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临盆的时候了,凌远每日牵着宝儿陪同秋宁在小区内散步,三口之家的生活恬适、安宁。
秋宁更是极度珍惜着这份来之来易的幸福,她的温柔体贴、成熟懂事让凌远更加确幸得之之幸。
幸福的突然到访总会伴随些疾风骤雨,几年音讯全无的父母及兄长突然的到访,让秋宁与凌远有些措手不及。
秋宁步伐缓慢走动,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我和你爸、你哥跟你嫂子现在在火车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在外面找了个大律师,竟一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你个白眼狼,赶紧来火车站接我们。”说完电话那头只嘟了几声。
秋宁看着凌远也只得装作没事人一样。面对着凌远摸着他瘦瘦的脸说:“我妈刚打电话来了,到广州车站了,要我过去接。”
“把妈的电话给我吧,这是第一次见丈母娘,礼应提前上门的。”凌远兴奋的抱着宝儿。
“先送你跟孩子上楼,我这就去,我叫一个同事过来陪你,这么大肚子怕万一要生。”安顿妥当,他换了身体的衣赏,还特地的往头上喷了点发胶,让秋宁帮忙把关了形象才精致的出门。
凌远从老家人的口中也得出了秋宁与家人的状况,对这次岳父母家人的突然造访,他心里也有诸多的顾虑,眼看着秋宁生产在即,也顾不得多作考虑,来了只要不兴风作浪好生的供着便可。
兴许还能帮忙照料秋宁跟孩子,家里人总比请外人好。车站的路口五口人站在路边探头的左顾右盼,对着大城市的风范流出的那种垂涎的意欲都彰显在了脸上。
凌远将车停到了路边,拿着手机打了老人的电话:“妈妈您好,我已到车站,看到路旁有5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您,您听着电话朝着马路边挥挥手。”老人兴奋的挥了挥手,凌远赶紧落车满脸笑意了跑了上去跟老人打着招呼,两老口见着凌远伸着脖子往车子边看了看。
“哦,是这样,秋宁大着肚子快要生了,她是要来接您的,我看她实在不便,便让她在家歇着了。”秋宁的妈妈立马便板起了脸子,而老伴与她兄长围着车转着圈儿看来看去。
凌远见状将每个车的车门拉开,将他们请上了车,入座之后,老两口用手细致的抚摸着车上的坐垫及坐椅、并忍不住的在车上起身又坐下。
凌远看着他们未带行李,想着应不是长住。心里也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这岳母也绝善类。
车子七拐八湾进入了地下停车场,凌远停好车后将车门拉开,恭请着岳父母下车,一家人看着停车场内停放的各式车辆。
心头更加确定,女儿过得衣食无忧、把家里养育她老父老母给记了。越想到这里,老母亲咬起了牙根,脸上堆满了愤怒的神色。
凌远见状不妙,也不得不将他们引入了家里,秋宁拉着宝儿大着肚子在门口等候着,秋宁含泪的叫着父母、宝儿也懂事的跟着他们打着招呼。
他们没有急着关心着女儿的近况,而是将秋宁挤到了一边,完全不顾及年幼的宝儿。
宝儿面对着这么几个陌生的亲人冲进了家里,紧张、害怕的冲到凌远的怀里,凌远抱起了孩子,紧接着拉着秋宁进了屋。
他们左顾右看,几乎把室内的每一处角落都目测了一遍,凌远见形式不对,但还是端茶倒水的邀请着他们到客厅里喝茶。
秋宁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的举动,心里满是失落。凌远的同事见状立马开溜了,秋宁捂着肚子站累了拉着一把櫈子坐了下来,
“爸妈、哥嫂、你们过来招呼也没有打一声,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这房子呀是凌远看着我快生产了,特地租用的,家具家什都是房栋的。孩子生完满月之后估计住个几个月,也就退了。”她勉强的笑着说。
接着招呼着侄子到冰箱里拿吃的,打发着他往书房里去转转。
“您这突然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嘛。”秋宁也关切的问问。老爸笑眯眯的正要张嘴,被秋宁妈妈一把掌拍在腿上便赶紧缩了回去。
“你这六七年了也不跟家里联系,你就这么孝顺我们,我把你拉扯大容易吗?”戏神的岳母开始声小俱下,看的凌远心里都有些感动。
而秋宁依然面无表情坐在对面:“我生了宝儿,你们怕我拖累你,你们避我像避瘟神一样,将所有的联系电话都换掉了,后面我多次打听你们家里的电话,打过去只要听到是我的声音,立马挂掉,再隔三五天,号码就是空号了。我怎么跟你们联系呀,我的号码一直没有换过,这么些年我也从未接到过你们的电话,今天突然间来电,不是问我好不好,而是骂我一顿白眼狼。说吧你们到底什么事?”秋宁的神色有些愠怒,凌远听完此话,心里袭来了阵阵凉意。
他深知来者不善,也开始明白秋宁那翻话的用意。老母亲见秋宁怼得她哑口无言,干脆两手往大脚上一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哭带吼的数落着秋宁的种种不孝。
“有事说事吧,如果只是大老远的跑来数落我,这举动也就不像您了,这次还是举家过来。”秋宁手撑着茶几上缓慢的站了起来,手开始在肚皮上不停的揉动着,凌远扶着她与宝儿进了卧室,将门锁好后坐了下来。
老母见女儿丝毫不为所动,她的嚎哭没有产生任何的效果。也不得不揩着眼泪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堂堂的女婿说:“家里已穷途末路了,现在只能过来投靠你,跟你这么说吧,我们来了也就不打算走了,在这里洗衣、拖地、带孩子、做饭都行。你总不能让我们流落街头吧,养这么大的女儿嫁给你,你就这么一毛不拔的取走了,你是个读书人,你怎么也得给个说法?”秋宁在房间里早已泣不成声,凌远得知了来意,也只好将他们稍做安顿,在小区对面酒店订了两间房间后,送着他们穿过了地上花园进了酒店,岳父母看着环境优雅的若大的花园,手还不时的摘了两朵花卉,物业见状赶紧跑过来制止,并要求罚款。
老太太一阵喧闹了起来,凌远赶紧上前协调交完罚款后,便忍着内心的不满将岳父母送至了酒店楼下,他们径直的走进了餐厅,凌远付完餐费后心里总有种种的不安,便与岳父母及兄长打好招呼,匆忙离去,一出电梯便听见秋宁大声的呼救,他一开打门,宝儿拿着电话急着乱窜,秋宁则上气不接下气的侧卧在沙发上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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