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琴作品之宫心为上

第123章


其实在哀家看来,你是身在福中而不自知。”太后说着轻叹了一口气。
  “太后还请您给指点一二。”蝉衣忙擦了眼角地泪,一脸的认真。
  “你呀,你说后宫里谁最大?”
  “自然是太后您了。”
  “去,少把我算进去,我也就是参合参合。还不是因为没有王后?若是王后在了。中宫有主,哀家就在我这宫里颐养天年了。”太后说着翻了下眼皮。然后才说到:“自古后宫有王后坐镇,大大小小的事都握在手中,后宫有她即便是汹涌波浪那也是暗藏在里,大家表面上也要互做关照撑起一份和睦。王后做的是什么?就是坐镇维持着这样的虚假平和。蓉丫头,你相信后宫里的女人们可以完完全全的和睦相处吗?”
  蝉衣摇摇头:“难,谁不希望多得大王地宠爱?就连我不也想着能让大王在身边留恋吗?可是怎么可能呢?”
  “当然不可能,后宫的事其实一直和前朝的事牵连着,很多时候大王为了前朝也要到后宫来临幸一些他并不愿临幸地人,为的就是稳固朝局,这些哀家不提你也是懂的,只是你想不通的是那夜昭容而已,对不?”
  蝉衣点点头:“蓉儿相信大王宠幸于她与前朝无关,她爹不过是个上骑都尉又不是大司马,而那日大王见她起舞便看直了眼,蓉儿想着大王的心里是不是就装着她了。”
  “不可能!”太后立刻反驳了:“那不过是个男人对美色的稀罕劲罢了,哀家别的不清楚,可对王儿的心清楚的很,他那颗心早被他自己给关起来了,要不是你,只怕他还锁着自己呢!”太后一脸地肯定。
  “我?”蝉衣一顿忙说到:“太后您上次也说过大王地心里有个人,蓉儿也想着那夜昭容怕是没戏的,可是眼下是什么情形您也看到了,蓉儿就是不明白大王对夜昭容是个什么意思,还有大王地心里装的又是什么人?”
  太后抬眼看着蝉衣,伸手摸弄了下她的头缕后才说到:“后宫无后,大家就会都盯着那个位置,你本身就是最好的人选,包括哀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却说过他的王后位置只留给一人,除了她谁也无可能。现在王后的位置是空着的,你又被哀家和众臣认定,他只怕是心里还有结没落下,所以才捧着那夜昭容,找出一个人来和对着,目的不过是将封后的事压着而已。哀家不是说了嘛,这宫里总要有个人被人盯着,你想想大家都想多得宠,可又得不到,不就是套放个人出来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和怨气吗?所以哀家要是你才不会哭泣,反而应该笑。因为她被盯着,自然会有人出来使绊子,反倒是你,才落得清闲捡个便宜。”
  “太后的意思是大王这是,这是在帮我了?”蝉衣眨巴着眼。
  “当然,你好好想想:你可是被大王只一见就封为昭仪的,你也是在第一夜侍寝就被大王留嗣的,那夜昭容是夜夜侍寝了,可是她有被留嗣吗?没有啊,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你口口声声在我这里哭诉,其实你不也动作了?听说你这一路和大王不也……哀家现在可只等着好消息了,要是有了好消息,呵呵,王后之位可非你莫属。”太后说着眼扫到蝉衣头上的金步摇,笑的是更加开心。
  “太后您怎么知道……”蝉衣说着低了头似是一脸的害羞,可是心里却再次肯定只怕乐舞的事太后已经是完全掌握了,因为很明显,有人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太后。
  “哀家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太后说着伸手从蝉衣头上抽下了那根步摇说到:“哀家不是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根步摇的不同了吧?”
  “是,那是大王亲手做给王后的。”蝉衣忙答话。瞧瞧,你也是知道的啊,大王既然都把这宝贝带在你的头上那不是意义明确了?恐怕他现在也在等着你怀孕,而后由哀家去提议,他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封你为后了啊!”太后说着看了眼步摇还是给蝉衣带上了:“你问哀家他心里装的什么人,说实在的哀家也说大清楚,不过知道是个死人罢了,毕竟他是什么也不说的,哀家旁敲侧击四处打探也不过知道一点,好像是和一个谋逆罪臣的家眷有点关系,但更多的却也难以查明,毕竟这些年了。”
  “谋逆罪臣?”蝉衣有些吃惊。
  “是啊,具体的倒说不清楚。”太后说着看了蝉衣一眼:“行了这事也没必要提,他能把步摇给你,看来你是入了他的心,令他走出了枷锁,这是值得庆贺的事,蓉丫头你就好好把握吧,哀家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能坐上后位,至于那夜昭容,呵呵,等你坐上后位了,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太后啊,您不是说了吗,后宫的女子荣耀的是大王的宠爱啊,若我做后,她却深受大王宠信,那我……那我不是……”
  “是个笑话对吗?”太后眉眼一抬说到:“那又什么,你若为后,弄死她还不是简单的跟个蚂蚁一样?呵,当年这后宫里不也有个深得先王喜爱的妃嫔吗?最后不也是消失不在了?又有谁会仔细追问了?”太后说着对着蝉衣十分认真的说到:“你今日不都已经把正的说成斜的了吗?大王不也说他信你了吗?你还担心什么呢?”
  蝉衣听了太后的话终于笑了起来:“太后,蓉儿懂了。”
  “懂了就好。你既然想斗了那就斗吧,哀家会看着的,要是出了事,哀家给你兜着。不过斗归斗,你倒是先把你的肚子给哀家……恩?”
  蝉衣连忙低头:“蓉儿知道了,只是这事又不是只蓉儿就可以的。”
  “那你就去争啊,和你这一路一样。”太后说着呵呵一笑,忽然就收了笑容:“好了,你的事说完了,哀家也要问问我想知道的。这次乐舞是怎么回事?”
  “太后,您……”蝉衣心中一叹,心想这绕了半天,虽说给自己挖了点消息出来,可你怎么还惦记着呢。
  “哀家别的不想多问,就想知道两个,一个是,这舞的内容怎么会泄漏的?还有一个就是你那舞又是和谁学的?哀家可问过你的母亲,你的舞可都是跟着教司学的,她们可不会你那样的舞。”
  -明天周日,琴儿要休息一下和陪家人,只更四千哈-
  第三卷 角逐力杀 第四十六章 一心为谋(三)
  蝉衣被太后这么一问,当即就哑了口,若说是前一问,就算自己说了实情也没关系,反正太后的话语是摆明了知道了细节,自己想瞒也是难了。可是这第二问怎么答?说不是自己吗?不可能的,太后已经是知道了,可是是自己这舞又怎么会的呢?该怎么答呢?
  蝉衣一时陷入困顿把自己难住了。可是太后却并不给她时间思考而是直接拉上了她的手,直视于她:“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吧。”
  蝉衣顿了一下,只好说到:“舞的内容是如何泄漏的,蓉儿说实话也不清楚,只是在比舞当日大王突然命我更换舞蹈,当时说似乎钥王有察,未免为真叫蓉儿有所准备,未曾料想竟是真的,我便离席变了舞蹈。”
  “那么说你都不知道舞是怎么泄漏了的?”太后蹙了下眉。
  蝉衣摇摇头:“蓉儿并不知道,是大王告诉蓉儿蓉儿才明白,大王说也许,也许是有奸细……”
  “什么叫也许,这是摆明了有奸细。”太后声音突然变的利了起来,蝉衣忙低头。
  “对了,和你一起舞的男人是谁?”太后转身问到。
  “哦,是个舞者,叫做流颜。”蝉衣的心有点紧张起来,慌慌地。
  “流颜?哀家怎么不知道宫里有这么一个人?”太后歪着脑袋看着蝉衣。
  “因为他不是宫里的,是,是大王在兆河那边寻来的。”蝉衣忙往大王身上推。
  “兆河那寻的?这么着说大王还做了个准备?”太后一脸的质疑。
  蝉衣见状不敢多言,毕竟说多错多,干脆就应了一句:“这些只有大王清楚,蓉儿怕是无法回答太后了。”言毕就一挂着一份也迷糊的样子看着太后。
  太后看着蝉衣地模样。再又看了她几眼以后一笑说到:“罢了,王儿是有些事会自己个知道却不告诉别人的,哀家还以为你能例外。看来你也是没能知道。”
  蝉衣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迷糊变做失落,眼中也流露着一些伤感。
  太后见蝉衣如此。认定了她怕是真地不知道也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问到下一个:“那么舞是怎么回事?”
  蝉衣很干脆的摇了头:“不知道。”
  “不知道?”太后的眉一挑,脸上立刻浮现了不快。蝉衣见状只好一脸伤感地说到:“唉,太后把蓉儿问住了。我怎么会这舞,自然是蓉儿学的,可这舞是和谁学的,蓉儿怎么记得呢?说实话,自打摔伤之后。蓉儿忘记了太多,若是太后有问过我娘亲我忘记了多少,只怕也就不会这么问蓉儿了。”
  “什么意思?”
  “不瞒太后您说,蓉儿当时连娘亲和爹爹都忘了,甚至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蝉衣说着叹了口气。
  “有这等事?你竟忘的如此干净?”太后显然是没想到她摔的这么严重,竟然连父母与自己是谁都能忘记。
  “是啊,说实话到现在蓉儿这脑袋还是记不起的。所有知道的也都是贴身丫鬟提醒着地,要不然还不惹了麻烦去?”蝉衣挂着抱歉的神色起了身,对着太后跪下了:“太后请原谅蓉儿的欺瞒。蓉儿真的是不记得了。娘亲说太后对蓉儿寄予厚望,叫蓉儿千万不能令太后失望,故而才没告诉太后您蓉儿忘记了多少,只说有些事记不得了,还请您多包涵……”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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