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

    东方天看着不由现出一份痴迷之色，喃喃道：“小姑姑好美！”
    东方雄伫立在旁，目光投在画像上一动不动，右手伸过去，轻轻抚摩着画身，“她当然美了，她不仅是我们东方家最美的少女，就算是整个帝国，能与她相提并论的，也是屈指可数。”
    “父亲，小姑姑叫东方雪？”东方天问道。
    东方雄依然看着画像，轻声一叹，脸露一份凄迷之色，幽幽说道：“是啊，东方雪，白衣胜雪，她是在一个雪夜时分出生的，所以你爷爷才给她起了个名字叫东方雪。”
    “但是，我怎么从没见过小姑姑啊，她长的跟我还真像！”东方天疑惑道。
    东方雄身体猛的一颤，随即立马镇定下来，微微叹息道：“你是见不到她了，你小姑姑在你出生的时候，便得病……死了！”
    拂在画上的手不禁一阵颤抖，“孩子别怪父亲，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啊！”
    东方天一脸的不解之色，又问道：“得什么病死的呢？”
    东方雄一窒，要说什么什么武技，那他还很精通，但如果要说起病症，一时间还真难倒了他，不由掩饰着尴尬的轻笑一声，道：“好了，别问那么多了，看过了就出去吧，不然被你爷爷知道了，回责怪你的。”
    “恩？”一双湛蓝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东方雄。
    “恩什么恩？快出去！”东方雄佯怒喝道。
    东方天一怔，见父亲如此恼怒便也不敢再多问下去，“也许，惹得父亲想起小姑姑了，他现在定然很思念小姑姑，所以才会如此吧，还是不问了，以后再说！”
    东方天将头深埋在胸口处，表示出自己的的歉意。
    东方雄突然拍了拍东方天的肩膀，一抹寒光闪过，道：“天儿，不是父亲不愿告诉你真相，而是，如今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东方天不由抬起头，望向父亲，问道：“那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知道呢？”
    东方雄不禁一汗，这孩子的好奇心特太重了一些了，怎么和雪儿一模一样？
    “呵呵，那一天离你很远，却又很近！”东方雄轻抚着东方天的头笑道。
    “呃，父亲，别打哑谜了，到底是什么时候。”东方天无奈道。
    “等你达到……神——阶！”
    一字一字的吞吐而出，声声如雷贯耳。
    东方天一窒，神阶？又是神阶。为什么自己总是要和实力挂上勾？而且为什么不是圣阶，却非要是遥遥无期的神阶呢？脑中顿时充满的疑惑，德拉要求自己达到神阶，到那个时候自己便可以打开那个空白的卷轴，可以知道德拉爷爷的秘密。
    而父亲要求自己达到神阶，却是因为这副画像，因为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姑姑的缘故。到底小姑姑是生是死？到底又是因为什么事，小姑姑才不在东方家，而仅留下她的一副肖像画的呢？
    “神阶并不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为什么那个普修可以，你就不可以，至少，父亲还从没见过你这般年龄便能达到如此境界的人，就算是普修在你的面前，恐怕他也要自叹弗如了。”东方雄微带鼓励的说道。
    东方天点点头，坚定道：“父亲，我明白，我修炼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神阶！”
    东方雄微微颔首，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好好好，好啊，父亲和你爷爷都等着那一天到来，不过天儿，你也别整天的沉在修炼中，修炼之道，并不是局限于潜修，这繁华的大千世界才是真正的修炼之途，你懂吗？”
    愕然……
    东方天此时突然想起的却是德拉对自己的教导，同样的话，1年前德拉便已经对他说过一遍，如今父亲的再次提出，心中却不由得想出去历练一番，呆在帝都始终都有家族的庇护，因此，自己才会毫无顾忌的任意妄为。
    “父亲，我懂，等这次学院大赛结束，我便去申请毕业，到外面去历练一番。不过，我还有个疑惑……”东方天说道。
    “恩？什么？你说吧！”东方雄一怔，不会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吧？
    东方天悄悄朝东方雄瞥了一眼，吁出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想问问，奶奶的事！”随后眼睛不由又悄悄的瞅向东方雄的脸，观察起他的表情变化。
    东方雄微微有些错愕，被东方天这突兀的一问，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一阵沉吟之后，才叹口气说道：“唉，这些都是你姐姐告诉你的吧？那个臭丫头，一定叫你来问我不要去问你爷爷，是吧？”
    东方天轻轻点头，一切都瞒不过父亲的双眼。
    “其实，我也没见过你奶奶，在我懂事的时候，便从未见过她，只能依稀的记得她在我很小的时候抱过我，但她的模样，我却也是想不起来了。”东方雄微微叹道。
    虎目这时却也有些凄然，苦涩一笑，又道：“不过，这事你千万别去问你爷爷，那鬼丫头应该告诉过你，她以前就跑去问了，于是还被你爷爷打了一顿。其实为父又何尝不是呢？小时候，我也曾问过你爷爷关于母亲的事情，但是，和那鬼丫头一样，我也挨了一顿打之后，便再也不敢去问了。呵，你爷爷的臭脾气你是知道的，所以，除非他自己想说，不然谁去问都是一样，一顿打免不了的。”
    东方天无奈的笑了笑，爷爷的脾气的确是臭的很，这是整个帝都人都清楚的事。
    东方雄突然一笑，道：“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你奶奶应该还没有死，但是，就是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罢了。”
    “呃……没死？”
    “恩，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先回房休息吧，这几天你够疲累的了。”东方雄道。
    东方天见已经打听不出什么消息，便微微躬身，随即转身离去。
    见东方天已然走远，东方雄才长吁一口气，双眼迷离的望向窗外，喃喃自语着，“母亲，小雪，天儿，却是构成了一条无形的直线了。孩子，别让为父失望，所有的东西都等着你亲自去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