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人生

    有女朋友，和有过女朋友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立刻摇了摇头，脸色羞得通红，“没有。”
    我垂下了头，但是目光忍不住向旁边的她看了去。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儿，夹杂着她呼出的酒气，让我心跳更加剧烈。
    实话说，当年我和小美一起在床上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激动过。
    “把门关上去。”乔娜娜说道。
    “啊？”我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啊什么啊，我让你把门关上。”乔娜娜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眉头皱了皱，还是听话地关上了门，“姐，你有有什么话，咱们还是明天说吧。”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震惊了我。
    乔娜娜上前一步，站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很重，吐着浓浓的酒气。
    “姐，你要干嘛。”我有些害羞地问道。
    整整五年，我没有这么近距离面对过女孩子，心跳格外的快。
    忽然，她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吐气若兰地说道，“小朋友，姐姐教你怎么做个男人。”
    我靠！
    她要干嘛？
    没给我反应时间，她就亲上了我。
    她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在她的指引和帮助下，我成为了男人。
    我们很激烈，很投入，甚至都没有听到老桥打开卷闸门的声音。
    事情结束了之后，乔娜娜穿上衣服，凑到我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着我的鼻头说道，“嗯，小朋友表现的很不错，姐姐很满意。”
    随后，她咯咯地笑着，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我如梦如幻一般，男人原来是这么当的呀！
    虽然看过那些小电影，但是第一次体会，还是让我终生难忘。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的过程，感觉很不真实。
    都说妞要泡，我这算不算被泡了呢？
    我的心情很复杂，有窃喜，也有未吃饱的饥饿感，还有被搞了的不甘心。
    而楼上则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穿上衣服，悄悄地下了床，向二楼摸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老桥已经回来了。我们刚刚发生的故事，一定被他从门外经过的时候听到了。
    我靠！
    这明天该怎么面对他呀？
    上了二楼，吵架的内容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动不动就离婚，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老桥怒气冲冲地说道。
    “陈锋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为什么不跟他离婚！”乔娜娜的语气更冲。
    老桥叹了口气，“他沾花惹草是他不对，可是，有钱的男人不都一样吗，你离了婚，以后还能找到陈锋这样的人家吗？”
    “你的思想，还和二十年前的时候那么肮脏！”乔娜娜讥讽道。
    “你说什么呢！”老桥怒了，“我是你爸。”
    乔娜娜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少拿我爸这个名头来压我，如果不是你年轻的时候，到处风流快活，勾三搭四，我妈也不会被你活活气死！”
    “现在还用你那套理论来指挥我，我就不听你的话！”乔娜娜大声喊道。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声。
    短暂的宁静后，乔娜娜又说道，“我离婚的事儿，你管不了，如果你觉得我在这个家里耽误你往家里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可以不回来。”
    “但是这个婚，我必须离！”
    “离！”老桥终于妥协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想，行了吧？”
    “但是，你也不能和那个周天混到一起吧？”
    我听了这话，心中惊骇，看来老桥真的听到了。
    也对，当时乔娜娜呼天喊地地乱叫一通，老桥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我乐意，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乔娜娜说道。
    “他有犯罪前科，刚刚被关了几年才被放出来。”老桥耐着性子说道，“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老桥，你本来就是个混混，这么多年你之所以没进去，还不是运气好罢了。”乔娜娜反唇相讥，“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老桥终于怒了，“你给我滚出去！”
    或许是怕女儿真的一气之下，离开这个家，老桥又补充了一句，“滚回你的房间！”
    吱呀，门开了。
    乔娜娜走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关上了老桥的房门。
    我尴尬地冲她笑了笑。
    乔娜娜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她伸出一根手指，向我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我他妈才不敢过去呢。
    老桥不敢拿自己女儿怎么样，回头再把我赶走，我又该为住在哪发愁呢。
    摇了摇头，我灰溜溜地下了楼。
    躺在床上，我回忆起刚刚老桥他们父女的对话，心中很是难过，同样是混混，就因为我被抓进去过，老桥才拒绝女儿和我交往的，看来被抓真的是人生中无法抹去的污点。
    当然，那个时候我的想法还是如此的单纯，没有考虑到被抓只不过是原因之一，且还是并不重要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然后开始干活。
    八点钟的时候，乔娜娜从楼上下来，她的心情不错，打扮的依旧花枝招展，似乎并没有因昨天晚上的事情，受到什么影响。
    我放下手中的扳子看着她，而她从我身边走过，却并没有看我。
    “桥叔的女儿。”老盖提醒道，“漂亮吧？人家结婚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继续开始干活。
    整整一上午，老桥都没有下楼。
    临近中午的时候，老桥冷着脸来到我的身边，“跟我上来一趟。”
    我洗了洗手，然后上了二楼老桥的办公室。
    办公室和老桥的卧室紧挨着的。
    老桥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来，目测大概有五六千块的样子，“天儿，你走吧，什么原因我句不说了。”
    昨晚上我还幻想着，怎么讨好老桥，然后和乔娜娜长相厮守呢，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我刚来没几天，也没干多少活，钱我就不要了。”我说道，“谢谢桥叔对我的帮助。”
    我说完转身就走。
    “天儿，把钱拿上。”老桥冲我的背影喊道。
    我没有回话，更没有回头，而是直接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