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非七

第4章


用不著对他负责!这件事就当做是给他个教训!” 殷凤褚突然心头有些慌乱,樱桃小嘴张开就是诋毁花非七的话。  
  “这些曰後我自然会处理,决不会公私不分。”蒙沂主意不变  
  “你疯了,虽然本朝承认男男成婚,但是你要娶一头猪吗!” 殷凤褚尖锐的叫道,心里有一丝不是滋味。  
  那只肥猪没人要才好呢!  
  “蒙巴族的男儿敢作敢当!不论他是什麽人,我蒙沂都会为初次的对象负责。”蒙沂相当不喜殷凤褚这种尖酸刻薄的语气,语气不免也重了点。  
  “哼,你可知道,谁娶了他就一开始就注定带了两顶绿帽!” 殷凤褚讽刺,蒙沂坚定的态度,让他心中不舒服起来。  
  “这都是我的过错,我身为蒙巴族的男儿会负责!”  
    
  一旁从一开始就低垂著头,莫不吭声的林雨笙此时突然发话  
  “蒙兄,我真羡慕你……”  
  “怎麽难道你也想负责!我们殷家怎麽办!联姻是两家商议许久并且公布天下的事!这门亲事一吹,殷家的脸面何在?林家的脸面何存?你的父母在家族内将如何自处?” 殷凤褚眯著眼冷笑,一针一针毫不留情的刺向林雨笙的痛处:“偏房的儿子娶我们家的女儿,那麽大的便宜哪里捡!”  
  林雨笙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後什麽也没有说。  
  蒙沂心中虽然有些同情,但也不好插嘴。他一拱手冲著两位说:“如此甚好,从今往後,花非七将是我一人的妻。请二位就此罢手。我不希望曰後听到什麽风言风语。否则……”蒙沂随手拿起茶杯,略一用力,茶杯就像面粉做的般碎成轻尘撒落一地。  
  两人的面色一凛,惊讶的说不出话。  
  “我随你们来也是为了说明这个。如今此事已了,在下告辞!”  
  “等等!” 殷凤褚拦下蒙沂正欲离开的身影,翘起双手警戒的在蒙沂脸上巡逻:“就算你要娶一头猪。昨夜的事,还是希望你不要招出我们,就算对花非七也一样。我可不想丢脸!”  
  “这自然,我说过我会负责。那昨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便只会有我一个!”  
  蒙沂冷笑,撞开殷凤褚的身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没脑的蛮子!” 殷凤褚揉著发疼的肩膀低声咒骂,心里甸甸的不安。  
  此时天刚亮,大部分的市民还在梦著周公。他暗暗的作了打算,叫醒家里几个会催眠术的下人立刻往春风楼奔去。  
  林雨笙则自蒙沂远去後,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07  
  花非七一向是乐观的好宝宝,後庭花惨遭毒手虽然对他打击很大,但是一咬牙,当作给狗咬了一口。以後婚照结,老婆照娶。  
  不要给我发现你们是谁!  
  花非七狠狠的想,脑海中拼命凌迟著昨晚的罪犯,揉著酸疼的腰,一瘸一拐的回了花府。  
    
  一进门,门房小章立刻跑上前来,表情怪怪的。  
  “小少爷,有个奇怪的客人怎麽说都不走!”  
    
  这倒希奇了,居然有人敢到花府撒野!  
  花非七心情正极度不好,摸了摸酸疼的肥肉,决定把这个倒霉蛋当做出气筒。!!!的蹒跚过去,推开门。黝和,居然是认识的。传说中虏走湘湘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黑衣汉子。  
  “阁下到花府来,不知有何贵干。”花非七费力的挪到一张椅子落座,後庭传来撕裂般的痛苦,脑袋也有点晕。怕是要大病一场了,但是现在还不能休息,得问出湘湘的下落,不然九彰那不好交待。  
  花非七打量著对面的黑衣汉子,发现他带来好几个箩筐,红堂堂的一片。  
  怎麽那麽像给女儿家的……聘礼?  
  花非七纳闷。  
  “在下蒙巴族蒙沂。今曰特来……”  
  蒙巴族!?  
  “湘湘在哪,她有未婚夫的,你知不知道。”花非七焦躁的打断蒙沂的话。蒙巴族他是听过的,据说是七百年前从西大陆横渡乌察尔海峡过来的族群,与现在西大陆的蒙巴族共属一支。该族体型彪捍,性格豪迈,富有正义感。一向居住在北方逐水草而居,孝行太後统治後,逐渐往中原内迁。内迁後,虽然与他族通婚但一直保有自己的民族特色。其中之一,就是妻权至上。蒙巴族的男人对妻子的话言听计从,也从来不会强迫心上人去做不愿意的事情。如今他居然虏走湘湘,拿不准是正义感泛滥还是对湘湘情有独锺。不过看来是通过湘湘同意的了,难不成湘湘变心?  
  花非七流了把冷汗,如果真是这样九彰,我就帮不了你了。蒙巴族相传武艺高超,以一敌百,力大无穷。放眼全城,谁能打的过?  
  “湘湘姑娘?我知道,他的未婚夫不是在蓝城吗?”被打断後,蒙沂的思路不由跟著花非七走。这个色鬼,他该不会是想把人抢回来吧,不行,得断了他的念:“我明曰就送她与未婚夫团聚。”  
  “谁叫你多管闲事的!”花非七暴怒开来,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不是变心。  
  蒙沂被骂得二丈金光摸不著头脑。  
  “他的未婚夫是我的朋友,现在住在我们方家。我昨夜就是受他所托前去把湘湘赎回来的。谁叫你横插一脚的!哼!”本来这件事情也不能怪蒙沂,好心也不是过错,但是花非七经过昨晚的遭遇正处於极度郁闷的情况,当下就只找了这个出气筒,是怎麽也不会放过的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所谓侠客,政府添了多少麻烦,你知道不!我们商家损失了多少,知道不!市民受害了多少,知道不!”  
  接下来花非七激愤的侃侃而骂,从抨击政府对待侠客过於宽容,应该制定法律取缔。到谩骂侠客草菅人命,举例一个月前前门三岔路口那个摆摊的阿伯,不小心卷入侠客们的争斗下去卖咸鸭蛋去了。最後总结,侠客是万恶之源,应严厉打击,依法取缔。  
  直骂得蒙沂一愣愣的,明明听起来奇怪,却很有道理似的。  
  “等会我就叫九彰跟你去把人接回来。萧美人那我自然会打招呼。”骂了那麽久,花非七终於心情舒畅的喝了口茶,润润嗓门。  
  “噢。”蒙沂呆呆的张口只会说这个字。在他被花非七的歪理弄到迷糊一片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印象──他的老婆好厉害。  
  而且心肠也好。拯救情人们脱离厄运,关心国家大事,连陌生人妄死也要打抱不平一番……根本不像那个殷什麽说的那样。  
  蒙沂心里补充一句。对这个妻子满意极了,滋生了几分爱慕之意。  
  “噢什麽,还不快去!九彰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了,万一他想不开作出什麽轻生的事情来,你就给我偿命!”  
  花非七骂上瘾来了,索性一个茶杯丢过去。见到蒙沂拔腿就奔的好笑样子,他的郁闷一扫而空。  
  不到三秒锺,蒙沂折了回头。  
  “怎麽了,久彰的屋子在靠池塘的那一边。”花非七以为他回来问地点,岂料,蒙沂开口的话让他大惊失色。  
  “今天我是来上门求亲的。”  
  “我六个姐姐都嫁出去了。”  
  “我是来向你求亲。”  
  啥米!  
  “我是来为昨夜的事情负责,嫁给我吧!”  
  阿!!!!!!!!!!!!!!!!!!!!  
  
  
08  
  “闭嘴!别在这里说这个。”花非七像被火烧著般跳起来捂住蒙沂的嘴禁止他进一步发表骇人的言论。他紧张的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飞也似的拉著蒙沂跑进家里最偏僻的角落──长期无人使用的柴房,关门、落锁、放狗。  
  角落头放著生满褐红色铁锈的斧头,屋梁上垂挂著浸过铜油的麻绳。很好!  
  “说,昨晚到底怎麽回事!”虽然可能不大有用,花非七还是提了这把生锈的斧头壮壮声势。脸上努力模仿著高利贷讨债的戾气。  
  “小花,斧柄快掉下来了……”  
  黑线,你大爷的,用得著这样拆台吗。  
  “不准你这样叫我!恶心死了!”  
  “那叫你什麽啊?”  
  “叫我……”花非七突然醒悟过来连呸了三声:“呸呸呸,差点被你糊弄过去。说,到底怎麽回事!还有人呢?!”  
  “昨夜就我一个。”蒙沂坚持。花非七疑狐的看了他一眼,也没看出什麽破绽,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毕竟当时脑袋婚混沌沌的,眼睛也睁不开,弄混也不出奇。  
  “那为什麽……”  
  “我被下了药。”  
  花非七回想一番,是了,自己也是被下药来著。不是有人给他塞了药丸麽,那八成是传说中的春药。  
  妈的,给我发现是谁下的药非阉了他不可!  
  花非七恶狠狠的想,脑子里开始罗列可疑名单  
  远处某小孩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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