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第69章


两步之遥,纠缠的是眸光,放不下的是那曾经拥有的美好,有痛,有泪,但渐渐走近的是两颗心。
  仍不能忘记,紫玉簪刺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他仍然霸道说着“蝶舞阳,你记住了,本王便是你生死的主宰,若是为经过本王同意,上黄泉,下碧落,你绝对不得安宁!”誓言时,自己心中的震撼;亦不能忘记,他在众人面前说“舞阳,这茶果是没你泡得好喝”时的那一份平凡如家常的言语;更不能······
  太多的不能,是她对他的不舍,却也是用情至深时的一种升华。
  一阵清风徐来,惊得一树海棠落英缤纷,紧紧在两人周身缠绕,片片落在她的发间,为她素净的青丝点上红妆,纯净的美和她自然的性子相得益彰,整个人犹显典雅无比。
  当身子缓缓的被他抱入怀里时,蝶舞阳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失态:“不要!”她也有她的坚持,况且那日的话,她只字不漏的听在耳里。
  “为什么?”稍稍缓下的心再一次被她挑起,怒火渐渐的忍不住,自己放下骄傲来找她,而她却屡次三番的不假言辞,于他而言,无疑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看着他这张脸,蝶舞阳顿觉恶心,推不开他的身子便仰头看他:“如此的委曲求全,王爷又用过几次?又用如此的招术骗过多少女子?俘获了多少女子的芳心?”一直以来,以为他只是残暴,不想却是如此不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身上的怒火渐渐的凝结,周身皆是那浓得散不开去的怒火:“你以为本王做的这一切,皆是假的?”如此行为,他自己都觉着陌生,明明她是在意自己的,为何要这般伤他?明明能够看到她眼里的挣扎,为何顿然变得这般遥远?
  “难道不是么?”舞阳本不是一个爱动气之人,即便是碰上了会发怒的事情,也会慢慢的平息,而说出来的话,却是伤人伤己的言辞。一步步的退开,看着他炯炯的双眸,逐字逐句的说道:“奴婢和王妃,不都是王爷报答恩情的对象么?如今又谈什么情?说什么爱,爷不觉得玷污了这两个词了么?”
  话说完,眸间满含着一股幽怨,深深的,不能见底······
  一丝受伤在殇聿脸上绽开:“你便是如此认为本王的心?”
  即便是到此刻,他也不愿意承认那日的言语:“难道爷待王妃不是如此么?奴婢可是亲耳听闻的!”残忍,不仅仅是殇聿,她蝶舞阳,经过风雨之后,有过之而无不及。
  “蝶舞阳,你果然是无心的女人。”一步步逼上前去,殇聿紧盯着她的双眸不让逃避:“如此看来,我此番追来,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对么?”
  残忍的不去看他,蝶舞阳只是望着头顶海棠,一树一树的绝美,美不胜收。飘下的是花瓣,零落的是自己这颗本已平静的心。
  “你走,给本王走,不要让本王再看见你!”
  “奴婢遵命!”福了福身,蝶舞阳转身离开,离去的刹那,她才明白为何自己会仰头看那一树海棠,为何不敢在他质问的时候开口,因为抑制的是泪水,不想流露出来的是脆弱。13134118768手打,转载请注明|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却不敢伸手拂去,轻轻的飘飞在空中,化作她的心伤,仿佛雨露,沾上落地的海棠,湿润,却过了能滋润花瓣的时节。不合时宜的出现,不过是那无关紧要的雨水,太过的泛滥,只不过是自己折磨自己。当呼吸也成了一种痛时,蝶舞阳便明白,放手,原来是那么的难。
  看着她一步步远离的身影,殇聿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失望,面对自己的首先低头,她竟然就这样转身而去。他的骄傲,让他从不在女人面前低头,可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不是正常的自己。到底何处出了错,那日让她被方亲王劫走,也是因为万无一失,不然他绝对不会如此做,他以为她会质问出声,可是她没有,仅仅问了一句,便再也不曾有过任何言辞。
  只是自那以后,性子变得稍稍淡了些,回来一直在忙,知道等她质问出口那是不可能的,因此那晚他过去,准备向她说明一切,可是她,却拒绝了。拒绝了他的孩子,拒绝了他将来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骄傲如他,怎能失去自我,自然是一番狠话放出,可是过后,他就后悔了,想着能看到她眸间的一丝不舍时找台阶下,可是她吝啬得没有给他任何转身回去的借口。
  现下,因为思念的疼痛,再次前来,得到的不过是她的不屑,殇聿,你好傻······
  御陌说得对,对一个女人,不能太过在意,不然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那日他还反驳道,那是因为他没有找到倾心的女子,而如今,她如此伤他,伤得好不眨眼。好残忍的一个女人,比手持利剑的男人强上十倍的女人,今生,怎就偏生让自己遇见了?
  “怎么?殇聿,这段时间你可是太不正常了。”御陌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而后朝他眼眸的方向看去:“切,什么都没有,看什么呢?”
  收回视线,殇聿看他:“不在军中,你回来做什么?”
  “殇聿,你真没良心,我的徒儿冷眉成为你的超级侍卫,连我这个做师父的都被你拉下山来,说什么让我来玩,不过也是托我下水,如今更甚,连休息时间也要,我好可怜啊。”
  皱眉看他:“御陌,你有时候真不像男人!”也不知当初自己怎么会跟他这般亲近,若不是如今手下缺人,万万也不会让他前来。
  御陌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想起什么的开口:“现在就带你去做一件男人该做的事,我们去妓院!”好不理所当然的言辞,仿佛沙场点将一般的轻易。
  “我不去!”冷冷的转身,不再理他。
  “喂喂,殇聿,你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难不成真当了贞洁烈男?”想起那日他在书房说起那个蝶舞阳时迷离的视线,还真是让人有些期待看到他所谓的仙子是何模样,可惜自己日日在军中,也就无缘相见:“你的那个蝶舞阳不是把你甩了么?整个王府都在传着呢!殇聿,你真丢人,丢脸丢大方了,怎么还被一个女人给甩了,瞧瞧我,玉树临风,断然······”
  越听越气的殇聿火冒三丈的看着他:“你给我闭嘴!”他想听的声音没有,这聒噪的鸟却一直不停的叫。
  “那你带我去妓院!”见他又要动怒,御陌连忙开口:“你后院这些女人太没味道了,我不要!”
  是啊,他何尝不知道,唯一让他能满足的只有舞阳,那个真实的女子,反应自己的欲望时是毫无保留的,即便是羞赧,也是连带桃花的那般惹人心痒。如今后院那么多女人,他碰过的也就两个,其他不过是给了御陌:“好,我们走!”如今那两个女人也就一次之后不曾再碰,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她,不是。
  “哇,真好!”揽着他的肩,御陌大步流星的向府外走去。
  可惜,御陌似乎一切都料错了,因为当他与其他女子调情弄爱时,殇聿却在一旁喝着闷酒。刚来妓院时,也壮志凌云的叫了两个女人,不想他却闲人家乱摸,一掌将人推开,无奈清醒的他赔了人家一百两银子去疗伤,现下倒好,自己倒是想与这几名女子缠绵,如今多了一个煞风景的人,让他怎么摸人家,怎么感觉是喝白开水。
  “殇聿,你是来玩女人的,不是来玩自己的!”一把夺过他手间酒杯,御陌甚是恼怒:“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一副什么德性了?”
  “你别管我,让我喝,我难得能醉一次,你让我喝······”脸上满是那藏在背后的烦恼,细下查看,才知满是情殇:“让我喝,让我醉一次,醉过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何尝见过如此的殇聿,他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他是那般的狂妄不羁,而如今,他却只是一个伤心的男子:“喝吧,好好的醉一次!”酒杯交给他,为着自己今日还笑他而感到歉然。
  没有接他的酒杯,殇聿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一口一口的狂饮着,火辣辣的黄酒穿肚,麻痹了此刻心灵上的疼痛,却也空得难受,空得整个人就像浮在半空,无依的到处飘零。
  “伤我至此,你于心何忍,于心······”说出一句,饮上两口,而后再次低喃:“你这个没心的女人,好坏,好坏。”
  静静的看着他的苦和痛,仿佛明白了为何世人皆说:“剑伤刀伤,皆敌不过轻伤”如今在他身上,一切不过在真实不过了。蝶舞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够伤到至尊无比的他?或者哪天,他也该去见见。
  殇聿已经醉得胡言乱语,御陌扔下一张银票,扶起殇聿便往外走去。
  这是他跟殇聿将近二十年交情之间,唯一一次逛了青楼,只为喝酒,摇头苦笑,如此的心伤,他但愿一辈子不要碰到。
  好不容回到府里,便有冷眉上前,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正经!”而后扶起殇聿向府里走去。
  “冷眉,我好歹是你师父,你至于如此么?”御陌当下不满,跟在身后碎碎念。
  殇聿和蝶舞阳之间的一切,冷眉可谓都有参与,只是一直不曾发表言论:“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你以后不要带坏了他!”不再甩他,扶着殇聿便往王妃的青竹园行去。
  刚进去,香菱便惊讶的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殇聿:“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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