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勾魂女皇

第16章


说完,跑没影了。
  小子还挺识相的。
  我也转身要去洗澡。
  云轩拉住了我:“涵,在没有看清形势之前,不要轻易向任何人示好。”
  我的面色柔和了下来:“我就是去吃个饭,不会有什么。母皇和父后都在,没准,云妃也会在。”
  云轩低下了头:“我知道,因为我姓云,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盯着他垂下去的长长的睫毛,我安慰他:“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可是……”
  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我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难道,云轩并不是云妃派来监视我的?难道,他真的知识……
  我试探着问:“好,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如果云妃和云嫔争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
  “我……”云轩犹豫着说,“我不会帮他们的,谁也不帮。”
  “这不可能。”我命令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不许撒谎,你会帮谁?”
  他猛然抬头说:“涵,你别问了。”
  “如果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今天不会完。”我威胁道,“云轩,你不要把我当傻子,我从来都不是,我不是从前的冷梦涵,自从我受了那一刀之后,我就什么都看清楚了。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以前的我很好糊弄?你现在看到了,我不是,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笨蛋,以前是我不想计较,现在不同了,你明白吗?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只要我这条命,如果我被你姐姐扳倒了,我只有死路一条。我没有退路。”
  “你不会死的!”他激动地说。
  “哈哈,那可不一定。”我冷声说,“云轩,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走在我前面。”
  “涵,你想多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他又补了句,“真的。”
  可是,我不会相信这个世上的任何人。
  最亲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不可信的。那个时候,我爸爸有多么爱我妈妈?为了把我妈妈追到手,他可没少下功夫,但是,苦苦得到的东西,却不懂得珍惜,他和别的女人跑了也就一句话的事……不对,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
  只剩下妈妈绝望的哭声。
  没有认识可以相信的。
  包括北溟映尘。
  他有多爱太子?昨天爱,今天爱,明天呢?他表面上对母皇唯唯诺诺,谁又能保证,北溟家一定不会谋反呢?
  “如果你背叛我,你会死。”我毫不留情地说,“云轩,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我会要你连死都记得我,连死都不得安宁。你给我记着这一点。”
  云轩不服气地说:“你总是把人心想得太坏。”
  “人心是不是很坏,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我推开他往前走。
  “涵!我喜欢你!”
  傻B一个。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呢。不理他。
  “我是云嫔用来对付云妃的!”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知道了。叫那么大声,不怕死?我去洗澡了。”
  果然,云轩是云嫔的人呢……看来,云家的各派也是面和心不合。
  呵呵,之前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25可惜不是春药
  云嫔的听风殿热闹非凡。
  我果然猜得没错,云妃也去了云嫔那,不仅云妃叶妃,还有各位淑媛也到齐了。这可不是偶然,母皇一定是有事要宣布,只不过是借用了云嫔的地儿。
  当然,这也是云嫔的特殊尊荣,说明了他圣意正浓,得宠异常。
  我尽量不去插足母皇和各位娘娘之间的事,最好先保持低调。顶着太子的光环却没有实权,这实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忽略掉某些仰慕或者敌意的目光,我只管和梦落讲《孔融让梨》。梦落基本没听,光顾着听母皇和妃嫔们说话。其实我也没认真讲,一双耳朵也竖在那里听动静。
  突然,鼓乐声停止了。母皇宣布了一件事:
  下月初一,也就是后天,皇家要去围场狩猎。
  母皇又说:“其实,说是狩猎,也不过是想看看朝中有多少优秀女子,也好……”
  “母皇~”二皇弟娇嗔道,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我顿时明白了,二皇弟到了出嫁的年龄,母皇要给他物色配得起她的女子呢。
  母皇含笑:“好了好了,不说,再说朕的皇儿又该害臊了。既然如此,各位皇儿也都跟着一块去,给皇家添些光,别尽让朝中的武将出风头。谁若猎得多,朕重重有赏,猎得少的,罚!”
  “乒!”我手一抖,酒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的目光一齐投向我。
  母皇问:“涵儿可有什么问题?”
  “回母皇,孩儿……忘记了如何骑马。”我尴尬地说。
  周围爆发出哄笑声。
  唉,我无奈地盯着地面不吱声,笑吧笑吧,反正老娘脸皮厚,我就是不会骑马,那又怎样?
  母皇却也不难为我:“好吧,格外开恩。朕就不罚你了。”
  她说完,席上又是一片笑声。
  我默默地埋头吃菜,纯当她们无聊。
  我现在不得势嘛,没关系,以后和你们斗。
  从云嫔那儿回到太子府,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刚迈进门槛,就有人上来通报:
  “太子殿下,有位公子要见您!”
  要见我?谁?小映?不可能呀,他要有事,鲜少走正门,都是翻墙进来的说。我奇怪的问:“这么晚了,谁?”
  “公子不肯透露身份,只说他姓北辰。”她将一块玉递上来,“他要我将这个交给殿下。”
  姓北辰,呵呵,我接过那块在绝色小榭送出去的玉佩,除了白衣还会是谁?我这块玉佩是大有来头的,有了它,进宫不敢有人拦。
  “让他去大殿等着。”
  “是。”
  我在大殿坐了一会儿,很快便看到了白衣那风姿卓绝的身影。
  白衣似乎有急事,他来的匆忙,呼吸有些不稳,额角的碎发有些湿,看上去更有风味了。我笑眯眯地问:“北辰公子匆匆来访,有何指教?”
  “你和小映说了什么?”白衣开口就是质问。
  这家伙,居然是因为小映才找上我的。我看他好像有急事要说,也没有为难他:“小映怎么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白衣依旧问。
  “小映要进宫的事,你知道了?”
  “是不是你不让他进宫?”白衣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快。
  “那又如何?”我反问。
  “你会害死他的。”白衣如是说。
  “啊,对了,那天我是这样和小映说的,”我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你进了宫,就给我去死。”
  “……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白衣的声音里带了些厌恶。
  “我就是这样,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白衣凉凉地说:“是你负他在先,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不能嫁人?”
  “我要求他,也得他愿意不是?”我走到白衣面前,“他若是不愿意,我再要求他又有什么用?你可以让其他人要求他试试,嗯?”
  一时间,白衣无语。
  “我觉得你向来不是冲动的人,白衣,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吧。”我挥挥手,“小朵,给北辰公子上茶!”
  我伸出手去,想用手帕给白衣擦去额角的汗珠,却被他一下子推开了。他就是个大冰块,我也没兴趣去较真,我往他对面一坐:“你还没告诉我,小映怎么了。”
  “他惹恼了太傅,太傅一气之下把他关柴房了。”白衣说。
  切,原来是这桥断。我还当真出什么大事了呢。“柴房,困不住他罢。”以他的武功,什么柴房他跑不出来?东宫他还不是来去自如?
  “太傅说,他若敢私自出来,便要扫他出家门。”
  哦,这还有点谱。
  我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太子殿下果然不记得我与小映是如何相识的了。”白衣淡然地说。
  后来,我才知道太傅喜欢听白衣弹琴,便时常把他叫到府上来,本来身为朝廷重臣,时常将官妓招至府中,是要受非议的。但大伙儿心里都明白,北溟太傅是个会做人的,表面上是喜欢听琴,实际上是替北辰国师照看儿子。太傅替国师照看儿子,哪个敢说闲话?
  说来说去,还是归结于白衣身份特殊。
  反正,这一来二去,白衣就和小映熟稔了。
  今天白衣又去小映家“做客”,恰巧看见了小映抗婚。
  我突然明白了白衣来找我的用意:“白衣,是小映要你来找我的吧?”想他也不会自己来。“小映要你和我说什么?”
  见我猜中了,白衣不情愿地说:“后天出猎,他要你小心曲……”
  白衣还没说完,我便听到了屋顶上的动静:
  “谁在那儿?!”
  我急忙催动内力,用轻功飞出去看个究竟。
  这时,外面来了一群侍卫,他们嘴里叫着:“刺客跑道太子府来了!大家追上!”原来这刺客是从别处跑来的!
  我刚上了屋顶,那刺客便一脚踏碎了房顶,往里面逃去。
  气死我了,我寝殿刚刚被烧,现在大殿屋顶也没人弄破了!真不是一般的晦气!
  不好了!白衣好像在里面!
  等我和侍卫们一起冲进大殿的时候,刺客已经用匕首抵住了白衣的颈:
  “你们过来,他就死定了!”
  “他死了关我什么事!”我命令侍卫,“给我上!”
  听到我这么说,白衣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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