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来到离长安城八十里的地方。
刘贺是骑马的好手,这是他时常带领手下出去打猎练就出来的。可是现在他是有身份的人,必须老实地呆在车里。他几次想自己驾驶车子,可是都被王吉和龚遂给拦住了!
“快点儿,再快点儿,长安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想着,想着,刘贺“哈哈”直乐。他光想着做皇帝了,哪里还想得到现在是国丧时期,一副欢天喜地、手舞足蹈的样子!
一路上谈天说地,海南海北地说着,谈论着宫殿的宏伟,谈论着宫殿里到处是美女,芳草鲜花。自己往金殿上一坐,左右文武百官山呼“万岁”!该是多威风!不觉得又行进了三十里。
王吉在车里赶紧提醒他要注重礼仪,见了诸位中央官员,一定要主动上前问好,问先王的事情,以表孝敬;进了长安城,要直奔皇宫昭帝的灵位前,一定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尽情放开,失声痛哭。
“哭?我练习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个哭法儿!”哭,对于刘贺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那个先皇帝,即使是刘贺的叔叔,可是刘贺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感情,没有感情的刺激,当然,眼泪是流不出来的。
“本王从来没有进长安朝拜过皇帝,根本就没有见过他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倒好,他死了,还竟然一下子成了我老子了!让我怎么哭?”
“王,您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关键是我们只要能平平安安地把您扶上皇帝位置,您就是多哭上两次,又有什么坏处呢?”王吉没有办法了,对于刘贺这个混世魔王来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可是平时本王只是笑了,对于哭,我爷爷死的时候我都不哭,现在碰到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我就更哭不上来了!”
“哎呀,我的王呀,您就不能装着哭吗?”王吉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自己也愣了!是刘贺逼迫的,他愣是不懂规矩,不懂礼仪!
“装?你是说让本王装?”刘贺惊奇地看着王吉,“哈哈”笑了起来,“哎呀,没有想到平时交我礼仪的王吉这个时候也让我装!”刘贺一阵大笑。
是啊,平时王吉总是教他诗书礼义,没有想到今天让他“装哭”。王吉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对于争夺皇帝位来说,光是诗书礼仪是行不通的!
“对,必须得装!而且还要装得像!不妨您现在就哭上两声,练习一下吧!”王吉说,“如果你练习得很像,那我们就成功了一半还多!”
“那我就哭上几声,你们听听,像也不像?”说着,刘贺就扯着个脸,干嚎几声,只是干嚎,没有眼泪,没有哭腔。
王吉看着刘贺一副滑稽的样子,忍俊不禁,但是又不能笑出来,只好说:“这可不行,王,大概您从来也没有哭过,需要乘机练习一下,不然到了长安的先帝灵前,属下真为我王担心呐!”
“这个建议很对,我需要多练习,不过我现在只想笑,哪里能哭出来呢?”
“尽量想悲痛的事情,想死去的爷爷。”龚遂提醒说。
王吉赶紧拉了一把龚遂:提他爷爷也是白扯淡,那个时候,他正在郊外打猎呢!
“不管怎么样,您必须得哭!哭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虽然霍光接你到长安当皇帝,可是此人老谋深算,并不是你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刘贺的臣下都比刘贺聪明多了!
“按照国家规定,即使进了长安,也不会让你立即登上帝位,还需要点时间和程序。”王吉提醒着。
“可是昭文上说是让我立即进长安继承大典的呀!”
“昭文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们也要见机行事不是?”
刘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收敛了些。接下来又练习了几次哭,一次比一次假!王吉实在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自己替他哭去?
一路上,王吉和龚遂以及昌邑的二百多人只好忍受着刘贺那狼嚎般的叫唤,他们听到的不是悲伤,而是唱戏的戏子在大早晨吊嗓子!
“对了,我们着急出来,也没有顾得上准备孝服啊!”王吉突然想到了什么,
“咱们光顾着高兴了。”王吉想着,想着,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给忘记了。
“停车!停车!”王吉叫到。
“出什么事儿了?”刘贺问道。
“王,我们需要马上换上孝服!这样,我们到了,霍光他们就会以为我们是诚心来的,会很感动的。”
“咱们不是头戴着孝帽的吗?”
“臣只是觉得礼数还不够重!”
“好,好!命令队伍,就近定做孝服,要快,不要耽误了赶路。”刘贺叫嚷着。
于是,很快地,队伍乱作一团,到就近的村镇上定做孝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队伍就穿戴上清一色的孝服,很是显眼。
“很威武啊------继续加快前进!”刘贺命令道。
昌邑王来到霸上(今西安市东),即将进入长安的时候,霍光早已派负责礼仪的大鸿胪韦贤在那里等候着,以显示大臣拥护的忠心。前者霍光为了保险起见,就改派自己的心腹乐成而不是当时的大鸿胪韦贤去昌邑迎接刘贺。霍光自然也知道大鸿胪韦贤的气愤,为了弥补“过失”,就答应让他在长安迎接刘贺的到来。
诸位大臣一见刘贺到来,而且身上浑身是孝,知道是个“孝子”,不由得一阵伤心,于是来迎接刘贺的大臣纷纷跪下,向刘贺行礼。
“臣等恭迎昌邑王的到来!”
“哎呀,客气吗呀,都是一家人,快起来,快起来,别耽误了赶路!”刘贺晕头晕脑地说。
大鸿胪韦贤献上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用的乘舆黄伞车,刘贺先是目瞪口呆,仿佛眼前的皇帝位已经在向自己招手,而后也不做周密的考虑,高兴得手舞足蹈,一屁股坐上去,弹跳了下,还真舒服!看来当皇帝真是有趣!王吉他们看见了,真是着急啊!自己先放声哭起来,以提醒刘贺。可是刘贺愣是看不懂,还以为王吉的眼睛被风沙迷住了。
刘贺的表现让所有的大臣都大跌眼镜,但是他们想到是新皇帝,皇宫里的礼仪还知道的不多,需要礼仪官员慢慢教化,所以个个只好忍耐。
刘贺如何进入长安,这成为摆在对政治十分敏感的霍光眼前的一个极大的难题。
既然刘贺黄盖车都坐了,即使没有加冕,也已经暗示着中央拥戴刘贺做皇帝了。进长安当然是走正门、走皇帝专用的大道。可是,霍光绝对不会让刘贺就这样轻易地进入长安,他想要刘贺知道,在长安的权力圈里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始终要注意身份!而此时刘贺的身份是“侯补皇帝”,还不是正统的皇帝。
长安城四面城墙一共有12个门,由北至南,东墙为宣平门、清明门、霸城门,西墙为雍门、直城门、章城门;由东至西,北垣为洛城门、厨城门、横门,南垣为覆盎门、安门、西安门。
每门设3个门道,每道宽6米,可容4个车轨。霸城、覆盎、西安、章城四门内对长乐、未央二宫,其余8门各与城内一条笔直的大街相通。每条街均分成3条并行的道路,中为皇帝专用的驰道,两侧道路供吏民行走。
如果直接到未央宫皇帝灵柩前的话,就需要走西安门或者章城门。
即使不走西安门或者章城门,也可以从另外8个门进入长安,然后大街两边实行戒严,走皇帝专门走的驰道。
可是霍光并没有让刘贺坐的黄伞车从任何一个正门进入,而是把他带到了长安东郭门!
霍光的意思很明确:先把温度给提升上来,接着再给降降温,顺便给刘贺一点眼色看看,让他知道:中央还有一个需要他好好尊敬的人!
刘贺坐在黄伞车里,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有些激动不已!
皇帝的车不走大道,反而走一些偏僻的小门,有shi身份和体统。
此时,刘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让从东郭门进就从东郭门进吧,能够来长安当皇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生气,自己正要坐着皇帝的专用车到长安威风一阵,没想到霍光竟然让自己急匆匆地从小门进去!
龚遂提醒他说:“按照礼节的规矩,奔丧的人看见了国都,必须哭泣着表示悲哀。”
谁知道昌邑王刘贺正在兴头上,那股高兴劲儿还没有消退,就立即要让他哭,即使对于一名很专业的演员来说也是很为难的,要不就得求助于辣椒水帮忙了!
果然,刘贺根本就不管那一套,看了一眼龚遂,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个不成文的理由,他说:“我嗓子疼,不能哭。”
这个孩子般的理由能骗过谁?掉几滴眼泪和嗓子疼之间也没有十分必然的联系。
龚遂一看,知道刘贺不想哭。刘贺本来就不知道什么是伤心,爷爷死的时候都没哭,还到处去打猎、游玩儿,别说现在一个叔叔死了。
但是现在到了长安,到了最关键、最敏感的时期,如果龚遂强行劝说的时候,让刘贺发起脾气里,无法收拾,那时候漏子就捅大发了!无奈,龚遂只好叹了口气。
又走了一会,来到了城门之前,龚遂再次提醒他,刘贺又找理由说:“城门和郭门一个样。”
这次不是“嗓子疼”了,干脆摆明了自己的理由:还没有到皇帝灵柩前呢,我哭有个屁用!本来我哭,就是让他们看热闹的,现在那些中央的寡头们都不在现场,哭了一白哭!
长安城到处都是哀伤的气氛,树上挂着白布条,街道上的老百姓也都戴着孝。刘贺从车的窗口望出去,这长安城的街道真宽啊!楼房真是想象不到的大!
一行人穿过长安城,来到了皇城,进了未央宫。
这皇宫真是巍峨宏伟啊!宫殿连着宫殿,刘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这宫殿,以后都属于我的了!刘贺偷偷地想。到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悲痛的感觉,眼角的眼泪也是他偷偷地用唾沫涂上去的!
将至未央宫的东门了,龚遂赶紧提醒刘贺,说:“前面就是咱们昌邑国吊丧的帐幕了,大王应当下车步行,面向西方,趴在地上,尽情痛哭,只有这样,才能停止。记住,没有人劝导你,你千万别停止哭泣,一定不要停止,最好昏迷过去!”
听到“昏迷”二字,刘贺吓了一跳:不会吧?这么厉害?
刘贺正迎上霍光他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他要求换上哭丧的时候礼数最重的“斩诔孝服”!
我们观察一个人,穿戴是最重要的。霍光一看刘贺穿着礼数最重的孝服,不觉得对刘贺放松了警惕,感觉到有些亲切。
“老臣见过昌邑王!”虽然霍光掌握着国家机器------军队,但是,此人深藏不露,见到了刘贺这样小的地方国王,也照样行大礼!
“总司令,快快请起!”刘贺赶紧抢先两步,走上前去扶起了霍光。刘贺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本朝最大的权臣!
与此同时,两个人一同到了灵堂前。
刘贺有些着急了:他努力地眨了两下眼睛,但是自己的眼泪比黄金还贵重,就是出不来!
本来就不觉得有什么悲伤,现在还要求换上礼数最重的那种孝服,有点猫哭老鼠的味道!
只见霍光他们也都是一身的孝服,都悲痛欲绝,实在没有理由推拖了,便才步行上前,依礼仪的规定哭拜干嚎了几声。
跟着队伍也都哭起来了!一时间,现场哭成了一片。
刘贺哭着,喊着先帝,匍匐在地上,朝先帝灵位的方向直直地跪下了!由刘贺的表率作用,感化了周围所有的中央干部,于是他们一起扑倒在地,放声痛哭起来。
刘贺将屁股抬得老高老高的,尽量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一些别人听不动的语言。
为了防止他人看见,而后放声“痛哭”起来。
可是,此时一个严重的问题正困扰着刘贺:由于没有悲伤情绪,眼腺不争气,居然分泌不出一点悲伤液体来!趴在地上没有事,别人也看不见,怕就怕的是起来的时候,别人眼泪汪汪,而自己还是哭前的老样子!
此时,刘贺很后悔没有带一支辣椒过来,要不然,催生一些眼泪就不用这么难了!
我们看唱戏的时候,经常看到舞台上有“假哭戏”的时候,主角一般都拿唾沫这种最省事的东西来充当,刘贺也不含糊,赶紧把大口的唾沫涂在自己的脸上,假装哭得很伤心。
可是唾沫毕竟是唾沫,跟眼泪的特征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偷偷地掐自己的手背。
不过,关键时刻,他还是找到了一个十分有用的办法:把眼前的这个死皇帝想象成自己死去的老爸,想着想着,还真触及到了刘贺的伤心之处,于是他号啕大哭起来!
虽然无法考证,不过就当时的情景来讲,有可能是真的。
“先帝啊,你怎么也不等等我来见您啊!”刘贺哀嚎着。
刘贺这么一哭闹,正哭到霍光霍光等诸位大臣的心里去了,无形中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心距,增加了他们对刘贺的好感,所以他们都流着眼泪,看见刘贺哭成这个样子,都更加的悲伤起来。
看来这刘贺果然是个孝顺的主儿啊!霍光想,但愿他是个好皇帝!
“王,重要的事情还等着我们,节哀顺便吧!”霍光弯了一下腰,两手一恭,请“干嚎”的刘贺停止哭泣。
刘贺这边哭得正起劲儿呢,突然听到霍光这么一说,越发哭得“伤心”起来了,一股泼皮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中央部长们越是拉刘贺,刘贺越哭得汹:“别拉我,我要好好陪一下先帝!”刘贺在这里有精彩的表演。他一下子就匍匐到地上,一爬一爬地,哭涕着,哀号着,向昭帝的灵前爬着。诸位大臣也陪着哭,一股劲儿地流眼泪。甚至,刘贺要拉住灵柩不放!
“呜呜!皇叔啊,你死得好惨啊!”
不远处的霍光终于听到了刘贺的哭喊声,他觉得现在有必要给刘贺纠正一件错误:现在不应该叫自己原来的父亲为“爹”了,而是应该叫“皇伯伯”,叫自己的娘为“皇大娘”!
“什么?当了皇帝还有不让认爹娘的事?天下奇闻!”刘贺有点不服气!可是为了“皇帝”,只好暂时认这个死叔叔做“老爸”。
“该叫父亲!”从霍光威严的眼神里,刘贺读出一种信息:只有遵守,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是霍光和刘贺的第一次交锋,霍光以自己的权威想要使刘贺折服。刘贺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威胁,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老头儿,恨不得放出他饲养的凶猛的昌邑狗来咬他!撕裂了他!
但是,刘贺很快就明白过来,这里不是昌邑,是长安,自己来到长安是来继承皇帝位的!所以,必须屈服,必须保持低调!
“呜呜!叔父啊,你死得好惨呐!侄儿不愿意让你死!”刘贺的口里,把“叔叔”改成了“叔父”,好歹也算带了个“父”字。
可是霍光并不满意他的叫法,想要为他更正,却担心灵堂前混乱起来,只好等到以后有机会教导他。
霍光让步了。第一次交手,算是刘贺胜!
对于这个还没有自己大的叔父,本来就叫着别扭,现在如过改叫“爹”的话,那就更别扭了!
可是,霍光很快就想到,如果现在不更正的话,将来就更难了。于是,再次提醒刘贺:是父亲,而不是“叔父”!
当着诸位中央领导,尤其是霍光的面,刘贺虽然口里喊着“父亲”,心里却一百个不愿意!
“是父亲,不是叔父!”霍光再次给他纠正起来。场面一时很尴尬!
“什么玩意儿,也敢当我爹!”不过,为了这一本万利的生意,刘贺就是多哭两声,再多叫几声爹,也是稳赚不赔的!
这个时候,刘贺还真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如果换上现在的演员来说,那也是够难为他的!他每到一处,只知道哭,不停地哭,这个时候,就是比哭劲儿呢!况且他本来就有点泼皮的味道,散起泼皮来,谁也拦不住!诸位大臣越是让他节哀顺便,他就越放声大哭不已!也就是他这股子劲儿,把个诸位大臣感动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他们都以为这么快就找了个这么好的皇帝!
“总司令,我求求你,你就答应我,让我再多哭两声吧!”
霍光看着刘贺失声痛哭,自己又想起先帝活着的时候来,不觉也放声大哭起来。
“王,为了国家大事,我们还是先止住哭吧!霍光又连续劝了三次,方才住声。
刘贺和霍光过着,第一局,刘贺胜!看来刘贺在“假哭”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功底儿的,否则要露馅儿了!
第一关刘贺涉险过关,第二步还在等着他呢!至于刘贺在路上干的那些混帐事儿,霍光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刘贺被几个大臣搀扶着,哀号着,还说要为昭帝守灵堂。诸位大臣又是劝慰了一番,说见过皇后,不,现在是皇太后了!
皇太后?她是皇太后?刘贺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就这么一个毛孩子?还没有我大呢!
刘贺看那皇太后,却是一身的重孝,哭哭啼啼,在昭帝的灵前烧着纸钱。
“见过皇太后!”刘贺还是有点聪明,赶紧跪在上官皇后的面前行大礼!那上官皇后一看刘贺,轻轻地点了点头。刘贺想看仔细点皇太后到底长什么模样,却碍的诸位大臣都在旁边,不敢造次!
“王,以后,上官皇后就是您的母后了!”霍光对刘贺说,示意他再去参拜。刘贺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又重新去见过上官皇后,口中声声道:“母后,儿臣参见母后!”
“平身吧!”
“儿臣谢过母后!”刘贺又叩拜了一次。
“王,以后,您就是皇太子了!上官皇后认您做了王儿,从今天起,她就是您的母后了!您以后一定要听从她的嘱咐!”
“儿臣知道了。”刘贺是个爱较真儿的人,汉朝的礼数,他全然不知道,也不遵守。他口中说着,心里却不情愿认这个娘!她比自己小好多呢!按理说,我也得叫她妹妹才对,如果她倒成了我的娘。那时候,上官皇后才十七岁,而刘贺都二十六七了!差十多岁呢!
不管怎么说,全听他们的,等把皇帝位搞到手再说。刘贺多了个心眼儿。
当上皇太子没有几天,霍光就传上官皇太后的命令,把刘贺扶到了正位上,行了汉朝的登基大典礼。那礼,真是隆重!(汉朝登基大典礼节的描写资料),两边文武大臣山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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