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阿曼德

第20章


我的器官在他的指下渐渐生硬起来,在他干涩血液的注入下变得越来越坚硬,我年轻的身体内部在他的意愿驱使下,更为迅速地将欢快和疼痛揉捏成一团。
愈发发着硬,我在他躺置我身后的肩首下雄起着,他紧紧地将我的器官抓入他光滑的手指,突然那些从未流露的事物一下子猛烈地激涌了出来。
我推开手肘回望他。他坐了起来,呆怔着挂在他手上的那些珠色洁白的精液。
“天啊,这就是你要的吗?”我问道,“看看你手上这些粘乎乎的白东西?”他悲苦地凝望着我,啊,如此悲苦。“这不意味着嘛,”我又问,“已经到那个时候了?”他眼中的神情看起来太过于凄惨痛苦,以至于我什么也不得再问下去了。昏昏欲睡的蒙蔽,我感到他转过了我的身躯褪下了我的长衣和外套。我感到他提起了我,尖利地袭上了我的颈部,一阵刺痛凝聚到了心中,又在我惧怕时松弛下来,然后我便和他一起坠落在弥散奇香的床上,靠着他的胸口,在他将我们二人拉拢到一起时的暖意下,我睡着了。
(以下为星云翻译)当我睁开双眼时,仍旧是深沉的暗夜。我跟随着他,已经学会了感知黎明的到来。此刻正是夜半时分,曙色还迟迟不会降临。
我四下张望,找寻着他的身影,看到他就坐在床边。他穿着最精美的红色天鹅绒衣服。半袖外套,厚重的高领束腰上衣。红天鹅绒斗蓬以雪貂的毛皮点缀。
他的头发已经梳理好,还微微上了一点油,使他显得斯文而富于艺术气质,发缝笔直地中分着,发卷一丝不苟地披落双肩。他看上去异常悲伤。
“主人,出什么事了。”“我必须离开几个晚上。不,不是因为生你的气才离开的。阿玛迪欧。这是我必须去赴的旅行,我早已迟到失约了。”“不,主人,请你,不要现在离去。我很抱歉,求你,不要现在就离开我!我——”“孩子啊,我是去看望那些必须被照顾者们,我别无选择。”我有片刻无法言语,我竭力试图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他话语低沉,在说到那个字眼的时候显得倦怠。“那又是什么,主人?”我问。“以后某个夜晚我或许会带你同去,我会请求许可的……”他的声音无精打采。“许可什么,主人?您做事难道还需要什么人的许可?”我的本意是单纯而诚恳的,但话一出口才意识到我的语气显得非常鲁莽。“这没什么,阿玛迪欧,”他说,“我偶尔也会向我的长辈们要求许可。就是这样,还能有什么人呢?”他看上去筋疲力尽,他坐到我身边来,俯身吻了我的嘴唇。“长辈?阁下,您是说那些必须被照顾者们?他们是和您一样的生物吗?”“你要好好对待利卡度和其他男孩子们。他们崇敬你。”他说。“你不在的时候,他们一直都在为你伤心哭泣。我安慰他们你很快就会回来,他们还半信半疑。当利卡杜发现你和你那位英国爵爷在一起的时候,他既害怕我会把你撕成碎片,又担心那个英国人会杀害你——你那英国爵爷确实有这样的恶名,他在他喜欢的每家酒馆里都曾用刀剑大打出手。你就非得和这种下流的杀人狂为伍吗?你那伴侣就是个中的佼佼者。当你到比安卡那里去的时候,他们都不敢告诉我,只是在头脑里面构想着荒诞的画面,以为这样我就不能读出他们的思想。他们在我的威力之下,是多么的温顺啊。”“他们爱你,我的主宰啊。”我说,“感谢上帝,您原谅了我,原谅了我去过那些地方。我今后一定会对您百依百顺。”“那么,晚安了。”他起身欲去。“主人,你要去多久?”“至多三天,”他回过头来说。他走向门口,披着披风的背影伟岸堂皇。“主人。”“怎么。”“我会努力做到更好,我会成为圣徒,”我说,“但是如果我做不到,就请你再次责打我吧。”这一刻我看到他脸上升起的怒意。顿时就后悔了。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别告诉我你原本不是这个意思。”他说,他读着我的思想,在我未开口之前就听到我心里的话语。“不,我只是不愿你离去。我只是想如果我嘲讽了你,你就不会离开。”“啊,我会离开的。不要嘲讽我吧。这是个礼貌问题。不要嘲弄我。”他本来已经出了门,但改变了主意,又折回身来,走向大床。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会痛打我一顿,然后决然离去,不再亲吻我的伤处。但他没有这样做。
“阿玛迪欧,当我不在的期间,好好考虑这事情吧。”他说。我冷静下来,凝视着他。他的审慎态度使我在说话前不得不思虑一番。
“每一件事吗,先生?”我问。“是的,”他说。而后他重又走来亲吻着我。“你可愿意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他问道,“永远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像现在这般年轻?”“是的,主人!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想要告诉他,别人能够做的事情,我也都能够做到,但这样说似乎太过轻率,而且在他眼里定然显得虚假。他温柔地把手放在我的头顶,捋着我的头发。
“两年来,我目睹着你的成长。你的身材已经足够高大,但你还是一个小孩子,你的面孔,仍然是孩子的脸庞。尽管你一直都很健康,但你还是那样的纤弱,远非你自以为的强壮男子汉。”我感到眩惑,以至于无法打断他的话语。当他停下来的时候,我也静静等待着他继续。他叹息了。他移开视线,仿佛已经词穷。
“当你离去的时候,你那位英国爵爷把他的匕首投向你,但是你毫不畏惧。你还记得吗?这就是两天以前的事情。”“是的,先生,他好愚蠢。”“当时你很有可能就此丧命,”他说着,修眉微轩,“很有可能。”“先生,请把那些神秘向我揭示,”我说。“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你的力量。把你的秘密放心地交给我吧,我的主宰,让我得以永远与你同在。我不介意自己对那些神秘事物的识别,而是屈从于你的判断。”“啊,是的,你得屈从于我是否满足你的请求。”“那么,先生,这也是屈从的一种。我放弃自我,把我的全部奉献给你,奉献于你的意志与力量之下。是的,我想要得到那秘密,我想像你一样。这是你的保证吗,我的主人?你是否在暗示我,你将要把我变得和你一样?你可以用你的血液注入我,把我变成你的奴隶,这是否就是一切?主人,我似乎隐约明白,你可以做到。我在想,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否只是因为你知道这一切。你是否因为太过孤寂,才不愿意这样对我。”“啊!”他用手掩住面孔,好像我彻底地激怒了他。我怅然失落。
“主人,如果我冒犯了你,就只管斥骂我,责打我吧,随便你怎样做都好,只是不要转过身去。主人,不要把凝望我的双眼遮起,因为在你视野之外,我将无法生存。解释给我听吧,主人,不要让任何东西横亘在你我之间,如果我们的隔阂只是因为我的无知,那么就把一切告诉我吧。”“啊,我会,我会的。”他说。“你这聪明狡猾的小东西啊,阿玛迪欧。你将成为上帝的愚者,因为很久以前,人们曾告诉过你,圣徒就应当这样。”“你错认了我,先生。我并非圣徒,而是愚人。我之所以渴望智慧,只是因为你也珍视智慧而已。”“我是说,你看上去非常单纯,但在你的纯粹之下,却有着聪慧的颖悟。我很孤独,啊,是的,我非常孤独。以至于一旦有机会就会想要倾吐悲哀之情。但我怎能将你这般年轻的孩子用我的悲伤埋葬?阿玛迪欧?你觉得我有多少岁了?用你的单纯直觉来估算一下我的年龄吧。”“你没有年龄,先生。你不吃不喝,也不随岁月的流逝而改变。你不需要用水来盥洗。你优雅安详地抗拒着一切自然而然之事。主人,这些我们都知道。你是如此的洁净,优美而纯粹啊。”他摇了摇头。我本想使他开心一点,结果却只令他伤心沮丧。“我已经做到了。”他低语。“什么,我的主,你做到了什么?”“啊,阿玛迪欧,我已把你引向我的世界——”他停顿住了,蹙起了眉头,面容如此温和,似乎在考虑是否会令我痛苦。“啊,但这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幻觉。我将要把你连同一大堆金子一起抛弃到一个遥远的城市,那里——”“主人,你如果要这样做,还不如先杀了我。或者干脆把我抛到已知的世界之外。否则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会花光你那堆金币中最后一个达克特,一直旅行回到这里,敲打你的门窗。”他看上去悲愁凄苦,双目低垂,因为痛苦而浑身颤抖,深深沉湎于那将我们分隔开来的无尽黑暗之中,比任何时候都要像是一个凡人。我攀着他的肩膀,吻他。几小时前我的粗鲁行径似乎为我们之间的亲昵带来了一些强悍的男子气。
“不,我没时间再来接受这样的抚慰。”他说,“我必须走了。责任在召唤我,古老的事物在向我发出呼唤,而它们长久以来就已经成为我的负担。啊,我已如此疲惫不堪。”“今夜请不要离去吧,主人,等到黎明降临时分,带我和你一起走,带我到你躲避阳光之处。你必定是在藏匿着,逃避太阳的光辉。难道不是吗,主人,你笔下蓝天与日神的光芒远比人们所见的辉煌灿烂,只因你从未真正目睹过它们——”“别再说了,”他恳求道,把手指按在我手上。“别再吻我,也别再给我讲什么大道理了,照我的话去做。”他深吸了一口气,从上衣中拿出一条手帕,擦拭着前额和唇上薄薄的汗珠,这在我跟随他的生涯中,还是第一次看见。手帕微微氲上了一层红色,他注视着它。“在我走前,有些东西想给你看,”他说,“快点穿好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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