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鸣凤舞

第16章


,古玉吟似也被这孩子的情绪影响,不自觉的脸上也扬开了笑意.
  “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呵呵,“芳华”到手了,关于君莫惜的疑惑也解开了,马上就可以看到我的魄,我能不高兴吗,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呵呵.又是一阵傻笑,俨然一副哪个少女不怀春的桃花荡漾.
  “哦?”,笑靥中隐含着浅浅的宠溺,也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惊诧,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偶尔露出的童真并非作假,可他的言行举止却又是如此的出人意料.才几天,他已经对这个见面次数屈指可数的孩子发自内心的掏出真心,将他视作弟弟了,怪了,真是怪了.这孩子似有一种魔力,让人移不开眼.不过,如果自己古家真有这么一个神仙般的人儿,那么,也不会……唉.
  一心只想着魄,我没有注意到古玉吟稍纵即逝的那一抹哀婉,直到古垒鸣拿出一个小方盒.古玉吟从她父亲手中接过方盒递到了我面前,一手托底,一手揭盖,一颗拇指大小的玻璃球跃然眼前.我嘴角很配合的一抽抽,跳……跳子棋?透明的圆球里裹着一叶黑色的梭形薄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颗,跳子棋.我靠!
  大厅里的其他人明显的感觉到我的鄙视和无语,臭脸的古垒鸣破天荒开口,“怎么,有何不可吗?”,一句话拉着我回到了现实,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没话说了,一眼看向君莫惜,见他一点头,我收住自己的无奈的表情,寒暄几句还是要的.“如此,便多谢了,等疗伤完毕,他日,定当双手奉还.”
  古氏父女也不多语,回我几句应酬话,也是十分客气的将我们送了一些路,等半个时辰我们已经在回无晴宫的路上时,我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么顺利,不仅没有限定归还日期,甚至我们离别时连一眼留恋都没有就这么策马而去了,这不是他们的家传宝吗?一开始借的时候不是一副宁可就义也不外借的慷慨激昂吗?怎么这回儿,想不通啊,难道,简单的事被我想复杂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唉,不止一次的感慨,脑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事实证明,当你怀疑别人有一个阴谋时,其实,往往不止一个.落款,白翼飞.
  
                  夺宝
  “小美人,我劝你还是把‘芳华’交出来,大爷就饶你一命,否则,哼哼,别怪大爷在你脸上留个印记!”一大刀王老五,胡子拉茬的挺着俨然即将临盆的啤酒肚,挥弄着手中的大砍刀,气势雄浑得对着君莫惜嚷嚷,而身为小孩的我自然不被放在眼里,乐得轻松自在.
  “老大,我看这小子长得白白嫩嫩的,兄弟们也都几个月没开荤了,不如……嘿嘿嘿嘿……”,顺带,又是一群哈喇子乱流.呕,看着那一群O形腿﹑鸡胸﹑豁口,我眼角痉挛了几下.这人哪,可以花,不可以流,如果流,就不能淫,如果淫,就不能贱,如果贱,那……那就是极点了.这一群,还真是响当当的吊车尾啊.
  君莫惜也只是冷冷的瞅着,春风不动的两靥酒窝,浅浅的,却盈漫着无谓.他,是真的无所谓,这群人在他眼中就如同空气一般,若是挡路了,便也只是拂袖一动的小事.
  我小指在鼻孔里开着“煤矿”,呵,我还当真是自己小人多心了,却不想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古家就放出了消息,说是我们在古府里盗走了“芳华”,已不知去向.之前在古垒鸣的寿宴上,因为我的粉墨登场早就在江湖上引起一点小波动了,已经有些人识得我们的面貌.再加上这几天来,时不时的有几拨正派人士堵着道怒斥我们的罪恶行径并勒令我们交出“芳华”让他们代为“归还”,呵呵,还真是热闹啊.这一惊一乍也就惹了更多人对“芳华”的觊觎,现在,连不知道哪个山旮旯里的强盗甲乙丙丁也来耍刀弄枪一番.这一脚掺和的倒是有趣,还拿君莫惜涮起来了,强盗兄弟,你真有种!
  不过,古家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芳华”落入我们手中,难道他们就不怕“芳华”被别人抢去?就不怕我们之后的兴师问罪?既不愿给,为何一开始就不阻止?唉,这江湖险恶,真是让人不可不妨啊.
  等我神游完毕,君莫惜也收拾干净了,望了望地上挺尸的众人,我深刻的同情啊.我走到那个老大的“尸身”旁,蹲下身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一脸的慈眉善目,柔嫩的童音荡开,“孩子啊,以后抢人也要看对象,不要随便人行亦行,看吧,难道不知道,前面那几拨和你们下场一样吗?做强盗,也要有技巧﹑有知识﹑有理论﹑有见解,耳听四路眼观八方人脉广博,这是基本要求,以后要总结经验,啊.”,下意识的拍拍腿,我跟着笑呵呵的狐狸君远去.从第一批人开始,我就没让君莫惜动手杀人,只是给他们一点“小”教训而已.毕竟,什么债我都可以背,就是人命债不可以,再说,若真动手了,这么多尸体,他娘的,污染环境啊.
  ……
  当君莫惜带着我走进一家客栈时,我惊讶了.当君莫惜让我坐下并开始点菜时,我疑惑了.当君莫惜开口说那句“趁热吃吧”时,我感动了.当君莫惜告诉我今晚要住宿时,我震撼了.当君莫惜和我在最后一间客房里正欲就寝时,我醒悟了.
  我弹起自己小小的身躯,一把压住他刚刚躺下的身子,两只小手箍着他的脖子,他倒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我.我凶神恶煞起来,“说!你是谁!你把莫惜藏哪了!什么的干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呵呵”
  “哼,别以为笑一下就了事了,你以为你装的像吗?人家君莫惜要笑得比你阴险百倍﹑狡诈千倍﹑无耻万倍”,鼓囊着嘴,我眉头扭在一块,“给我吃,给我住,这么有人性的事情,君莫惜绝对干不出来,破绽,顶天大的破绽!”
  一个有点歇斯底里的小孩掐着一个满脸笑意的成人,我不想承认,这很怪!
  “呵呵,看来,小飞飞倒是让之前的日子苦得够呛.”听到他自己也承认,我的心里顿时抛了一点芥蒂.
  “你小子也知道啊,护送你那回也就算了,这回,来拿那个破球,你就不觉得自己有点虐待儿童啊.”
  “破球?呵呵呵呵,这称谓要是让以往为‘芳华’而死的那些人听到,不知会作何感言.”
  “反正我挨揍是肯定的”,我顺势一翻身,从他身上只一侧就躺倒了床上,他四目看天,我也死盯着床顶.就这样躺着,让我想起了那晚的河边,那样的风,那样的夜,那样的星,那样的水,那样的人……
  室内的气氛就像一张展平的纸,白白的,空空的,静静的,让人不能有所杂念,就只是这样痴痴的守着,守着自己心中的那一方净土,可是,可是,世上本就没有纯阴至阳,太纯粹的东西很难存在,而心中的那份温柔又为谁而留?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莫惜”
  “嗯”
  “我总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神秘又精彩.”
  “哦?谁又没有呢.”
  “呵呵,可你好像是出悲剧.”
  “呵,人活着,不就是这样吗?活着,爱了,分了,然后死了.呵呵,喜,又要从何而来.”
  “那……就去找另一个人,分享彼此的人生,不会孤单,携手与共.”
  “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的.”,语气蓦地哀伤,第一次,君莫惜在我的面前露出了如此弱势的神姿,那个目空一切的男人,到底独自吞咽了多少苦药?那种痛,我也不想再有所回忆.
  我侧着身,伸出一只手,抚上他的眼睛,“闭上吧,我给你唱首歌.”他只是悄悄的瞟了我一下,就合上了眼,连同眸中的空洞,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额上的发,梦呓一般吟唱起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和腹式发力,让本应稚嫩的童声转变成女人的轻柔的低诉,许是心境共鸣,竟让歌里也带了一些感伤.
  “秋水无痕,聆听落叶的情愫.
  红尘往事,呢喃起涟漪无数.
  心口无语,奢望灿烂的孤独.
  明月黄昏,遍遍不再,少年路
  爱,如果回到从前,错过的花开,是不是依然美丽如初.
  爱,如果还要走下去,牵手的你我,能不能握紧,能不能握紧爱的温度.
  爱在路上,从来就风雨无阻.
  爱要幸福,哪怕从眼泪中流出,流出……”
  ……
  自己不知何时覆上他双目的手,感受着他睫羽的扇动,那样的颤动,轻微的,湖面的涟漪,却不知在深底有怎样的暗潮涌动.
  “唉,单翼蝶应该找另一只单翼蝶才能双飞.”我轻轻叹息.现在,又是一阵僵冷,如千斤重石,压在胸口,抑得我喉咙堵的慌.莫惜的伤,莫惜的痛,莫惜的哀,莫惜……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又为什么?唉.
  恢复我的天籁之音,开口继续.
  “老张骑驴去东北,撞啦.
  肇事青年耍流氓,跑啦.
  多亏一个东北人,送到医馆扎几针,好啦.
  老张请他去喝酒,喝的少了,他不干.他说,
  俺们那嘎都是东北人,
  俺们那嘎特产高丽参,
  俺们那嘎猪肉炖粉条,
  俺们那嘎都是老好人,
  俺们那嘎没有那种人,
  撞了驴了哪有不救人,
  俺们那嘎山上有珍菇,
  那个人他不是东北人……
  翠花,上酸菜.”
  白氏改良版>,唔,我也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能想起这首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后一句话,我觉得我小学老师应该很喜欢.
  “噗哧~呵呵”,轻轻的拿走我的手,枕着自己的散发,君莫惜亮着眸子,又捏了一把我的脸,“小飞飞,你可真是温柔啊.呵呵,那歌,呵呵,倒也有趣……”
  我佯装怒色,一拍他的手,“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捏破相了,娶不上媳妇儿.”,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莫惜,君莫惜,请快乐的做你的狐狸君.
  两个人就这样相识而笑,淡淡的甜蜜,不是爱情,却让人暖洋洋的,起码现在,他,有一刻是笑得真的.越来越深的温暖,不禁让我得意忘形的在他的额上弹了一个爆栗,他微一皱眉,抚住头,也还了我一个,“喂,过分了吧,我可是小孩,你竟下此毒手,天理何存啊.”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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