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

。金浩京XI。。新签的歌手。。也想上去拜见KIM一下。。先打个招呼也是好的。”蔡妍展颜一笑：“是啊。应该的。” 
“你好。”他客气的点头致意，然后看到她矜持的笑，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他这么想着，笑容渐渐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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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 
蔡妍压低帽子，在经纪人和助理的双重看护下回到了车里。 
“刚才那个大个子。。好象和ONNI很熟啊。。”一上车，助理就兴致勃勃的说。“啊。”蔡妍摘下帽子，慢慢回答：“出道前就认识了。。是个老好人。可惜发展一直不太理想。。否则也不会被公司踢给一个新人了。”“那个新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经纪人突然插嘴说：“好象就是之前那个网络歌曲大赛的冠军吧？原来被他们盯上了？听说嗓音很有特点。。有点潜力吧？” 
蔡妍没有作声。想起电梯里和那个新人的相遇。狭仄的空间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艳羡或惊艳，平淡得要命。那个样子。。怎么也不象是个刚出道的新人啊。 
“对了。叫什么名字？”蔡妍听到身边的助理问。 
“金浩京。”经纪人回答，他对自己的好记性一贯自豪。 
金浩京？蔡妍闭上眼睛，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很想知道这个倔傲沉默的新人到底能不能拿到KIM的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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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 
金浩京被经纪人的兴奋感染了。两人在电梯里相视而笑。“想不到你的嗓子这么灵。。刚唱了几段就把KIM那家伙给震住了。”经纪人痛快的回忆着刚才的片段，说着说着竟有些感慨起来：“看来浩京你是个人才啊。。好好努力吧小子！哥会在身边一直支持你的！”“知道了。”他淡淡回答。 
能受到KIM青睐他并不意外。意外的倒是他内心的平静。本该兴奋一点才对吧？他在心里想。可怎么就是兴奋不起来呢？好象一切都在想象之中似地。 
“哥。。和蔡妍XI很熟吗？”他听到自己问，声音轻飘飘的。有些淡。 
“是啊。那可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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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简单？他在雪地上边走边想。有多不简单？ 
明明很明艳，又带着点凄怆的味道。。不象传闻里的她。 
“闻到了吗？”经纪人忽地回头问。 
“什么？”他有些呆。 
“香气啊。” 
“啊？”他还是不明白。 
“刚才电梯里。。。她身上的那股香气啊。”经纪人嘟囔着又往前走。留下他站在原地发呆。 
香气？他想，好笑的摇了摇头。  
呼喊（上） 
"蔡妍XI."经过走廊时,蔡妍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回头一看,一个俊秀的男生正微笑着走近.她歪头想了想才记起他的名字:"啊.希澈XI."她说,下意识的看看不远处的助理和经纪人,后者正留意着这边的发展,和她一样,都有些意外. 
"不是说过要请你吃顿好的吗?"希澈走过来,假装没有看到蔡妍诧异的表情:"上次..在休息室的时候.."他边说边看着她.笑容一直浅浅地,可眼眸明亮."啊."蔡妍想了想,才恍然的点了点头:"想起来了...心领了."这么说着,蔡妍笑了笑:"不过这几天一直很忙..恐怕没时间." 
"所以我带来了."象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拒绝,希澈从身后拿出一个大饭盒,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是我自己做的."他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生平第一次做给别人吃的." 
她笑了.被那样澄澈的眼神看着,好象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挪开步子."20分钟就够了."他又说,似乎在妥协.可她看看那个白色的大饭盒,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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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饭盒里到底装的什么好吃的啊?"进了休息室,助理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见面:"好象很严肃的样子..ONNI..和希澈XI真的不熟吗?怎么觉得象认识了几百年似地." 
是啊.象认识了几百年似地. 
蔡妍微微哼了一声.有些失神. 
走廊上那声蔡妍,还有那个白色的大饭盒.再加上那副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 
不是个小小的练习生吗?不是个还不懂得人间愁苦的大男生吗?为什么总觉得他的眼睛会说话?以至于每次都不敢多看.很怕会被看出什么似地. 
他和她..到底是怎么熟起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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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熟起来的? 
公车上,希澈捧着大饭盒坐在最后一排.因为不是高峰时间,所以车上的乘客很少.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冷空气,他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吃的声音很大,颇有点旁若无人的味道.象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那时她是一辑歌手,半红不黑.据说背景有些复杂.传闻很多.他不知道这些,也很少关心圈内的八卦新闻.蔡妍?初初听到这个名字时,他还小小的皱了皱眉头:"好俗气的名字."他凉凉地评价. 
然后在某天看到她. 
捧着自己的右脚轻轻哭泣的她. 
身子蜷着.小小的一只.柔软的发一直垂到颊边.教人看不清楚表情.他在门边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拿拖把敲了敲地板:"排练室要关门了."他凉凉地说,没等她说话就开始打扫起来.象是不想听到她的哭声,他竟然一直哼着歌.好象打扫排练室于他,是个多么光彩的任务. 
她抬起头,没再说话.可当他到了面前,却被她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 
很冷的一双眼睛.大概因为刚刚哭过.所以泪意还没完全蒸发掉. 
"你是.练习生?"她问. 
"啊."他看了她一眼,又到别处去打扫. 
于是身后一直传来她的声音:"身上也有伤吧?练舞练的?和我一样..也有想直接躺在地上睡过去的时候吧?" 
他站住,回头看她.发现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慢慢收拾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千万别躺下."她边收拾边说:"而且要想办法站的更直.专辑卖的不好又怎么样?练习生擦地板又怎么样?只要坚持住.上帝总会听到的." 
"什么?"他瞪着她. 
"呼喊."她看看他,觉得他的眼睛很美:"我们的呼喊.上帝会听到的."  
 
呼喊（下） 
为了筹备第一张专辑。他好象跋涉完这一辈子要走的路。到处拜托别人写歌。又被关到录音室里长达两个星期。饭吃不香觉睡不好。眼看着人跟着憔悴了一大圈。经纪人总算动了恻隐之心：“晚上不要录了。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吧。” 
休息啊？他笑笑。走出录音室的时候觉得天都是蓝的。 
开着车，他却拐上了回江北的路。那里没有他的家，可有她的。 
他打她的电话，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喃喃着。想到也许会再见到她。唇边的笑也跟着暖了起来。 
可直等到天黑。他还是没能等到她。想了又想，他按了她家门铃。很快地，对讲机里传来她母亲冰冷的声音。。一个星期前。。她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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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直直走出她家所住的小区。忘了自己的车还停在那里。就那么直直地上了街。 
脑子好乱。他想。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似地。他靠在商店的橱窗上，背风点起了一支烟。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又响。他却岿然不动。很有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觉那副黑色耳环还在。那冰冷的触觉烧到了他的手指。可他忽然笑了起来。 
烟雾中，他转身望向橱窗。 
橱窗里的女人正微笑凝视着他。眼睛弯弯地。唇边也隐隐含着笑意似地。他瞪着她。觉得那样的笑容实在刺眼。 
“傻瓜。。”他喃喃着。仰头看了看天，觉得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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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变成TEI了。”理事说“公司研究之后认为。。金浩京这个名字实在普通之极。没有新名字这么响亮打眼。”他坐在沙发里沉默着，好象听的很仔细。 
出了办公室，经纪人从后面追上他：“昨天为什么不接电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他抱歉的笑笑：“喝了点酒。”“那东西以后还是少沾的好。”经纪人说：“对嗓子不太好。。而且。。以后是公众人物了。。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