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禅

    马爻在界心域上转了转，这个大陆估计有上万颗普通行星大小。上面有现代化的城市，有修仙的洞府，有村落。是一个文明和修行并存的世界，但现在这个世界一片空寂，上面什么生灵也没有。
    就在马爻想要离开此地的时候，马爻的神识中发现一个生灵，很显然这个生灵也发现了他。这是一个修士，距离马爻大概一千多里。一千多里对于马爻来说只是一个念头而已。马爻来到那个修士跟前，远远的看到一个老者凄凉的身影。正是荒。
    荒缓步走在昔日热闹的街区上，无奈而又悲伤。这个昔日的蛮界界主好像更加苍老了。马爻看着眼前的荒，荒显然也看到了马爻。一阵沉默后荒对着马爻说道：“你来了？”
    马爻静静的说：“我来了，谢谢先生昔日仗义相救。”
    荒一脸沧桑的说：“无需谢我，受人所托，本身就是交易。”
    马爻笑了笑说：“无论什么原因，我只看到你相救的结果。蛮界怎么了，界内生灵呢？”
    荒一脸悲戚的说到：“哪里还有生灵。你知道祭天为什么叫祭天吗。他的界主就是通过祭献无限生灵得来的。”
    马爻奇怪的问道：“蛮界生灵都没了，他这界主做的有什么意思，都没有生灵给他提供念力。”
    “祭天只是走狗而已，他不需要这些念力。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边喝边聊。”荒看着马爻说到。
    马爻笑了笑说：“现在整个空城，哪里喝酒去？”
    “没有人，酒还是有的。跟我来吧。”荒说完领着马爻来到一个酒店。
    两人坐定后，马爻看了看四周。荒笑了笑说：“我们今天吃自助餐。”
    马爻也笑了笑说：“好。”
    荒去找酒，马爻在厨房冰箱里找到了牛肉，给两人弄了两份烤牛排。
    荒直接拿着酒瓶，一仰头一瓶酒就下了肚。摸了摸粘在胡子上的酒说：“你知道界主之上是什么境界吗？”
    马爻端起酒杯，小饮了一口说：“应该是小无法境，无法境分为三个阶段：小无法，无法，大无法境。”
    “那是你们的叫法，对于界中修士来说，界主上面就是界帝。界帝修为是脱离了界力，脱离了念力的境界，刚开始的时候界主发现自己的修为完全依赖于界力和界中生灵的念力提供，如果离开了这些，界主就是稍微厉害一点的界仙。所以老一代的界主开始想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终于被他们找到一个办法：就是重修。三修界仙为小天阶，这个阶段，代表已经慢慢脱离了对界力的依赖。九修，就完全建立自己的法则，变成天阶，十修，就可以凌驾于界力之上，拥有灭界之力。但最后一修很困难。几万年都没有人修炼成。”
    “后来他们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自己修不了，是界不允许。这就出现了人界矛盾。要修炼十修，必须人在和界之间做个了断，所以他们开始了灭界。”
    马爻好奇的问道：“你们的界帝和大无法境比谁厉害？”
    荒笑了笑说：“你知道为什么叫无法境吗？那是凌驾于界力上的一种境界，也必须通过灭界才能得来。无法无法，没有界中的一切法。自己就是主宰。界的灭亡会将界中法则归零。包含在灭点之中，谁得到那个灭点，就能重开法则，这就是无法境的由来。”
    “万年前他们灭红尘界就是想得到这个灭点，但最后天机和天意出手，将红尘界的灭点打在了你身上，你只要九修之后，就能直接进入无法境。但你走了另一条路：修劫，九世修完获得无法境，将会成为无法境界中的第一人。”
    马爻想了想问道：“以先生估计，现在有多少界帝？”
    荒叹了一口气说到：“九天十地诞生亿万年，一万年一个界主，你说有多少界帝？有些不是界帝，但和界帝战力相当的，是他们所谓的老祖。我们蛮界界帝目前知道的是聂眼。此人是蛮界天骄，统治蛮界数十万年，是蛮界最长的界主。祭天只是他扶持的走狗。”
    马爻心中一惊问道：“如此说来，这界帝不是成千上万，他们为何不早早灭界。有这等实力。”
    荒微微一笑道：“先生无需担心，界帝之间会相互厮杀，抢夺界源，就是那个灭点。所以界帝远远没那么多，也就几十位而已。他们无法直接灭界，因为天机和天意不允许，在无法境界上还有境界，目前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师父天机和天意两人就是那个境界。就算界帝之间没有矛盾，一起出手也不一定是天机和天意的对手。他们不敢。”
    马爻想了想问道：“他们所谓的灭界是将界打回原形，那直接打回原形就是，他们为何要先灭近蛮界生灵。”
    荒叹了一口气说到：“他们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试探天机和天意的反应，如果天机和天意强势出手，他们就不敢再进行下一步，可惜你师父和天意没有出手。他们接下来铁定会灭界，这个蛮界是第一个被灭的对象。第二：他们不是一个人，有不少所谓的老祖也才三次修仙还不到，他们需要灵气。修士和生灵就是行走的灵气。”
    马爻一脸的怒意，说到：“这帮没人性的畜生，为了一己之私，视万千生灵为刍狗。该死。”
    荒一脸惆怅的说到：“他们所有的亲人朋友才不会祭献，早就保护起来了，在混沌小界之中，由你夫人提供界力维持他们的生养。不过你既然来了，他们也基本到头了。”
    马爻忽然一阵心疼，看了看窗外萧瑟的景象道：“不知道祭天那王八蛋是否在那个混沌小界之中。如果在，正好一网打尽。”
    荒摇了摇头说：“自从你走出红尘界之后，他就没在那个小世界了，应该躲在了哪个混沌岛中。如果想要找到他，需要你右护法的无天伞。但你的右护法被困符界，符界是一个漂浮的界，找起来十分不容易。并且比夫人身上被聂眼种下了蛮纹，她一脱困聂眼就会出手。以你现在界仙境界，无法扛过他九仙一击。”
    马爻微笑道：“谢道兄提醒，在下已经有了良策，道兄不妨和我去见识一下。至于祭天，我无需无天伞也能找到他，你忘了他那滴魂血了吗？我有离天咒。可以逼出祭天。”
    荒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对马爻就是一跪。马爻吓了一跳，赶紧将荒扶起说：“道兄为何行此大礼。有话慢慢说。”
    荒依然跪着说：“先生如能救活你的夫人，你夫人主修生死，希望你夫人给我们蛮界种点生机，好尽快恢复蛮界生灵。先生乃天心，当有办法斩断聂眼布置的吸星蛮纹，好让我界恢复界力。”
    马爻想了想说：“至于界中生机，问题不大。我可以将祭天的那个混沌界中灭界，然后将界中生机还给蛮界。但一旦斩断吸星蛮纹，恐怕会惊动那个聂眼。如果他出手阻挡，谁能敌？”
    荒缓缓站起，一阵沉默，满脸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