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魂不散

    几天后。
    宏海俱乐部的T12梯队来到了苍松市。
    他们首先去拜访的，是卓越俱乐部T12梯队。
    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卓越俱乐部T12梯队拿到了最近一次市青少年足球锦标赛的冠军。
    卓越俱乐部现在负责T12梯队的经理以及教练，听说了这个赚钱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双方进行了一场训练赛。
    李哲成打探到消息之后，和高泓一起赶去了卓越俱乐部。
    卓越俱乐部的门卫和李哲成很熟，并不会阻拦他。
    俱乐部的训练场平日里本来就是对外开放的，附近的人们可以进俱乐部租场地踢球，对人员的进出管控并不严格。
    到了现场之后，李哲成和高泓找了个看台上比较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高泓从视野里调出了虚拟手机。
    他已经发现了，只要是加入过高家军的球员，哪怕已经不在他的麾下，只要还装备着系统给的球魂、或者技能卡之类的，他都仍然可以在虚拟手机里操纵他们。
    高泓没有洗掉这些球员身上的球魂、技能卡以及经验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今天他过来的目的，是不想这批球员坏了他的生意。
    所以当训练赛开始之后，高泓便在虚拟手机里各种操作，当这些球员传球的时候，他总是选择最不合理的那条路线。
    当这些球员射门的时候，他会让他们的射门方向偏出球门一定的距离。
    当他们防守的时候，会故意让他们出错漏人。
    反正就是不让他们有很优异、足以打动宏海俱乐部球探的表现。
    最终宏海俱乐部的T12梯队，以六比零的比分结束了这场训练赛。
    这场球赛之后，宏海俱乐部显得很是失望。
    苍松市青少年足球锦标赛的冠军也就这种水平了，看起来这次要白跑一趟了。
    当然，既然来了，苍松市排名前几位的俱乐部，他们都还是要过一遍的。
    或许会有沧海遗珠呢？
    接下来的几天宏海俱乐部人员带着他们的梯队小球员先后拜访了绿源俱乐部、红星俱乐部以及另外两家苍松市相对比较知名的俱乐部。
    最后才来到了恒天俱乐部。
    宏海俱乐部T12梯队在先前拜访的卓越、绿源、红星等五家俱乐部一共打了五场训练赛。
    五场训练赛全胜。
    不过一点儿也不奇怪。
    毕竟宏海俱乐部是省会城市里的俱乐部，而且是参加了国内乙级联赛的俱乐部，他们的梯队平时打的也都是省际之间的比赛。
    苍松市这些俱乐部的条件和他们根本没办法比。
    ……
    中午，恒天俱乐部食堂的包房里。
    “来之前就听闻了高指导的大名，来到苍松市的这几天，和同行们交流，提到最多的也是高指导。今天终于亲眼得见，幸会幸会！”宏海俱乐部T12梯队的教练孙帆见到高泓之后客套了几句。
    但语气听起来却有几分揶揄的味道。
    一点儿都不奇怪。
    高泓在网络上已经被丑化到和桥蓖萝一个层级了。
    然后孙帆呆在苍松市的这几天，和董成、赵昆等人喝酒时，又听到他们口述的关于高泓的各种谣言，自然而然对高泓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了。
    “幸会幸会。”高泓假装没看出对方的揶揄。
    “虽然高指导的人品……咳咳……可我听说高指导训练球员很有一套，当初苍松市青少年足球锦标赛的冠军球队，卓越俱乐部T12梯队，就是高指导带出来的吧？”孙帆继续和高泓说着，差点儿说漏了嘴。
    “我训练球员很有一套，不过我的人品也很坚挺。”高泓回答了孙帆。
    “哈哈哈哈……确实，够坚挺！我们最后一站选择恒天，就是想到恒天来看看，高指导到了恒天之后，是不是又训练出了一批优秀的球员。”孙帆又说笑了几句。
    和卓越俱乐部T12梯队交过手，并以六比零战胜对方之后，孙帆先前对高泓执教水平的一点神秘感全都消失了。
    在他看来，高泓训练出来的这支拿了苍松市青少年足球锦标赛冠军的球队，水平不过如此，看起来这支球队能拿冠军，并不是因为他们很强，高泓的训练水平很高，而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太弱！
    所以，他们到恒天来的时候，已经对苍松市的小球员没寄托什么希望了。
    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然后就要返回黄鹤市了。
    “我到了恒天之后，不是训练出了一批优秀的球员。”高泓回答了孙帆。
    “哦？那是……”孙帆有些不太明白高泓的意思。
    “我到了恒天之后，训练出了好几批优秀的球员。其中最低水平的一批，都比你带的这支球队要强很多。”高泓接着说了下去。
    宏海这支球队来到苍松市好几天了，高泓看了他们一场比赛，早就用鉴定卡把他们每个球员的数据都录入了系统，对宏海这支球队的整体战力也了如指掌。
    宏海这支T12梯队的整体战力是两千一百多。
    确实高出了苍松市几家排名靠前的俱乐部T12梯队一个层级。
    “哈哈哈哈……高指导果然名不虚传！球技水平、执教水平怎么样先不说，嘴上功夫绝对整个足球圈里无人能及！”孙帆听到高泓突然飙出的狂语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大笑了起来，并且忍不住当面嘲讽了高泓几句。
    “我的球技水平、执教水平比我的嘴上功夫要厉害得多。”高泓纠正了孙帆。
    “嗯，见识过了。”孙帆很鄙夷地看向了高泓。闻名不如见面，这个高泓果然很奇葩。
    在孙帆身边的那名中年男子一直没吱声，这名中年男子名叫阮锋，是宏海俱乐部老板的弟弟，是一名资深球探。
    他对这些教练的八卦没兴趣，他只对这次苍松之行能不能找到几名不错的苗子感兴趣。
    他哥哥很相信他的眼光，他此次苍松市之行身上带着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只要有合适的苗子，就可以当场拍下。
    吃过饭之后，下午两点半钟左右，宏海将在恒天俱乐部进行此次苍松市之行的最后一场训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