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瑶见母亲还是不肯离开这个小破屋,就无奈地把头低了下去,“既然你不愿离开,那我也住这里吧。”
她不放心她不在的时候肖家人会怎样对待苏兰,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去。
就这样,每天肖瑶起早贪黑地上山打猎,苏兰也是一样,每天在集市上卖着野物。
刚开始的时候,她们觉得肖红娟只是个好吃懒做的丫头,可没过几天就会来找苏兰的麻烦,还说苏兰卖的野物都是她辛苦打来的,要苏兰把赚的钱分一半给她,不然她就要老太太过来掀她们的摊子。
“哟!做起买卖来了,看来肖大丫也就这么点本事,只会让你在这里卖东西,我看她也卖不出什么大钱来。”肖红娟路过集市,看到路边有个卖野物的摊子,便好奇地上前看看,没想到是苏兰,她嘲讽了她一番。
“我在这里卖东西,怎么了,即没偷,又没抢,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兰继续整理着摊位上的野兔,低着头回答她。
“你这样还以为我们肖家把你怎么着了呢?”肖红娟赶紧看看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
“你们平时给我们娘俩吃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人吃的吗?”苏兰怼了回去,给了她个白眼。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收留你们的。”肖红娟拍了拍苏兰的摊子,愤怒道。
“收留我们的,好像也不是你肖红娟吧!”苏兰不怕得罪她,直接惹怒她。
“你,你给我等着!”肖红娟气得不行,直接到给她撂了句话,然后提着一只兔子就想跑。
“唉,这位姑娘,你还没付钱呢,要是没钱,等有钱了再来买,我每天都在这等着你,姑娘既然今天没带钱,就别妨碍我做生意了。”苏兰一把夺回她手里的兔子,伶牙俐齿地对她说。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回家找奶奶去。”她看到集市上很多人都看着她,她也不敢把苏兰怎么样,只能忍气吞声。
肖红娟气冲冲地跑到肖家老太婆哪里告状,“奶奶,苏兰欺负我。”
她手擦了擦了眼睛,假装委屈地哭了。
“这是怎么了,来给奶奶看看,她们有没有伤着你。”老太太赶紧从椅子上坐起来拉着她的手,她一向最疼爱肖红娟,即使她做错了事,她也很维护她。
“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她天天去山上打猎。”
“还叫她娘去帮忙卖,搞得好像我们肖家欺负她们母女俩一样。”
“我今天路过集市,好心去提醒她,让她不要太累了,赶紧回家休息。”
“可那苏兰,她,她既然说我们肖家给她们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给狗吃的。”
肖红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振振有词,连随同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不过她心眼也不好,跟在肖红娟身边久了,自然也就被带坏了。
“小米,是这样吗?”老太太问肖红娟身边的丫鬟。
“是的,老夫人,句句属实,奴婢亲眼所见。”小米看了看装擦眼泪的肖红娟,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真是反了,我看她们是不想在肖家呆了!”老太太气得坐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响声把丫鬟都吓到了。
“奶奶,你别赶她们走,你要是把他们赶走了,村里那么多人,他们会怎么说我们肖家啊!”肖红娟拉了拉老太太的袖口,假装为肖瑶他们求情。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苦头。”老太太轻轻摸了摸她的手,历声道。
“别呀,奶奶,这样有失您的身份,要不让我去吧,我一定让他们悔改。”肖红娟立马站了起来,此时她已经看不出有丝毫难过了,只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即阴险又狡诈。
“那好吧,既然你都不生气,奶奶也就放心了,等她们回来,我再收拾也不迟。”老太太拍了拍肖红娟的肩膀,生怕她受半点委屈。
“谢谢奶奶!”肖红娟依偎在老太太的怀里,装出一副孝顺乖巧的样子。
“那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奶奶也要休息了!”老太太打了个哈欠,摸了摸她的背。
“那孙女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肖红娟起身离开了老太太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她就一脸嫌弃的朝老太太屋里瞅了一眼。
老太婆还真以为她是个孝顺的乖孙女,其实只是个惺惺作态的人罢了。
肖瑶在山上打猎到天黑才回来,一路上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往山下走去。
“小兔子呀,往前跑,跑呀跑,一不小心掉进陷阱啦!哎呀呀,哎呀呀,出来不来,出不来了,出不来咯!”
她大包小包地把一天的辛苦成果背回家中,当她回到屋里不久,苏兰也收完摊子回来了。
“娘,你怎么不等我来帮你一起收,这么重,你怎么扛回来的。”肖瑶看到苏兰扛着一大袋东西,估计是今天没买完的,赶紧接过。
“不重,娘扛得动!”苏兰看到女儿平安地回来了,对她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即使白天再累,太阳很大,把她皮肤都晒腿脱皮了,她只要一想到肖瑶在山上努力追打猎物的时候,她也就不累了,这可能也就是所说的精神支柱吧。
“白天没人欺负你吧。”
“肖家人有没有找你麻烦?”
“有没有人买东西不给钱?”
“或是抢你东西之类的?”
“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们。”
肖瑶看到母亲擦了擦了额头上的好便叽里呱啦地问了一通。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个呀!”苏兰看她着急了,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回答道。
“你就说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别去卖了。”肖瑶看到母亲回答地如此坦然,肯定被人欺负了,拉着她坐在木凳上。
“我没有被人欺负,明天我还要去,这是今天卖出去赚的银子,你收好。”苏兰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铜钱递给了肖瑶。
“娘,你给我干嘛,这是你自己卖出去的呀!”她想让母亲过得好一点,从来没想过要让她把卖东西换来的钱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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