:“冷眉,你害羞了。”
  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冷眉干脆走到外面去守着。
  “御陌,计划提前了。”
  一句话吓得御陌差点没掉下椅子:“大哥,你没搞错吧?”紧张地扶着,稳住自己的身子:“你让我辛苦了这么些天,就不能看一场好戏么?”
  忽略自己这句话造成的轰动,殇聿只手轻抚着她红肿的嘴唇,一边抱着在旁边坐下:“放心,一样精彩。”
  “可我还是觉得你出殡的时候最精彩。”扬眉不甘地回视,御陌不解地开口:“为什么?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么?”
  “因为他不是薄情之人,王妃已经不能等了。”许是听到这样的赞美让殇聿很是不悦,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用力地掐了一把。因着他的不悦,舞阳反倒唇畔含笑,这个男人,终究还是不习惯他人说出他的短处:“很疼。”
  轻轻开口,若是不说,怕是会加重力道呵!如此的默契,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他说过,痛,不许她忍,要说出来,不然他会让她更痛。因为知道他说到做到,所以她出声。
  手下的力道放松,殇聿眉际的细纹渐渐加深:“如果提前,无非是让某些人的罪孽减轻,便死罪仍然不曾改变。”
  知道搏不过殇聿,御陌无奈地开口:“原本还想看看,你军中有无奸细,如今怕是不行了。”本来准备在出殡的时候实行计划,那样便可以清楚地看出哪些人是誓死跟随殇聿的了。
  站起身来,殇聿抱着蝶舞阳朝里间行去:“罢了,将来给你这个机会便是。”
  刚回到房里,殇聿便将她放在床榻之间,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双眸深深地看着她的瞳眸:“你在回避我?”自从自己出现以后,她看似热情,却在有意无意之间,将自己慢慢地推离她的安全范围之外。
  即便是做得这般隐秘,他还是看出来了。眸光微微流转,他那有棱有角的脸庞,此时被烛光印上,泛出一圈昏黄的光芒,柔和,但却不会减去他身上半分刚硬。
  “你回答。”微微的不悦,已经慢慢地从他的身上蔓延开来,放在她身侧的两手,已经袭上她的手臂,生疼生疼的。
  痛楚,让她不得不开口说话:“王妃比我还痛。”因为知道,他的提前计划里面,更多的是心疼她的伤和痛,他反倒是忽略了香菱的无助。所以,为了香菱,她必须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眸间闪过一丝苦楚:“那干你何事?”若将来有报应,且冲着他一人来便是了,他一人,可以担下他们爱的后果。
  在错误的时间,遇见了命中的天子,这便是蝶舞阳最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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