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从小就性格刚烈,极不合群,对功夫十分热衷,大家称他是“武痴”。一个高大的人,能够长得同他一样帅气的实在不多,所以,他很得女孩的喜欢,虽然他才11岁,最追他的女孩却不少,甚至连50多岁的李老娘也打他的主意。
我之所以讨厌他,并不是因为他功夫高,嫉妒他,而是他个性很冲,面孔从来是冷冷的,就算是对着他笑半个月,他未必会对你笑一次。喜欢他的女孩称他为“酷哥”,可是我却认为他是一个“冷血杀手”。不但是我,我发现林风与周龙,也不太喜欢他。
不过,听别人说他的个性是怪了点,人不算太坏,从来不主动得罪人,只是不笑而已。然而,他的妹妹雄落梦,却与他的个性完全相反。雄落梦虽然还是一个小女孩,有人就断定她将来一定是一个漂亮的美女,不论是她的五官,还是她的长相,或者她的身高与身材,都一级棒,况且她性格活泼,相当讨人喜欢。有人说雄浑一生最出色的杰作,就是他的一个儿子与一个女儿。
父亲连任船长后,开了一个会,说为了增加船民体质,建议每年举行一场少年比武会,就是让长河号的少年们每年进行一场比武。此提议一出,立刻受到大家的赞叹。尤其是雄浑,最为赞成,大家都知道,他赞成是因为他的儿子雄天才11岁,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功夫高手了,如果每年进行一场少年比武会,就能让他的儿子得到练手机会。
既然大家赞成,也就定下来了。为了让这种制度实施,父亲决定就在今年前进,并且越快越好。很快,日子定了下来,就在下个月的15号。长河号所有超过8岁,少于15岁的小孩都可以参加。少年比武会,很快就进行了。
父亲为我报了名,而且嘱我好好练功,不要让他失望。我没有说话,因为对自己的功夫,我完全没底。
10月15日那天,父亲带着我,去了比武台,也就是选拔船长的那个体育中心。长河号的少年不多,才100余人,况且女孩又占去50%,那样,剩下的就只有50来个了。这50个中又有些不愿意参加的,除了那些人之外,真正参加的人,也就30来个而已。
别看只有30来个,看得人并不少。我的父亲与周龙、林风、雄天他们的父亲都来了。
为了表示对这个少年比武的重视,父亲专门在台上讲了话。就这样,我这一生第一次比武,就开始了。虽然我学了近3年的功夫,可是,因为我对功夫没有兴趣,其实与没有学差不多。那一次,我的对手是一个凡人之子,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很清楚,那个人长得很瘦,,年纪同我差不多,个子比我还矮一些,在一声铃声响后,我们便开始了较量。
很快,我们缠在一起,我抱着他脖子,他比我矮,抱着我的腰子,两个人摔跤。第一次同人摔跤,我本不知道打胜与打输有什么区别,况且他们也没有说明有什么奖品,我也就没有用心打。
我与我的对手缠在一起扭打着,打了很久,也没有分出一个胜负了。最后,我不想打了,觉得没有意思,想放开他,可是那家伙见我没有用力,突然将我抱起来,摔在地上,摔的我好痛好痛的。
我看见父亲坐在第一排位置上,脸都变成了黑色,而他旁边几个执官叔叔却哈哈笑了,笑得父亲的脸更加难看。我败下阵来后,看到周龙与林风上了台,他们都打败了对手,可以在明天进行第二轮比赛。同样,雄浑的儿子雄天,以最快的速度打败了对手,在场的人见到雄天那身手,都击掌叫好。
回到家,父亲让我跪下。我便跪下,他指着我的脸说:“波达,你知道今天你在台上是什么表现吗?”
我摇了摇头,说:“爸,我怎么了?”
“啪!”父亲重重的在我的脸上揪了一个耳光,打得我脸上生痛生痛的。我马在哭叫起来。
父亲指着我的脸,严厉说:“你再哭,我再打你三个耳光。”
我还是哭了起来。
“啪啪啪!”我的脸接近麻木,被打的左脸开始肿大起来,皮也变硬了。
父亲气得在房里来回走着,时而抬着头,打自己的头;时而低下来,看着地板。他看上去那么痛苦,那时候,我完全不能理解父亲的感受。
因为 我向往自由,不喜欢练武。听长河号上的大人说,我们是天河星人,那个星球有美丽的湖泊,湖泊里有美丽的鱼类;有高山,高山上有高大的树木;有房子,那里的房子是在地上,分成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住很多很多人……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天河星,连我爷爷的爷爷都没有见过。我能见到的,只是一些照片,一些电影片段……说出来不怕让你笑话,我连泥巴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所能看见的,大多数是铁的。
听大人说,长河号回到天河号,至少还要300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就算到了我死的那一天,也没有办法见到天河星,可是,我是那么希望见到天河星啊,因为那是长河号数代人的愿望。
到了晚上,父亲回来了,母亲跟在他后面。他脱下船长服,脱下鞋,便向我走过来,问:“波达,我问你,《波家功》第34页,最厉害的一招是什么?”
我答不上来,尽管父亲天天让我背《波家功》,说要背熟,可是我记性不太好,今天背熟第3页,就把昨天背熟的第2页给忘记了。如果他让我回答前面10页的问题,我也许还能胡乱说出几个来,第34页的写着什么,我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父亲的脸色正慢慢变黑,我的脸上开始痒起来,随时等待他出手扇耳光。父亲正想抡起手,母亲就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说:“明哥,你要打,就打我吧,别老拿孩子出气啊!”
父亲很不服气,一只手被她掐住,欲打不能,只好说:“哼,老子打小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作为她的母亲,也不能这样护着他,你看看,他已经9岁了,可是……可是……哎!”
母亲也很无奈,说:“明哥,他到底是你的儿子啊,难道你希望他的童年还想你的童年一样,天天练功,没有一点欢乐,你那么卖力得到今天的权力,不都是为了后代能够欢乐、幸福吗?可是,这样逼儿子,有事没事的打他,只怕……可怕……”
“只怕什么?”父亲盯着母亲问了一句。
母亲说:“我怕将来他们不幸被对手打伤,也像他的爷爷!”
父亲气得脸色发黑,盯着母亲说:“你说什么啊,雪妹,你也是那么看我的父亲吗?他再说也是你的岳父啊。父亲不幸跌下来,跌坏了腿,我的波家,才陷入危机,幸好上天帮助我们,才有今天。当年,我是那样受常秋血的气,我的童年是那么受人欺凌,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会痛。”
听到他们的吵架,我立刻哭起来,跪在地下,哭着说:“爸妈,你们别吵了,是孩儿错了,要打要骂就向打我。”
母亲见我哭起来,走过来,摸着我的脸,对父亲说:“看你,吵吵吵,每天就知道说这些,其实,我们的孩子心是那么善良,这一点难道你没有看到么?”
父亲大咳一声,摸着头说:“难道上天真的要让我们波家再下次落下去?”
第二天,为了不让父母吵架,在他们去看少年比武会时,我第一次认认真真将《波家功》里32页背完了,而且背得很熟悉。里面共分5招:第一招是“双龙出海”;第二招是“长蛇摆尾”;第三招是“金鸡爪石”;第四招是……
到了晚上,父母再一次回来。见父亲脱下船长服,我马上跑过去,对他说:“爸爸,我背熟了第32页的5招,我背给你的听吧!”接着,我便将5招背了一遍。
他听后,拍着的肩膀,语气深长地说:“波达,你是一个好孩子,将来波家就全靠你了。你要尽快背熟《波家功》,在你15岁之前,我希望你能够练熟《波家功》里的全部功夫。你不像我,我幼年时没人教,你爷爷反对我学功夫,我只能夜里偷偷练功,你比我幸福,我不但不反对,还会亲自教你《波家功》,你不懂的地方,我会向你释说。”
我点点头,说:“爸爸,我会听你的话的,不过,请你不要逼我行吗?”
“傻孩子,爸爸逼你,也是为了你好啊!波达,你要坚强,要向雄天一样,一心向武,全心全意投入到武学之中。这次少年比武会雄天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而且,他的实力,远远高于其它孩子,他是一个练武奇才,将来,他很可能是你的克星,你不要败给他,明白吗?”
虽然我心里很反对雄天,不希望父亲提到他,但是,父亲这样轻言细语对我说话,我觉得很开心。
正文 第6章 匆匆岁月
之后我也努力学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可只惜我没有练武的天份,根本把握不了《波家功》的精髓,无论我怎么练,都是那么干涩涩的,打得不灵活,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总是超越不了电脑里的程序。 那一段日子,我没有外出一步,父亲从来没有见我那么认真练过武,所以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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