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恕弟子难以从命

    “老头我这一亿年来，没什么事做，为了打发时间，研究了一些阵法，丹药，功法。以后三年，你就每日学一样，晚上修炼灵力。你觉得如何？”老头问向玉瑶，他明白时间太短，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教会她，只希望她能多学会一些。
    他在这一亿年里，因为面容恐怖，无人会亲近，只得看书打发时间。
    “请前辈放心，玉瑶必定竭尽全力。”玉瑶起身弯腰行礼，态度恭敬，语气郑重。
    “今日，你先呆在这里，老头子要出去准备食物，毕竟你一个小娃娃，需要补充灵物。”老头说完，便在原地瞬间消失。
    玉瑶看着这一幕，其修为高深，现在难望项背。她定下心来，有一天，自己也能通天彻地。
    她突然想到自己师尊，他也是一亿年前的天骄，不知现在修为如何。为何会在一个小国当国师，也没见他做了什么大事，反而深居浅出，过得十分清心寡欲。
    玉瑶摇了摇脑袋，将那些问题抛之脑后，不再去思考。
    玉瑶推木门而入，一眼看到七个人彘，实在难以想象他们当年的风采。他们可以一掌将自己拍在地上，随意禁锢她的自由，修为强大做任何事不需要交代，做了便做了。可强大如他们，也难逃因果二字，那么因果由谁定？
    玉瑶站在那里，望着七人，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若是因果由人定，那么依靠的是神识还是修为？人能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却不能控制千千万万芸芸众生的思维。若不是人定，那又是什么定下的因果报应？传说中的神吗？神的修为可以通天彻地吗？能够将每人的因果线看得清清楚楚吗？
    老头进屋准备叫她出去，见她正在顿悟，没有出声打扰，只为她布置好结界，免外界干扰。
    顿悟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境界，即使那些入神境的大能，也不可能想顿悟就能得到的，这主要看一人的天资和悟性。
    有些人终其一生，修为极高，却差了顿悟，始终被更高的境界拦在门外。
    两个时辰后，玉瑶从顿悟的状态脱离出来，缓走出房门，看见老头坐在院子里。
    玉瑶坐在石桌前，看着老头的眼睛，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头，因果何来，又是谁定？”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玉瑶，脸上满满的震惊。他知道对方陷入顿悟，却不知她竟然思考这个问题。
    他自己活了一亿年，也从没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看似空泛，实则深奥极了。从没人会思考因果从何而来，谁定下的。
    芸芸众生只是因果的接受者，遵循者，没人会质疑它。
    “女娃娃，人们常说因果天定，至于天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们不得而知。我能告诉你的便是，因果属于天地法则，而法则是比灵力更高级的一种修为。一些古籍常常谈到一些法则，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世间万物生长也有其法则。对法则最通俗易懂的解释便是规律，就像每天月升日落，这就是法则。你只需要慢慢去思考，去抓住事物的本源，那你就触摸到神的领域。”老头一直寻找择玉的下落，翻阅过很多古籍，可谓是博览群书。
    “这世间真的有神吗？能够无所不能吗？”玉瑶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头。
    “那个层次已经不是你我能够探讨的，唯一知晓的便是，掌握法则是成神的钥匙。好了，我们开始今日的功课。”老头讲了一句高深的话，就换了话题。
    玉瑶记下那句话，立即坐直身子，双手合拢放身前，眼睛定定地看着老头。
    “我现在将炼神法传入你脑海，不要抵抗，闭上眼睛。”老头说完，一道光芒从他脑海射出，然后进入玉瑶的额间。
    玉瑶仔细看了炼神法，和九霄炼神法一模一样。叶九霄为何传自己真正的功法，他当时提到因果，自己与他会有什么交集？先抛在脑后，日后会有答案的那天。
    “老头，我早有这部功法，一模一样。”玉瑶将当初在登天梯发生的事告之老头，并且说自己刚达到第二层。
    老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她，难道对方是天道宠儿？自己因为这部功法被人追杀十几年，她轻而易举地得到，做人不能太比较。
    “如此甚好，神识是最难修炼的，你进步如此快，必定悟性不错，这部功法，你继续修炼下去。”老头点点头，欣慰地说道。
    “老头，你当初被追杀时，连用两层，怎么做到的？”玉瑶对这个问题好奇已久，趁机问老头。
    “说实话，那种状态可遇不可求，当时生死存亡之际，激发了自身的潜力。如果你的神识强大的话，做到此点也不难，没有强大修为时，老头我不建议你暴露。”
    “多谢老头。”玉瑶起身拱手一拜，她明白对方是肺腑之言。
    “既然你已学习炼神法，我们便来学习阵法吧。阵法要求很高的悟性，不但需要强大的神识支撑，还需那一点领悟。有太多人被悟性拦在门外，你还小，我们可以慢慢学。”老头语重心长地拍拍玉瑶的肩膀，鼓励她。
    “老头，我也觉得自己太笨了，一个月才学会五类阵法，还全是初级阵法。”玉瑶挠挠头，感觉不好意思。
    “你个女娃娃，莫要开玩笑，从古至今，没有人能一个月学会五种阵法。”老头板着脸，神情不悦，不会就谦虚学，而不是说虚言。
    老头眼睛睁地大大的，仿佛见了鬼，他看见旁边五种阵法，手法娴熟，没有瑕疵，阵法虽是初级，威力却堪比一般中级。
    绝灵阵，会隔绝入阵者与外界灵力；生灵阵，阵中生生不息的灵力，修炼事半功倍；幻灵阵，阵法里的场景是由入阵者心境所幻化；弑杀阵，里面有各种凶煞之物；隐灵阵，进入阵法，隐藏自身的灵力，也可隐藏气息。
    这些阵法虽然初级，但根茎扎得深，枝叶的生长只是时间问题。
    老头看着她，心里一阵郁闷，从怀里掏出三本阵法，放在桌上推到玉瑶身前。
    玉瑶低头看三本书，《中级阵法》，《高级阵法》，《虞族九生九死无灵阵》。
    玉瑶眉头狠狠一皱，感觉《虞族九生九死无灵阵》很邪乎，看着上面血红的书名，非常不舒服。
    “我这一亿年无事随便翻了翻，那本九生九死阵法只能看到名字，上面设了禁制，阵法一环套一环。阵法造诣不高，不能得知内容。”老头不想把书拿出来，但留在自己身上，将来也只是一抔黄土。
    玉瑶点点头，将三本书放在玉镯里面，想起身道谢，却被对方制止了。
    “你虽会布阵法，炼丹药却还需要老头传授。你看到没，这是老头我炼制的生生不息丹，服用者，生机不断，只是尽失灵力，那七个人彘便是如此。”老头手掌上放着一枚青色丹药，上面有浓厚的草木气息，炫耀似的在玉瑶面前晃了晃。
    玉瑶心神微动，面带不屑地讽刺，“我赌你炼制不出有生机，有灵力的丹药，说大话罢了。”说完还撇撇嘴角，头微微转向一边。
    “你这女娃娃，大言不惭，老头子我会炼制不出那样的丹药？那也只是中级上品丹药罢了，需要的药材十分稀缺，不然老头子送你当糖豆吃。”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将手中丹药使劲一拍，丹药瞬间成为一团药渣。玉瑶余光看到，眉头狠狠一跳，暗道可惜了。
    “那你到是炼制出来啊，我也不需要当糖豆吃，七八颗就够了。”玉瑶眯了眯眼睛，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
    “淬体生灵丹，专门用于凡人体质，淬去凡体，引入灵力，踏上修仙。诶，不对不对不对，你这女娃娃是不是下套呢？我不上当，不说了。”老头看她像小狐狸一样奸笑，便知道自己被诓骗了，立马闭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