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

第25章


待金少受的罪足了,才递了小药丸给他止痒,打趣道:“咱们两清我不怪罪你了!”
     金少嘴里哈哈,心疼自己的细胳膊嫩肉,抓挠的青紫红痕,还有挠破的渗着血丝。
     “只要你消气,怎么整治我全凭你乐意!”
    冷二呆,拿手绢捂嘴直乐,这个呆子!
谁是娃娃辈
冷清秋当哄孩子,“回家去吧,家里人正担心呢”!
     金燕西满腹柔肠,满肚子的肺腑之言,无处倾诉释放。男人又都是给点阳光就发灿烂的德性,依仗着苦也吃过了,讨巧卖乖,赖着不肯走。
     冷清秋叹息,对这小子又下不了狠心拒绝,从何时起,不再是简单的排斥厌恶?从何时起不再把他当男孩子!
     “燕西,我对你说实话,你现在还不成熟,跟十几岁的孩子一般!”
     金燕西被刺激的理智全无,男人可以不帅,可以没钱,但不能不成熟世故,她怎么能说他幼稚?他明明还大她几岁,她凭什么?
     冷二看着金燕西失控,他是无可救药了:“你现在的暴躁样子就很幼稚,无理取闹!”
     金燕西告诉自己要淡定,要理智。只有思路通畅才能更顺利的和清秋交谈,她是有意的激怒他,“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
     冷清秋整理语言,尽量委婉,以免再次点燃炮竹,“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家乡那里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才算是成熟年龄,女子都要二十五六岁上才嫁人,有的甚至到了三十几岁才成亲,终生不嫁做单身母亲,独自抚养小孩,独自工作!我现在的境况,不嫁人或迟些嫁人都不可能,如果我遇见你时,你就是二十七八岁,我心里会舒服些,现在的感觉很别扭,感觉跟一个比自己小好多的男孩子交往,感觉很奇怪!”
     金少目瞪口呆,他要怎么办?突然增加几岁,还是空等很多年?
     冷清秋大笑,看着金燕西傻样真真好笑,怪不得赫连,慕容,祁少喜欢见金少出糗,他跳脚发怒,烦恼时的样子,很像卡通的生气小猪。撅嘴皱眉无一不可笑。
     “有一个折中的法子,可以成亲但不急着圆房,等到彼此愿意的时候,若是有一人变心便取消婚姻,再娶另嫁互不干涉!”
     可怜的燕西眼冒金星,已不能自主呼吸!
     冷清秋继续灌输新思想,顺带言语威胁:“双方有义务维持表面的门面功夫,若你不赞同这项条约,我可以试着问赫连,问慕容和祁少,他们三个总有一个肯接受”。
     金燕西深呼吸,镇定情绪,放缓心情,努力的不急着发火急躁,“首先,我在别的女孩子面前从不失态,再次,我可以等你愿意接受我,最后,我不会变心,也不能容忍你喜欢别人,你成了我的妻子后,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不是你的孩子,不要拿我当小孩子!”
     冷清秋耸肩,但笑:“以后的事谁都不知道,看着办吧!我能决定的仅是我会嫁给谁,如此而已!”
     金燕西气的要吐血,她不该质疑他对她的真心,好吧,她不爱他却要嫁他!他还没得选择,自找罪受。
     他与她成亲并不是结局,仅仅是两个人的开始。至少人还是他的,近在咫尺!
     她说的古怪想法,简直不可思议。一直知道她想法独特,但怎么能溶于这世上?怪不得她有当尼姑的想法,他听了都想当和尚,太可怕了!女人不用成亲,自己生孩子还要维持家计,那是对男人的耻辱嘲笑!
     他不是无能之人,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另结新欢,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让妻子独自抚养小孩,夫妻休离那是不可能发生地,亏得清秋没成亲就打算休离!
    跟清秋相处的久了,他会不会变得同样奇怪?难说,一切皆有可能。
皇子中毒
金燕西办事效率极快,他已经迫不及待让清秋成为他的妻子,上一次诡计阴谋未能成功,今次一定不能失手!先把夫妻名分定下再做后论。到嘴边上的母鸭子千万不能再飞了,金燕西生怕全京城的人不知道,第三天金少就领着大部队送吉礼,接近冷府才命锣鼓敲得震天响,金少特地挑了件黑底镶红边的正装锦袍,为了不打草惊蛇,又隆重盛典,金少颇花费心思。在慕容,祁少和赫连反应之前,先把聘礼下了。
     冷相和冷夫人刚从二女儿处得知女婿最后人选,这会子见金少如此迫不及待,这小儿女们未免忒奔放了,“燕西啊,你爹娘知道吗?不是你瞒着令尊行事吧?”
     金燕西对丈母爹恭敬有礼,不敢慢待:“家父同家母稍后便到,两家俱是有名望的氏族,父亲说必须慎重有礼,派遣小婿先行一步”!
     冷相脸上笑容微顿,现在便称‘小婿’未免急进,碍于冷夫人在场,不好言语挤兑。
     冷夫人自始自终喜爱看重的就是燕西,对女儿的选择拍双手赞成,越看女婿越爱,心里乐的美。
     金燕西满眼急着要见清秋,忍耐着等自家父母到达,猴似的蹿至冷二的绣楼,还没进屋,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声,金少一惊,侧耳帖着窗,暗叫好险!
     慕容,祁少和赫连此时都在清秋这里,他若进去岂不被三人活剥?
     他们来的好快,不赶这趟浑水,留着给清秋自己解决吧。
     。。。。。。。。。。。
     金家与冷家的联姻已成定局,冷贵妃非常开心,特地在宫中设宴,邀二妹同三妹一同进宫,席间二皇子同冷二亲热,连贵妃见了都吃醋。
     冷清秋见皇帝不曾出席,心下稍安。
     宴后贵妃不留妹妹夜们宿,冷清秋与冷妙烟由太监领路,途中偶遇大皇子,大皇子似乎遇到难事,独自在御河边抽泣,冷二同冷妙烟互看了一眼,决定上前打个招呼就走。
     “大殿下安,大殿下还是回宫吧!夜深露重别着凉”。冷二对太监道:“大殿下一个小孩子独身在这里不妥当,你将殿下送回去。我和三小姐认识路,务必看护好大殿下!”
     太监领命,掺了大皇子的手,二人走远,冷妙烟不由好奇,“二姐,你说大皇子为什么深夜在这里?”
     冷二好笑,“小孩子胡闹,你一个大人揣摩他做什么!”
     姐妹俩相伴出宫,一晚上歇下,相安无事。
     凌晨天刚露白,冷府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禁卫军手中的火把将冷府包围的如铁桶江山。冷相惊讶的连外衣都没穿,“是什么事?贵妃和二皇子出了事?”
     禁卫统领关有时是洪太师的门生弟子,冷笑:“多亏了冷二小姐,大皇子中毒了!来人,将冷家的人全部看管起来,抓冷清秋入宫问询!”
     冷相大怒,“胡说!本相的女儿怎么可能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绝无可能!”
     关有时不恼,镇定自若,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不变色的态度,“冷二小姐的冤情到皇帝和皇后面前去申诉,我只管拿人,相国不要与关某为难!”
    冷相一时气糊涂,此刻幡然醒事,背后汗湿一片,紧急思量,禁卫拿人是奉何人旨意?
嫁祸
冷清秋被带入类似监牢的一处地牢,只有少数的几间牢室,干净整洁甚至还有便桶!她料不到宫中还有这样的牢室。
     她被拘捕时,冷相说会尽力查明真相,让她稍安勿躁。冷清秋微笑着安慰哭成泪人儿的冷母同妙烟,心里却清楚敌人来势汹汹,既然有胆嫁祸,那么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人员及物件上的证据,她一人不过是这场阴谋里的突破口,一旦她的罪名成立,冷家也就没了!
     她冷静有什么用?人家那张着口袋要把她往袋里灌,她唯一期待的,是冷相和大姐千万不要被牵连,她能做的只有独自一力承担,算是报答冷家人吧!如果她死了重新回到现代多好,再不济人死留空,随风化了去!
     她低声笑出来,可惜了没享用了那四个美男,记得一个故事,说一位花季少女病重临危,陪伴她的男朋友问她最后心愿,少女答:“想做回女人,哪怕一次”。
     若冷清秋是放荡形骸的荡妇,四少也许早远离了她,若冷清秋一早就决定夫君人选,今日受牵连的无辜,又多了一家。若那晚不曾去宫里,敌人一样能轻易的嫁祸,怪只怪人心的阴暗龌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金燕西会作些什么?他会有怎样的举动?心里隐隐的期待,又不愿他也牵扯进来,慕容,赫连和祁少,最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收吉礼定亲的那天,她曾明白的告诉赫连,祁少,慕容,她看重的是金家的地位,她看重的是金燕西的长相,无论家世和人材,金燕西都是四少里出众的,她当时的冷淡,不以为然的语调,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在说一件家常事。故意的无视三人的愤慨激动,她甚至还刺激他们,“若你们三家有燕西家的地位,有金家的影响力,我到是可以推迟婚期,退亲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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